閑酒載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起來了大半。”我比劃了個圈, “對了哥,你是不是還沒見過陛下……呃, 我是說這是咱們爺爺……唉也不對, 這是、這是……這是長燼帝君。”
虞舟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淡了下來,他摸著我的頭發,“長燼帝君?我記得他五百年前就死了吧。”
“所以他現在是鬼啦。”我給自家老哥介紹, 莫名忐忑道,“陛下,我、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虞燼側著身子靠在門上,他掃了眼虞舟目光又落在我身上,我莫名感覺有些心虛,這大概就是我五百年前撒謊的代價,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雖然我當時不是故意騙他的但結果好像的確是我騙了他五百年。
虞燼:“虞殃留的種還不少呢。”
我忍不住掐掐他的腰,虞舟望了眼我們,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微笑,但笑容看上去有些僵硬,“小曦,你還有什么想跟我說嗎?”
我忙不迭點頭,“有的,有好多……哥我們進屋說。”
我拉著自家許久未見的大哥的手去了自己的房間,一進房間虞舟就滿臉嚴肅地把門反鎖,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我好幾眼,我懵懵道:“怎、怎么了?”
“小曦,在北境這段時間,是誰在照顧你?”
我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當、當然是我自己啦!哥我已經會照顧自己了,我已經學會煮面了!”
嗯,微生弦教的,他負責大部分步驟我在最后負責試吃,做家務也是他包的,不敢想象我在北境沒有微生弦會過的什么苦日子。
虞舟不知哪里掏出把折扇給自己扇了下風,我擔心他凍著涼了,北境這氣候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小曦,委屈你了。”虞舟抱住我的肩低低嘆道,我安靜地任他抱了會,“哥哥,我做了一個噩夢。”
“什么噩夢?跟我說說。”他拿出一貫哄人的語氣朝我笑道。
“我夢見父君死了,虞憫登基了,他把你放逐出境,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你,我也不敢去找你,后來……后來他把我嫁了出去。”我用一種仿佛在做夢般的語氣說道,說著說著眼淚突然掉了下來,“我好害怕,我害怕他殺了你,害怕他……”
“小曦!”虞舟重重地抱住我,他捧著我的臉正色道,“看著我,我在這里,虞憫那小子想對付我還得再練個幾百年,現在南境沒有值得我牽掛的東西,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只有你沒事我才能放心。”
我睫毛微顫,猛地撲進他的懷里,我埋在他的胸前悶聲道,“哥哥……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青年拍拍我的后背,低聲嘆道。
我努力把眼淚憋回去,“哥哥,我有事情要告訴你,關于陛下還有父君。”
“慢慢說。”虞舟微笑道。
我剛欲張口房門猛地被推開,微生弦收手靜靜地看著我們,“先生回來了。”
烏有先生回來了。
還有虞無名和微生濋,和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人。
莊生。
烏有先生罕見地神情肅然,他不緊不慢地對微生弦說道,“去把我屋子里的寄魂木拿過來。”
我再次見到虞無名的時候只覺得他的身形幾乎都要成為透明的了,烏有先生將一截焦黑的木頭遞給他,他的手碰到木頭木頭就消失了,我微微睜大眼睛,虞無名竟然朝我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把他帶回來了,沒有騙你,對吧?”
我一時啞口無言。
“我們見到了他。”烏有先生輕柔地開口道。
“誰?”我問道,其實已經有了猜測。
烏有先生道:“有虞氏。”
“莊生在哪里?”我抿著唇問道。
“他在山頂,和另一個守護神。”
我提著裙擺急急忙忙地奔出大堂,卻不小心在門檻處摔了一跤,虞舟表情微動想來扶我,我自己爬了起來,一個男人跟在我的身后,我回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往山頂跑去。
我越跑越快,仿佛要把一切都甩在后面,風雪從我的臉頰邊擦過,我氣喘吁吁地在山頂的涼亭停住腳步。
我看到了一道青衣身影,他坐在那里,他的對面還坐著一個人,一個紅發男人。
這兩個人,一個是北境守護神一個是南境守護神。
“丫頭。”青衣人抬頭看向我,他朝我微微一笑,“過來,坐,讓我好好看看你。”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提起弄臟的裙擺坐到了他的對面,神火侍者的身旁。
這時我才注意到這個男人目光呆滯,他呆呆地望著我,宛如提線木偶般任人宰割。
他一直在看我。
一瞬間許多回憶涌上心頭,一切的一切都是從他捅向我的那刀開始,他——是我的仇人。
“你長大了。”青衣人欣慰的語氣讓我產生了一種古怪的錯覺,仿佛他是看著我長大的長輩,“但沒有小時候活潑了,這段時日委屈你了。”
我直直地盯著他,“你見過神?你知道怎么讓神把我的父君還給我嗎……”
“神?”莊生重復了一下這個詞,他的表情竟看上去有些疲憊,“虞無名告訴你的?”
我點了點頭,充滿期待又迫不及待地看向他,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亮,知道父君還有救后我就一直沒有放棄希望,我不知道虞無名有沒有騙我,我希望他說的都是真的。
莊生嘴唇微動,那表情像極了強顏歡笑,“丫頭,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我低頭道:“我是東君用秘法向神祈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