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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桐挑了挑眉頭,眼神里出現了一些興趣,“嗯?那你打聽出什么了?”
馨寧偏頭往夏桐肩膀的地方一歪,道:“原來他以前初中的時候還真的是個混江湖的,只不過不在我們這片區,而在隔壁那個區,且是真大佬級別的。”
嗯?一個初中生,混成江湖上的真大佬,怎么覺得這有點太夸張了?
不過看馨寧那表情,好像還真的不是在夸張。
馨寧:“只不過聽說中考的時候,他忽然一夜之間變了一個人,開始認真讀書,也不怎么混社會了,還跨區考了我們這所高中,上了高中之后,成績更是一躍千丈,行為規范也沒得挑,所以啊,至今還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為什么。”
……沒想到,沈郁以前還有這么一茬?
不過夏桐覺得沒有必要追求為什么,人忽然的變化,無非就是受到了什么警醒或刺激,忽然想通了罷了。
沈郁這活脫脫的一個浪子回頭金不換教科書藍本嘛。
馨寧不知不覺嘆了口氣,“我聽隔壁混的人說,江湖傳聞,這沈郁大概是一夜之間痛失所愛或者家族破產,又或者是被人陷害犯了大事所以學乖了,反正感覺就是經歷挺慘的……”
不是,朋友你編電視劇呢?
痛失所愛,家族破產,被人陷害?
聽著就覺得挺扯的,但是一聯想到沈郁說他現在租住在鐵皮房里,夏桐又覺得,難不成沈郁真的是一夜之間忽逢變故?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人小小年紀也確實挺慘的。
有點可憐。
馨寧原本還準備再說點什么,卻看到沈郁已經踩著一種“沒睡醒”的步伐走進了教室。
夏桐看得出他很想往桌上一趴,但是為了維護自己好學生的形象,他強忍著睡意在那兒坐下,撐著腦袋遠眺窗外。
倒是真的越看越符合那些傳聞了……
哎,太慘了。
夏桐的目光在沈郁的身上擱了會沒挪開,正巧這時候沈郁轉過頭來看到了夏桐。
并且看到夏桐正“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那眼神充滿了圣光,就仿佛是圣母在看著可憐的崽崽。
沈郁:“??”
夏桐見此場景,也不便繼續看著他了,就挪開了視線,翻閱起了課本。
畢竟以自己和沈郁的關系,也沒到去問人家私事的地步。
然而她才翻了兩秒鐘的書,就看到自己的微信閃了閃。
是沈郁發過來的。
沈郁:“有事”
……自己莫非做得太明顯了?
有點想不出該回答什么,要不就當沒看到?
好,那就,我沒看到……
想到這,夏桐關閉了聊天框。
正巧她準備打開母親夏英的郵箱,因為夏英的郵箱每天發的郵件實在太多,經常會滿載,夏桐要時不時替她去清理刪除一下。
不過一般夏英爆滿的都是發件箱,所以夏桐只要把發件箱全部刪除掉就好了,平時她也懶得去點其他的郵件。
今天,她卻鬼使神差地點進到夏英的草稿箱里看了看。
隨后,她看到了一封草稿郵件。
是一張夏英和某個律師的郵件聊天記錄。
看時間,這段聊天記錄的時間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了,那個時候夏英還沒有瘋,看來那個時候,她曾經嘗試找過律師去解決一些問題。
夏桐有種不太妙的感覺,這促使她開始對著這個記錄看了起來。
夏英:張律師,如果我能夠讓酒店調出那天我在酒店工作,且先后和他進入過那間套房的視頻證據,能否促使他必須和我女兒去做親子鑒定?
張律師:法律上來說,這不算證據,他完全可以拒絕。
夏英:那要怎樣才能讓他和我去做親子鑒定?我可以保證這就是他的孩子,他應該給與我們生活上的資助。
張律師:首先,夏女士既然你一口認定當時你和他發生了關系。那么你是否還留有當時的證據,比如被污染或者帶有他毛發的衣物等。
看到這里,夏桐愣了愣。
都聯系到證據上去了,這夏英是打算要告對方嗎?
但是互搏公堂應該不是夏英的目的,她應該只是為了討到一些好處,就像姨媽說的,她是一個貪婪愛財的人。
夏英沒回答,接著那律師又問道:或者女士,你是否方便直接告訴我,當天你們進入套房后,整個事情發生的具體過程,我才能更好地幫你分析。
夏英:讓我想想……
看到這里,夏桐的心跳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快了一些。
正當她打算繼續看下去的時候,頭頂忽然傳來老師的聲音,“上課了,別看手機了!”
一抬頭,撞上英語老師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