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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的床鋪首尾相連,圍著中心的一盞落地燈。燈罩里的夜明珠,還是左寥夕以第一名通過“玉浮三試”時所獲的獎賞。
尤道漓走到左寥夕和晏如寄之間,蹦上自己的床位,以半跪的姿勢對其余人說道:“我見到的那人,是我的第二,左寥夕的第一!”
“秦疇夜?”左寥夕把書收進床下的暗屜中,似乎是準備專心聊天了。
晏如寄:“啊?原來與我們命數相合的男子,還有重復的?”
尤道漓:“一人手上有三個,僧多粥少,哪能不重復?我的第一叫謝瞻白,第二秦疇夜,第三竺大閑,你們呢?”
晏如寄:“我第一蘇御今、第二莊知濠、第三漆則陽。”
嚴槐枝:“田在宥、竺大閑、楚北游。”
嚴徑柳:“楚北游、田在宥、賀無慍。”
左寥夕:“秦疇夜、謝瞻白、孔汲深。”
嚴槐枝:“哈哈,看來重復的還不少!唉,其實也不奇怪,我們幾個同歲同命,相配的男子自然也差不了太多。”
嚴徑柳:“是啊,都是生來命薄,為了能活下去而拼命修道,不曾暢快地度過一日。要不是因為從小留著白發羞于見人,怎會連一個男弟子也不相熟?什么謝瞻白、秦疇夜、田在宥、楚北游、賀無慍、漆則陽、孔什么、竺什么……都不知是何方神圣。咳!若是長得歪瓜裂棗,我寧可再做半輩子尼姑。”
左寥夕搖搖頭道:“兒時雖苦了些,但咬咬牙也就過去了。從前和你們在一起的日子,我覺得雖苦亦樂。”
尤道漓往側邊一滾,上了左寥夕的床,摟著她的肩道:“各位姐妹莫傷感,我們這不都活得好好的么?都說白發嬰十不存一,我們五個卻都挺了過來,想必個個后福無窮。對了,今日我見到的那個小左的未來夫君,當真是一表人才!本以為能配得上小左的男子世間難尋,沒想到還是長老高明啊,一算就給她算出一個。”
晏如寄:“真有那么好?!你快說說啊怎么個好法?!”
嚴槐枝、嚴徑柳:“快說快說!”
“嗯……”尤道漓回想了一番,描述道,“他今年十六,已長得頗高了。目深鼻高,但絕不是胡人。講話文縐縐的,語氣比同齡人老成些。他倆一個嫻靜一個穩重,豈不是天生一對?”
嚴徑柳:“沒聽出有多好啊。”
尤道漓:“唉,是我嘴笨!總之等你們見著真人,便明白我的意思了。……秦疇夜肯定不是一般人。”
晏如寄也爬到左寥夕床上,戳了戳她的胳膊問:“我們都在關心你的未來夫婿,你怎么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左寥夕淡淡一笑,說出了一句頗讓諸人驚奇的話:“我認識他。”
嚴槐枝:“啊啊啊!沒聽你說過啊?”
嚴徑柳:“你怎么認識他的?”
左寥夕微微蹙眉,面露難色。尤道漓趕緊捂住她的嘴巴,然后豎起食指對嚴氏姐妹搖了搖。
相國之女自然認得一些有復雜背景的貴人,若是不便透露,當然不該為難于她。
嚴徑柳:“誒,別人的事情我們可以不問,你的未來夫君,我們總得知根知底吧。”
左寥夕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