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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所有人傻了似的盯著他們身后看去,帶著疑惑的目光轉(zhuǎn)頭。
“蹬”地一下,傅擎川坐在了地上。
司尋也沒好到哪里去,臉上的笑容僵硬,然后碎掉。
『誒不是,傅影帝和司尋反應(yīng)怎么那么大?』
『背后突然出現(xiàn)個人,是個人都會被嚇到好吧?』
『有句話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樓上了解一下。』
『滾~你才做虧心事。』
白澤咧嘴一笑,“哈嘍大家好,我是白澤。”
時礪:“我是時礪。”
時礪臉上沒什么表情,眸光甚至說的上是冷,跟機(jī)關(guān)槍掃射似的,挨個打量。
白澤說,這里有個他曾經(jīng)追過的煞筆。
四男二女,女生排外,有兩個看著挺陽光的男生,白凈,偏瘦,白澤不會喜歡,時礪也給他排除了。
那么就剩下兩個了,一個三十左右,三七發(fā)型,挑著眉,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這個也排除。
那么只剩下跌坐在地上的這個了。
說實話,一個大男人被嚇得坐地上挺惹眼,但他以為白澤曾經(jīng)喜歡的人不會那么差勁。
高估了。
時礪收回冷冽的目光,不足為懼。
然而,白澤打完招呼后,并沒有人接話,場面倒是與原著中寫的一樣,冷場。
但是白澤不慌,緩緩俯身,與司尋面對面,“怎么了?看到師兄驚喜過度?”
司尋暗暗咬牙,“沒。”
這賤人,竟然還敢來!
白澤笑了一下,笑意真誠,直達(dá)眼底,“那怎么連個師兄都不會喊了?難不成兩天不見,生分了?”
司尋咬咬牙:“師兄好。”
白澤好看的瑞鳳眼,彎了彎,“不太好哦,畢竟莫名奇妙被人詛咒了呢。”
『操,這賤人,自己被人詛咒關(guān)我家尋尋什么事?』
『笑得那么瘆人,想威脅誰?』
『咦?明明很陽光啊?司尋粉眼睛有問題?』
白澤站直了身子,直面面對攝像頭,“澄清一件事,我并沒有生病哦,只是…”
“白澤!”
傅擎川“嚯”地一下站了起來,語氣沉沉,“不要在這里胡鬧。”
眾嘉賓整齊劃一雙手環(huán)胸,有戲。
白澤眨巴了一下眼睛,“咦~話都不給說嗎?傅影帝不要管太寬,不然一會有人又該誤會了哦。”
『惡心,少對我家傅影帝放電,退退退。』
『滾你大爺?shù)模歉登娲ú徽酒饋恚覞蓵此谎郏繎蛘娑唷!?
『都追到節(jié)目組來了,怎么?要掛名牌才肯承認(rèn)?』
『搞清楚,我澤是第一個官宣嘉賓!』
『我路人,但這個確實是誒。』
傅擎川:“你…”
傅擎川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換做平時,只要他開口,白澤就不敢回嘴了的,今天撞邪了不成?
司尋拽了一下傅擎川的手指,順勢站了起來,對著白澤笑道:“師兄大概是誤會傅影帝的意思了,他只是擔(dān)心你言辭不當(dāng)。”
『還是我們家尋尋人美心善。』
『抱走尋尋!』
白澤歪了一下腦袋,“我說什么了嗎?怎么就言辭不當(dāng)了?”
“還有,誰告訴你我身體不舒服的?又是誰讓你來頂替我的?”
『小澤這話是什么意思?被搶資源?靠!陸清你有本事出來走兩步。』
『難說。』
這會兒的司尋粉倒是不敢冒泡了,但都坐等打臉白澤。
陸清,白澤和司尋的經(jīng)紀(jì)人。
當(dāng)然,手上也都帶著別的藝人就是,但那些人都沒有什么知名度,甚至都不如司尋。
挑最有望出頭的白澤來捏,可真是經(jīng)紀(jì)人中的一股濁流。
“白澤!”傅擎川眉心皺著,三分怒火,七分警告。
白澤心中嗤笑,他怕嗎?
原主其實也不怕,只是愛太深,失了自我。
“喊魂呢?喊了又不說話。”白澤對著諸位吃瓜群眾笑了一下,“抱歉,原本想給你們吃個甜瓜的,但總被打斷。”
傅擎川:“……”
司尋:“………”
一個染著冷栗色頭發(fā)的女生“嗐”了一聲,“我說傅影帝,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新人出場,總得有一點自己的熱度,你再這么攔著,不禮貌啊。”
周靜,烈焰紅唇大波浪,御姐范十足。
是一線實力派女演員,上個月被劈腿,揚(yáng)言要在『戀愛1+1』找兩個男朋友回去。
而她邊上坐著一個長得白凈的小男生,附和著,“就是。”
胡珂,新生代愛豆,最近流量不錯。
滾。
吃的不是你們的瓜,你們當(dāng)然風(fēng)輕云淡。
傅擎川怒不可遏。
火氣更是蹭蹭漲,但找不到一點發(fā)泄口,只能恨恨地瞪著白澤,“我知道你喜歡我,也知道你迫切地想要熱度,但是你應(yīng)該也得知道有些話說了就是要負(fù)責(z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