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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無奈地看著他。已經不早了,紀帆也要下班了,紀帆是想把男孩帶回去,但他住的是三人同住的出租屋,把這么一個尤物帶回去還不得被另外兩個禽獸吃干抹凈。
第二天,紀帆一大早就抓耳撓腮地在按摩店大廳等著,死死地盯著每一個經過按摩店的人,但連和那小孩兒同齡的人也沒見著。他心煩得很,把頭發揉成了一個亂糟糟的鳥窩,坐在店門口抽著煙,擺明著罷工。店長看不慣他囂張的模樣,想說幾句,但店里最近生意好,近一半都是沖著紀帆來的,店長不敢得罪這位財神爺。何況——店長又看了看紀帆的長腿長胳膊和結實的胸膛,縮了縮脖子,什么話也沒說。
紀帆在心里為小孩兒開脫,家里有事了,學校上學了,想著想著心里就舒坦一點。但立馬他又覺得即使有急事那小孩兒也該先等著見他。昨天那騷水流得一塌糊涂,今天不操他還不給騷死。
該不會是那小孩兒給別人操了吧!
紀帆想到自己連小孩兒的名字也不知道,至于聯系方式更無從談起,想到昨天他就平白地給當了回人形按摩棒,今天還興致勃勃地想再當一回。
操!紀帆罵一句,一腳踩滅煙頭。大爺都眼巴巴地想當按摩棒了,那小孩怎么還不來。
紀帆兇神惡煞地擋在店門口,再帥的臉也招不來客人。店長不敢觸這位兇神的霉頭,早早地閉店關門,從后門溜回家去也。等紀帆踩滅第三十根煙頭,一回頭,店門早關了。紀帆罵句操!操完小孩兒操店長!最后也不敢走,怕小孩兒來找不到他,一個人蹲在臺階上,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
等到人潮漸漸散去,煙盒里的最后一根煙也熄滅,紀帆站起身,跺跺有些發麻的腳,緊緊衣服,一頭鉆入初秋有些許寒意的空氣中,罵罵咧咧地回家了。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久違的文藝細胞仿佛在他體內重生了,他想說些傷啊痛啊之類的話,但這些話都不足以形容他心情。
真他媽操蛋!看老子下次不操死他!操得他叫爸爸!
他嘴里罵著,心里想著,心情又好了一點。
他摸了摸屁股口袋想抽根煙,但煙早沒了,他踢了一腳電線桿,手插在口袋里,快步走向巷道深處。
整整過了一周,紀帆也沒有見到小孩兒。
他天天跟個炮仗一樣呆在店里,再招客人喜歡也架不住和他說一句話就要炸了似的。店長漸漸也生出一點怨念,時不時就要念叨紀帆幾句。紀帆倒想甩手不干,但心里總有著幾分不愿放棄的念想逼著他繼續等下去。
看我到時候不操死他!
他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又開始為挑剔啰嗦的老頭按摩,被令人作嘔的老女人揩油。
等待的日子太久,紀帆幾乎覺得遇到小孩兒只是他午睡時做得一場夢,不然怎么會這么完美,又這樣毫無痕跡。
他耷拉著頭一邊懷疑遇到小孩的真實性,一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地聽著做完按摩的老顧客挑三揀四,接待小吳突然走進來,“帆哥,你弟在外面等你!”
“我弟?!”紀帆一愣,他家三代單傳,哪里跑出一個弟?不過正好可以擺脫煩人的顧客,他低頭致歉,將老女人戀戀不舍的目光甩在身后。
一走進大廳,小孩兒正微笑著和店長說話。他穿著一件淡藍色的上衣,襯著白白的皮膚,特別好看,臉頰上的酒窩格外明顯,在燈光的照耀下,一張小臉說不出的招人。
小孩轉頭看到他,笑容立馬加深,他快步向紀帆跑過來,又頓住,睫毛又長又翹,微微顫動著。他乖巧地叫聲“哥!”,叫完還有幾分不好意思,臉頰紅紅的。
紀帆暈乎乎的,不知道是做夢還是現實。店長走過來拍拍他的肩,“帆子,看不出啊,你居然還有個天使似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