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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死我了,每次聽到關(guān)鍵處總被噪音打斷!』
『特么真想身穿去現(xiàn)場,堵死傅擎川的嘴,除了會吼,啥也不是。』
司尋把手機藏到身后,“你要來做什么?”
“給我。”傅擎川一把搶過來,熟練地用自己的指紋解鎖,翻相冊,“你就拍了一張?其他的呢?”
司尋搖頭,“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傅擎川不信邪,開始翻司尋的聊天記錄,“你都刪了?你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司尋繼續(xù)神仙落淚,“我真不知道你說什么,傅影帝求你別懷疑我好嗎?真的很難過的…”
傅擎川深吸一口氣,退而求其次,“那你給大家說真相。”
司尋指尖輕柔的抹掉眼淚,“我都不知道你們做什么去,我,我…”
頓了頓,似乎是反應(yīng)過來了,開始面向攝像頭,端莊賢良,“我相信傅影帝的人品,他大概只是扶喝醉酒的師兄回房而已,大家都散了吧。”
『誒?前面你不是這樣說的!你明顯是知道什么的!』
『你們聽他們的做什么?等白澤的嘴啊!真相必定在他那里!』
『哦對對對,坐等白澤。』
蕭勻等人沒說話,但也都在等著白澤的嘴。
第35章 終極修羅場
然而,白澤的嘴是等不到了,因為說完“不臟”后就沒開過口的時礪終于再次發(fā)聲,“既然你們都解釋不清楚,那就都看向我這里來吧。”
『嗯?時礪他也在場?』
『四人組啊?!』
『樓上別帶這種節(jié)奏,我澤不是這樣的人,時先生也絕對不是。』
『ok』
霎時間,司尋心里的預(yù)感很不好。
他好不容易想到了與傅擎川解綁的法子,他絕不允許中間出岔子。
他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唇,溫聲開口,“時先生,您當時在場嗎?不在場的話…”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jīng)傳達的很清楚了,不在場就沒有資格說話。
不止司尋預(yù)感不好,傅擎川也如此。
每次對上時礪,他總有一種喘不上氣的感覺,那是傳說中的無形的威壓。
但這會慫顯然只會讓事情越發(fā)的難以收場。
“時先生最好打好草稿再說話,否則說錯一句,可不是一句道歉能揭過的。”
時礪一句都沒回,只是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屏幕里正在播放著什么。
坐在時礪右側(cè)沙發(fā)上蕭勻第一個湊了上去,“啊這…”
接著是周靜,然后才是坐在他們下方的胡珂和錢多多,“啊這…”
『到底是什么東西?急死個人!』
『求攝像懟過去!』
『呼叫導演!萬人血書!我們要看時礪的手機!』
司尋和傅擎川看了眼時礪,心中那股不好的預(yù)感翻倍的漲,皆顫顫巍巍地湊去,待看清手機畫面的時候,眼睛驀地睜大,“怎么會?這怎么可能?”
司尋:“假的,你讓人裝成我們的樣子,演的對不對?”
時礪眼神輕蔑,“沒人能演出你那股子的茶味。”
『噗哈哈哈哈嗝…』
司尋抓著手機,試圖刪除視頻,時礪沉沉的聲音再次傳來,“隨便刪,我能搞來一段就能搞第二段。”
『快快快,快給朕看啊!急死了。』
『求啊,就差這口瓜續(xù)命了!』
不用網(wǎng)友喊,時礪也會把事情的真相給公布出去,畢竟事關(guān)白澤的聲譽。
而把手機直接懟到鏡頭前是目前最快的辦法。
時礪起身,一把拽回手機,搗鼓兩下,直接開懟。
視頻被剪輯成將近四分鐘,先是白澤和傅擎川在餐廳上吃飯,傅擎川遞給白澤一杯酒,白澤喝下沒多久,就晃著腦袋趴在了桌子上。
這時司尋出場,與傅擎川一起把白澤扶走。
前面那一段時間是連續(xù)性的,后邊加上一段酒店門前的那一幕。
可以清晰地看見是司尋拿手機給傅擎川和白澤的背影拍照。
緊接著是傅擎川扶白澤進門,大約一分鐘后出來,然后傅擎川和司尋一同進了隔壁房間。
甚至還可以看見兩人在門口急不可耐地黏糊。
『操啊!看時間正是白澤進戀綜前一個晚上啊!他們怎么敢!』
『我錯了,我還罵過白澤發(fā)癲來著,對不起白澤,我有悔!』
『怎么說?人家情侶是雙向奔赴,他們雙向惡臭,說是渣渣都抬舉他們了。』
『嚷什么?又沒給白澤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只是睡一覺而已。』
『活抓一只畜生,同樣的東西給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