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臥月眠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尤道漓作出畢恭畢敬的模樣收下竹牌,連連點頭道:“嗯、嗯、秦師兄說的有道理,比我尤道漓還有道理呢?!?
秦疇夜邁步走到尤道漓身后,仔細瞧了瞧,正當尤道漓想問他瞧啥瞧的時候,他突然說道:“聽聞你這一屆的玉浮弟子中有不少白發(fā)嬰,我本想著你會不會也是其中之一。但看你青絲如瀑,應(yīng)當與傳說無關(guān)了?!?
尤道漓蹦轉(zhuǎn)了個身,面對秦疇夜說:“誒,師兄,這回你可猜錯了。我也是白發(fā)嬰!不過我恢復(fù)得好,九歲起便是烏發(fā)了。”
秦疇夜:“哦?據(jù)說當年居淵掌門之所以收養(yǎng)了幾十個白發(fā)嬰,是因為這些嬰孩生來五臟衰竭,需輔以正副掌門的陰陽相合之力補足魂氣,才能勉強存活。待長到三五歲時,白發(fā)小童開始習道,能否成人,全看其修為深淺。尤師妹九歲時便修得烏發(fā),如今看來更與常人無異,可見天資過人?!?
“不不不——”尤道漓擺擺手道,“我的情況跟其余人不同。不是說白發(fā)嬰之所以生來白發(fā),可能是因為前世投胎時神魂不全么?我有一個雙生姐妹,她在娘胎里的時候,勻了些精氣給我,所以我生下來時,沒有其他白發(fā)嬰那么虛弱,恢復(fù)起來也快一些。”
秦疇夜笑著點點頭,道:“看來師妹是有福之人?!?
“可不是嗎!哈哈哈……”尤道漓沒心沒肺地笑了幾聲。
秦疇夜:“能寄養(yǎng)在玉浮山中,自是福緣不淺。卻不知師妹府上在何處,回趟家是否容易?”
“我老家遠得很,在杭州!從沒去過……等我把御劍術(shù)練個精通,就方便回去了?!庇鹊览煊X得這個師兄雖然管得挺寬,但看起來還蠻好說話的,便從懷中摸出另一塊竹牌,想要跟他打聽個事:“秦師兄,你看這個,‘謝瞻白’,你認識么?”
秦疇夜看著竹牌上的字,皺了下眉頭,回道:“認得?!?
尤道漓喜上眉梢,繼續(xù)問:“他長得如何,是胖是瘦?”
秦疇夜:“我也是前幾日才剛見過他一面。不胖不瘦,面容清俊?!麨踅z間白發(fā),生來體弱,被掌門收養(yǎng)山中,這一點與你相似?!?
哦?這么有緣嗎!尤道漓聽了秦疇夜的描述,心里仿佛快要認定那個與自己命數(shù)最合的未來夫君了。
嗯,就差親自見一見。
“對了秦師兄,”尤道漓把寫有謝瞻白的命牌揣回兜里,開始關(guān)心起秦疇夜來,“你的第一名是誰?”
秦疇夜:“我說了,命牌之事,不必作準。第一名是誰,又有什么重要?”
尤道漓:“欸,話不能這么說。給咱們?nèi)齻€選擇,總好過在茫茫人海中漫無目的地找。秦師兄若是不喜歡你那‘第一名’,那當然是沒辦法了。但要是你還沒見過那人,你不妨跟我打聽打聽啊,說不定我認得她!”
秦疇夜:“左寥夕,你認得嗎?”
“啊!”尤道漓一聲驚呼,“認得認得!秦師兄,原來你才是有福之人!”
秦疇夜與尤道漓并肩徐行,穿過馬蹄坡上山梔花的香氣,漸漸走到了可以遠眺玉浮南丘的最高處。他也是今日才拿到姻緣命牌的,本來對這玩意頗有些不屑一顧,但看到命數(shù)排第二的名字如此滑稽,才一時興起,想知道擁有這名字的本尊發(fā)起議論來,是否真的那么“有道理”。
秦疇夜:“此話怎講?”
尤道漓一臉驚奇:“你不知道嗎?左寥夕可是丞相之女!不過她從小跟我一起在玉浮山中學道,沒有半點官小姐的架子。身份矜貴而不自以為貴,賢良淑德字字占齊,這么好的女子,竟然與你有緣,你說你是不是有福之人?”
秦疇夜:“哦?呵呵。”
尤道漓揚起眉毛,雙手反背:“誒?你不信我說的??”
秦疇夜:“名門閨秀,在下倒是見過不少?!?
尤道漓:“不不,她肯定跟你見過的那些不一樣!”
秦疇夜:“怎么個不一樣法?”
“嗯……”尤道漓伸出兩個食指,指著自己的眼睛,道,“她的眼神,柔而不媚。說起話來,氣清且和。雖然滿腹珠璣,但從不在人前賣弄文墨??此剖菔萑跞醯模毱饎肀日l都拼命。長相呢,更是沒有辜負她那國色天香的翁主母親,從不刻意修飾,卻叫人越看越美。”
秦疇夜:“聽你這么一說,倒是無可挑剔。這樣的貴小姐,想來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