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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腫了?”老郎中摸摸胡須,“那為啥要把頭蒙住?”
白謐凡沉默的時間更久了。半晌,他緩緩道:“……因為我長得太丑了,我怕嚇著您。”
老郎中表示他很無所謂。“嗨,我這一輩子行醫,啥長相沒見過。告訴你,我上次見著一個小伙子,被馬蜂蜇了。那臉腫的呦,都不像個人了。你能有他丑?”
白謐凡的臉都被憋紅了,他一狠心,對老郎中說道:“我比他丑多了。”
“哦,那我就不看了。”老郎中揮揮手,“真要做噩夢就不好了。”
白謐凡的心碎得稀里嘩啦的。曾幾何時啊,別人都說他最大的優點是臉,結果,現在居然嚇得人不敢看!
朗素站在一邊,笑得直拍桌子,連腰都直不起來。
上完藥之后,白謐凡感覺自己死了一回。
朗素繼續把他背了起來,失笑道:“行了,這次上完藥之后就好得快了,別擔心。”
白謐凡蔫巴巴地趴在他的背上,喃喃道:“可我覺得我的心靈受到了創傷。”
“別說。”朗素努力憋住,“我又想笑了。”
白謐凡懶懶地白了他一眼。都說患難見真情,自從朗素陪著自己上藥之后,白謐凡對朗素的好感度大漲。他悶悶地說道:“唔,謝謝你了。”
“不客氣。”朗素隨意地回答著,“我從北邊過來,想找高手切磋一下武藝,所以就直奔著宿御玦去了。到了城里才知道,你的人氣也不低了。”他頓了頓,“等你傷好了,找個時間我們兩個練練怎么樣啊?”
“好啊。”白謐凡興奮了,“我這幾天凈練劍,都沒有找人切磋過。我覺得兩個人一起練,進步才快。有你陪我,我離武林盟主就又近了一步啦~\(≧▽≦)/~”
朗素笑了起來,“你肯定能行的。”
白謐凡興致勃勃地向朗素說著他的練功計劃,足足說了一路。說完之后,朗素感慨道:“你的練習量真挺大的。”
白謐凡信心滿滿。“所以武林盟主一定是我!”就算不是我,肯定也不是那個一睡睡到中午的宿御玦!哼!
等朗素把他送到宿雨門門口的時候,白謐凡驚恐地發現宿御玦居然站在大門口!
他頓時菊花一緊,屁股又痛了。
朗素感受到了他的緊張,便把白謐凡放了下來,把頭上的衣服取了。“既然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哈。”然后,他就在白謐凡近乎哀求的視線之下遁走了。
宿御玦陰沉著一張臉,他走向白謐凡,一把拉過他的手,冷道:“做什么去了?”
“嘶……疼!”宿御玦又碰到了他手腕上的傷處,白謐凡扭曲著一張臉,心里又涌上了一股邪火。他忍著劇痛睜開了宿御玦的手。
看著白謐凡痛得皺眉的表情,宿御玦的眼中閃過一絲無措。接下來他恢復了往常的冰冷表情,“既然有傷,就別亂跑。”
白謐凡把頭偏過去,不去看宿御玦的眼睛。雖然說到底,是因為自己沒有聽宿夫人和宿御玦貼身侍衛的勸,自己才被宿御玦揍了一頓的。可是,他們并沒有直白地告訴他宿御玦的起床習慣。這件事他雖然有錯,但是問題的根源還在宿御玦身上。
白謐凡不得不承認,他有點羨慕宿御玦。不論他有什么毛病,宿門主和宿夫人都全心全意地理解他。有起床氣,他們便不去打擾,隨便宿御玦睡到幾點。想當廚師,他們也能理解兒子的想法,做到最大限度的包容。
反觀自己,總是在拼命地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