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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徑柳:“還有啊,她口味重,恐怕吃不慣清湯寡水的淮揚菜,多帶她下胡人菜館!”
嚴槐枝:“還要看緊她一些,都說金陵少年模樣俊,她這花癡病難改,說不定會喜新厭舊!”
左寥夕:“你們這實在走得太急,本來我們可以一起去的。”
嚴槐枝:“也好也好,有我們幾個在,他倆反而拘束。人生能有幾次與所愛之人攜手遠行的機會?要珍惜,珍惜!”
嚴徑柳將尤道漓的包袱拋了下來,道了句:“京城見!”
尤道漓向樓上的人揮了揮手,雖然知道不久之后就會重逢,但還是禁不住濕了眼眶。
與尤道漓和秦疇夜同行的,還有田在宥與楚北游。四人卯時出發,辰時便抵達了魚鳧關。秦疇夜這才想起易華真托他帶家書的事,不過他顯然對此事并不熱衷。雖然他很少因身份自矜,但想到一個僅兩面之緣的人,在明知他身份的情況下,請他把什么無關痛癢的家書送到人府上去,他還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想來那種女子平時使喚人慣了,把自己也當成了追隨她的浪蕩客。
他們四人各持道籍,以道人身份通過了魚鳧關。本來亮出安秦郡王的身份可以少被盤問,但秦疇夜不想引人注目。
人到江陵時天已全黑,四人寓于城西棲云山上的海潮觀中。
海潮觀在半山腰上,高達七層,層層有十余間客舍,算是江陵城中數得上的大道觀了。它坐北朝南,面臨秋水灣,因早晚可觀賞潮涌潮退,得了一個“海潮”之名。
秋水灣的另一頭稱為明月洲,夜來燈火萬家,憑欄遠眺,往往使人更覺觀中清寂。
尤道漓走到陽臺上,本想看看漁船,吹吹冷風,但不一會兒秦疇夜就出現在了背后,把她圈進了自己厚實的披風中。于是從頭到腳便只剩了一個“暖”字。
其實尤道漓一直不明白秦疇夜是看上她什么了。她很怕有朝一日秦疇夜突然醒悟過來,認清眼前人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子,然后三言兩語把她打發了,那她的自尊心可受不了。
于是她問了個蠢到家的問題:“師兄……你會、喜歡我多久呢?”
見秦疇夜楞了一下,她趕緊又縮著頭說道:“沒事沒事,我瞎問的。”
秦疇夜笑著回答:“只知要白頭到老,不知那是多久。”
尤道漓聽得耳朵像通電似地一陣麻。
這迷魂湯是一口灌進了心坎里,現在她頭昏得很。
秦疇夜:“回頭。”
尤道漓好像被下了咒似地回過頭去,毫無意外地撞上了一個吻。
秦疇夜一面吻著,一面在她身上上下摸索,于是尤道漓很快又成了一條被浪花拍上岸的魚,又渴又熱。
“今晚,可以睡你這里嗎?”秦疇夜兩手托著她的腰,輕巧地將她提溜進了屋內。
尤道漓心想這進展未免太快了些,不是說好不亂來的嗎……她搖頭道:“不、不行……”
秦疇夜抓起她的手,將之送進自己里衣內,一邊說:“放心,我不碰你。……但,想讓你碰碰我。”
尤道漓咽了口唾沫,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