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酒載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書生望著她,忽然抬手給她擦了擦唇瓣,她歪了歪頭,將手帕還給他,“我先走啦,陛下還在等我呢。”
書生含笑道,“好。”
……
我一路小跑到堆滿了雪的院子里,微生弦正在掃雪,我問他看到“陛下”沒有,他反應了會我問的是哪個“陛下”才說道,“他去后山了。”
去后山干嘛?
我又立刻轉身往后山那里跑,大老遠的就看到一道黑衣身影背著手似乎在找什么,我剛想朝他揮手就腳一滑。
地上有個陷阱!
我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陷進了干草里,黑衣男人若有所感地抬頭,他瞬間就來到了我的面前,男人看著我臟兮兮的模樣竟然在憋笑,“怎么弄的?我記得這是用來抓野豬的吧。”
我:“……陛下,您看夠了沒,能拉我一把嗎?”
虞燼哈哈笑著把我拎了起來,我齜牙咧嘴地趴在他的腿上,他彈彈我的右邊小腿,我頓時疼得眼淚汪汪的瞪他,他笑夠了把我裙尾掀起來,我的小腿上被鋒利的樹枝刮了幾道痕,好在沒流血,就是有點疼。
我被他抱起來,我趁機揪揪他的頭發,心想著這也太像活人了吧,“陛下,您在這里做什么呀?”
“看看那小混蛋在不在。”虞燼揉了揉我的腿,我抱著他的脖子,“他要是再來,我、我一定要他好看!”
虞燼:“哈哈,要他好看。”
“陛下!”我覺得他在嘲笑我,我氣呼呼地咬了口他的肩頭,男人面不改色地笑道,“那小混蛋和你長得一樣,看到他那張臉還有點下不去手呢。”
我掐掐他的腰,憋著氣道,“就算這樣——也不能手軟,虞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和我長得一樣也得揍他。”
他最好不在北境,不然我不會放過他的,這小混蛋還敢說自己是我的弟弟,我沒他這樣的弟弟。
為什么我的弟弟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虞燼低著嗓音悶笑道,“開心了點沒?”
我微微怔了怔,把臉埋進他的胸膛,干燥的風帶來了寒意,林間的雪化成了水潺潺流下又在下游凝結成了冰,“一點點,只開心了一點點。”
他挑了挑眉,仿佛在說“真拿你沒辦法”,自從不是南境帝君后他的性格好像也變了些,從前他也時常笑但那笑總是不太真誠,他笑完就出人命了,現在他的笑容看著比以前順眼了許多,看來皇帝這活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起的,虞家的男人越當皇帝性格越差勁,如此想來虞憫還真是天生當皇帝的料。
我突然渾身一激靈,原來是這男人把手伸進我肚子上了,一只鬼加上北境如此可怕的低溫,要不是我有火焰護身恐怕已經凍得不成人樣了。
我小小地瞪他一眼,他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五百年前的狗爹都不像他這樣幼稚。
他借著我的體溫暖起了自己的手,我忍了會沒忍住把手也伸進他的衣襟里,我本以為會碰到冰涼的肌膚,沒想到竟然是正常的體溫,我怔愣的同時被他襲擊他的兩只手掌握住了我的腰。
我:“……”這男人什么毛病。
快起來,我要被凍感冒了!我生病了還是你照顧我的!
我不安地扭來扭去,自己的和他的衣服全都被我蹭亂了,他撓撓我的腰,我邊求饒邊趁機想跑,他捉住我的小腿,哈哈大笑地低頭啄了啄我的唇,我一怒之下狠狠咬了他一口。
就這樣,我一路面紅耳赤地捂著嘴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虞舟看到我時搖著折扇問我怎么了,我支支吾吾地說“不小心磕著了”,青年瞇著眼看了我半天,最后是無名解救了我,他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神出鬼沒般的拍了拍我的肩,我的這位貌似資歷很老的祖宗微笑道,“要不要過來,和我聊下天?”
第98章 “他告訴了你什么?”無名問……
“他告訴了你什么?”無名問道。
“他說……根本沒有什么神, 所謂的‘神’其實是一棵樹。”我盯著無名的臉慢慢答道。
“這樣啊。”無名的臉藏在陰影里,他低頭咳嗽了聲,既不意外也不驚喜, “原來是這樣啊。”
“你知道神火侍者身上的火來自哪里嗎?”
“他是有虞氏的分身, 有虞氏是伏天氏的弟弟, 他的火來自……”
我突然一愣, 來自誰呢?最開始的火又來自哪里呢?伏天氏是從哪里得到的這簇火呢?
無名望著我, 微笑了一下, “他的火來自于伏天氏, 是他的姐姐親手交給他的,他將自己分成了兩半, 現在這一半在我們手上。”
“我的火是他給的, 原本只夠維持我一個人的生命, 但我把它也分成了兩半, 一半給了虞燼, 所以現在我們兩個都需要補全自己,有虞氏他一定也有火。”
我抿了抿唇,看向四周的雕木搖椅, 我的這位便宜師尊某些時候真的很像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明明是個鬼卻很喜歡曬太陽,還喜歡宅在院子里喝茶下棋。
“我……到底是不是伏天氏的轉世?”我靜默許久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困擾了我許久,莊生說神火之主不可能有轉世, 可是有虞氏和神火侍者都喊我姐姐, 是他們認錯人了還是這其中有什么隱情?
無名望著我笑了下,“我不知道。”
他明明知道神火之主不可能有轉世可是卻還是給了我這樣模糊的答案,看來我的確從未真正認清這位先祖過。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茶杯抿了口就放下了, 我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說道,“師尊,你泡的茶真的很難喝。”
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平時每回都在忍耐?!
無名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是這樣嗎,我還以為你們很喜歡呢。”
我氣悶地給他重新泡了壺茶,這祖宗真不好伺候,在西境那段時日我都學會泡茶了他竟然泡出來的還是這個樣子,他這么多年都活到哪里去了。
無名笑呵呵地看著我忙上忙下,他朝我招招手,“你想鳳皇陛下嗎?”
我的動作一頓,表情剎那間變得有些不自然,“他騙了我,你也是,我還沒有原諒你之前的行為。”
“對不起。”他很干脆利落地道了歉,干脆到我險些以為他下一步就是要殺人滅口了。
這祖宗的每一步都出乎我的意料,我眉頭微皺,“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