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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打擊對于程婧嬈就已經夠深刻刺激的了,沒想到晚上直播的時候,明明好幾期沒有出現的那位專注于強x的變態聽眾又出來了。
這位專注于強x的變態聽眾連著兩期都出現在節目里,還是程婧嬈剛開始來節目播出的頭兩期,可想而知其出現的效果,雖然其言語有些不易于常人接受,但也給節目帶來了火爆的收聽率,也算是有利有弊了。
小昭還按照這位聽眾的特點給他點了一個代號叫‘yy客’——患有意淫綜合幻想癥的精神病。沒有哪個正常人,相信這位聽眾說的那些是真的,
隨后的幾期,這位特別聽眾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沒有再出現。上一期的時候,小昭還嘴欠地念叨過一回,結果如他所愿,今晚這期,這位聽眾就出現了。
最令小昭和程婧嬈感到神奇的是,這位yy客聽眾總是能卡到節目播出的最后幾分鐘里打來,這時間段掌握的,連他們節目的導播都覺得汗顏。
“好幾期沒有聽到你的聲音了,有點想,你想我沒啊?”
這yy客還真是每期上來,都能說出帶爆點的話。這問題問主播,你要主播怎么回答?程婧嬈總不好說沒想吧,這多傷聽眾的心,也不知道會不會扣薪水。
下午被白清洋虐過的程婧嬈,腦速和神經雙軌道發展,面對直播話筒可比面對手機聽筒反應快多了。
程婧嬈笑著回他說:“當然想,我們小昭昨天還念叨你,沒聽到你打來電話,他都夜不能寐了。”
旁邊坐著的小昭,臉黑得像初一的午夜,糗得幾乎要吐出來了。
程婧嬈的心情終于好了幾分,小昭都被她這話堵得那副模樣,電波那邊的yy客還不得氣昏過去啊。
可惜程婧嬈低估了這位心理素質超強的yy客,她早應該想到一個專業愛好提起強x的人,怎么可能被她一句話打擊到了呢。
“是嗎?我這么有魅力,連男主播都這么惦記我了,”這話說得好不要臉,小昭剛才只是差點吐,現在是真要吐出來了,“可我不喜歡男人啊,我還是最喜歡你。”
被表白一臉血的程婧嬈,艱難地自抹了一把,“親,你不是已經有幻想對象了嗎?你上一期還說喜歡她喜歡得想要……”做主播是不能提‘強x’兩字的,免得被扣上一個宣揚黃賭毒的鍋,程婧嬈婉轉地用別的詞代替了,“喜歡她喜歡得想要進派出所了嗎?”
“喜歡她和喜歡你不矛盾啊,”yy客一點不覺得程婧嬈說的喜歡她喜歡到進派出所有什么不對的,還抓緊直播的最后一點時間提要求,“你的直播又要結束了,我能點播一首《youlljustneverknow》嗎?”
被糗得一臉屎狀的小昭忙不迭地把音樂聲拉進來,蓋過去了yy客的電話。
程婧嬈則詫異yy客讀最后英文歌曲名時英語口感的地道,她是在國外呆過好些年的人,英語正不正宗,她聽一耳朵就能聽出來。
她忽然覺得這位yy客,可能不似她想像中的那么簡單,還有那似曾聽過的聲音,怎么都覺得有問題,就是一時想不清楚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出了直播室,程婧嬈就把從和正廟求回來的、掛在脖子上的紅符扯了下來,真是一點兒作用沒起啊,無論是白清洋還是這yy變態客,該存在還是存在,分毫沒受影響。
程婧嬈想把扯下的紅符扔進垃圾桶,握了兩分鐘到底沒舍得,畢竟是辛辛苦苦求回來的,還報著一絲僥幸——萬一不是沒起作用,而是沒到起作用的時效呢。程婧嬈又把它裝回了隨身的包包里。
回到安薔家里,程婧嬈又是一陣風一般的行走式抱怨,安薔抱著瑜伽球正做瑜伽,對于程婧嬈時而被白清洋氣成哥斯拉已經習以為常。
最后,程婧嬈問了一句,“和正寺這道符,要什么時候才管用?要等什么天機嗎?九星連珠,還是火星撞水星?”
安薔的眼珠都直了,“寶貝,你這種盼著天災的想法很不對啊,和正寺的符怎么了,沒管用嗎?你又多出一個兒子來嗎?”
程婧嬈覺得她和安薔溝通有問題,明明是爛桃花的事,怎么扯到兒子身上了,“我多什么兒子了,男人自己有多少個兒子他們自己不知道,我們女人還不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孩子嗎?我這輩子也就是年少無知生了姜民秀,我以后都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我有一個兒子我就夠了,我說的是白清洋的事,我怎么能不讓他再來煩我?”
“這個顯然有點困難,那位白總一看就是個很執著的人,這種人呢,很難輕易對什么人感興趣,一旦對誰感興趣了,我估計就是一輩子的事了,”安薔很公正地說:“程程,我覺得白總這人看起來還行,長得不錯,事業不錯,除了性格有點小瑕疵,但人無完人嘛,你可以先和他試著來嘛,你都快三十了,就算不結婚,戀愛總是要多談談的啊,要不荷爾蒙、多巴胺、腎腺激素都會萎縮的,你想早更提前進入老媽子狀態嗎?我忠心奉勸你一句,兒子是要好好養,但人生也得好好過啊,不能把后半輩子全栓兒子身上,男人也很重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