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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唇角挑著笑,那也要看本小爺同不同意才行。
說時遲那時快,他一抬腳,葉暢就跟個支離弦之箭似的,飛了出去。
“砰砰…”
“唔啊……”
是真的飛,半米高,直至撞到墻面,然后又砸落在地。
葉暢整張臉都皺在一起,肉眼可見地疼。
而屋子里的其他人則是不合時宜地目瞪口呆了起來。
包括葉盛楠和時礪…
講真,都知道白澤力氣大,但是直接把一百五六十斤的成年男子當沙包一樣踢飛的,還是很少見的。
時礪默默看了看自己的腳,有待加強啊。
白澤抬腳,走到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的葉暢跟前,俯身彎腰,“知道我找你多久了嗎?”
葉暢疼得大腦萎縮,哪里聽得懂白澤說了什么,“什,什么?”
白澤也不急,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地從對方的口袋里抽出一方白色手帕,仔仔細細地替他擦了擦唇角上的血跡。
完了,還用力摁了摁,幫他止血。
葉暢疼得冷汗直冒,抬手想揮掉白澤的手,可不動不知道,一動便是撕心裂肺地疼,“嘶…”
沒別的,跌落的時候,好巧不巧地把胳膊給摔脫臼了。
葉敘看得直咽口水,太猛了,原來過肩摔只是小兒科。
一種劫后余生之感猛地從心底竄起。
所以,誰特么也別想道德綁架他,說他冷血,不救自家大哥。
畢竟那不是救,是純送人頭行為。
白澤指尖稍稍用力,“回答我,時礪的藥是你下的嗎?”
這回,葉暢聽懂了,但他卻很有骨氣地把頭偏開,沒有回答。
白澤笑了一下,忽地捏住了葉暢那脫臼的手腕,“啊……”
邊上的葉敘看得清楚,白澤只是輕輕捏,然后放開,并沒有多余的動作,但葉暢的慘叫聲堪比殺豬。
他曾聽聞人身上有痛穴,一捏痛感能放大數倍,莫非是真?
想著,葉敘又打了一個冷顫。
待葉暢的慘叫聲停止,白澤又問,“想清楚了?”
葉暢滿臉滿頭的汗珠,濕淋淋的,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
眼神亦無焦距,只是下意識點頭,“是,是我…”
“很好。”白澤勾唇,抬腳就要踹葉暢的臍下三寸之地,嚇得葉暢趕緊躬身,護住關鍵地方。
白澤勾唇,這個世上只要他想,就還沒有他白澤辦不到的事,不過是麻煩一些,不打緊。
然而,也就是這個時候,許久未出聲的葉盛楠開口了,“小,小澤。”
聲音艱澀,聽起來有點為難。
但白澤的腳還是頓住了,笑著回頭,“父親保他?”
“那么敢問父親,你知道他對時礪做過什么嗎?”
葉盛楠沒有回答,白澤便心底有了答案。
他又笑了一聲,“所以,父親不痛恨那等小人行徑嗎?”
葉盛楠:“我…”
他自然是痛恨的,如果可以,他也想將那些人千刀萬剮,可葉暢是他大哥的孩子。
葉盛楠攥了攥拳頭,一句“可以換種方式嗎”,仍舊說不出口。
畢竟,在那件事中,白澤和時礪才是那個受害者。
咬咬牙,背過身。
不再說什么。
第180章 空口無憑
葉盛楠這一轉身,白澤臉上的笑意更真,也更純粹了。
他俯身拍了拍葉暢的臉,“有遺言嗎?小弟無償為你操辦哦。”
遺言?
葉暢哆嗦了一下身子,終于知道要害怕,但不多,還能叫罵著,“你個瘋子,這是法治社會!”
白澤又笑了,眸帶欽佩,“原來還是懂法的呢,失敬失敬。”
葉暢整個人暈乎乎的,壓根聽不出白澤話里有話,只覺得終于有法子治住白澤,扳回一局。
正要再訓幾句,只聽白澤又道:“所以,麻煩請自己預判一下,你給時礪放毒藥要判多少年啊?”
葉暢:“……”
白澤:“還有,在時礪的項目上動的手腳,雖然暫時還沒有明面上的證據,但是你覺得若是被查明,又是幾年啊?”
“還有,擅自散布個人隱私,歪曲事實,又是幾年啊?”
白澤看著葉暢那越發僵硬的臉,笑了,“很好,想來心里都有底了。”
說著,不等葉暢回應,他直接卸了葉暢的另一條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