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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辦公室，他把這一次競賽選出的三個名額提交給了校長。

那校長隨意地瞥了眼，卻在看到夏桐名字的時候愣了愣，“夏桐？是我知道的那個夏桐嗎？年級最差的那個？”

張老師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個。”

校長：“……她怎么會在里面？”

張老師表情認真，仿佛在說一件無比嚴肅的事，“校長，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們學校什么時候拿一個物理競賽的好名次嗎？”

校長：“我是一直有這個遺憾，畢竟這個物理競賽越來越難，參加的學校都想辦法送各種物理尖子生進去，我們學校也不是以物理為特長的。”

張老師用手點了點夏桐的名字，“校長，我也不敢確定我們這次是不是可以有成績上的突破，但是這個夏桐，我對她寄予了一些特別的希望。她或許可以拿到一些讓我們意外的名次，為學校爭光。

校長神情一頓。

她？

夏桐？

你這是活在第幾層夢境？

……

……

量子物理的研討會還在舉行，此刻進入到了中場休息片段。

夏桐較為淑女地端坐在位子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并沒有打算起來活動一下。

而坐在她身側的商行陸，卻不知何時目光朝她略微掃來了。

然后，他問了一句讓夏桐有些意外的話，“你媽媽現在情況還好？”

那語氣像是冷淡的禮節性問候，但是又或者是他確實想問出點什么？

但是夏桐卻不想說得太多。

她抿了抿唇，“不好不壞。”

商行陸眼底黑漆漆的，只有一絲黯淡的眸光，這讓人完全捉弄不到他的情緒，“我可以幫她換一個療養院，好的環境可以幫助她的病情恢復。”

雖說這件事和商行陸完全不關，但是他這么說，莫不是確實是被夏英煩透了？

所以想要幫助夏英早日恢復病情？

夏桐不確定，但是她覺得感覺應該是出于好意，但是這種好意她也不敢隨便收下。

她低頭，用余光刮過商行陸的側臉，“不用了先生，我媽媽現在挺好的。”

之后有一陣沉默無話。

商行陸手指搭在座椅的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扣了扣，仿佛在漫不經心地思考些什么。

隨后，他再度開口問道：“你的物理天賦出眾，是誰培養你的？”

夏桐覆蓋在一起搭在膝蓋上的手微微一抽，這問題還有點難回答啊……

但是她又實在編不出什么導師之類的人物，便只能說道：“算是自學。”

“自學？”商行陸輕輕琢磨著重復了句。

嗯？聽著話，他看來是不信。

也是，這種自學看來怎么都像是托詞，但是不信就不信吧，這她也沒辦法，希望他不要因為不信而繼續刨根問底下去。

那樣，夏桐就更難解釋了。

她看著他，觀察他的神色，想揣摩出他的想法。

誰知，商行陸對上夏桐那雙探究的目光，卻反而是笑了笑。

這大概是夏桐第一次看到這人笑。

他勾了勾唇角，劃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不用這么看著我，我會信的。”

而后他收回目光，沒有再說什么。

可是他這么笑著說自己信了，夏桐怎么反而更覺得他不信了呢……

算了，管他呢。

再過了一會，研討會就結束了。

商行陸將夏桐送出了議會廳，夏桐禮貌地感謝他，且與他道別。

他只是微微頷首。

之后夏桐就直接回到品牌方那兒去了吃了點東西，再然后也就離場了。

這個研討會其實也沒白去，還是讓她明白了一些東西的。

至于那商行陸總是朦朦朧朧的態度，夏桐也不想再去多作考慮。

畢竟人家那樣的人物，要是心思很好猜，也不可能混到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