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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才是葉總的兒子,一旦他爭起家產(chǎn)來,就沒小葉總您什么事了,小葉總您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哦?”葉敘蹙起眉頭,單手支棱著腦袋,神色頗為苦惱,“怎么說?”
“當(dāng)然是踢掉白澤,趁早拿下‘華衡’的掌舵權(quán)啊!”胡楊說得有點急,唾沫星子都噴到了葉敘的臉上。
葉敘有些嫌棄地抹了一把臉,然后把手機(jī)通話頁面遞給胡楊看,“好的,您精彩的發(fā)言,我父親已經(jīng)聽到了,相信就算是為了名聲,他也不會不給我留一口湯喝的。”
說著,他笑著沖電話里頭問了一句,『您說是嗎?父親?』
葉盛楠四平八穩(wěn)的聲音通過手機(jī)傳來,『是的。』
胡楊的眼睛一下瞪直,整個人癱靠在椅子上,腦子里只有兩個字:完了。
葉敘笑了一下,“怎么呢?剛還不是雄赳赳,氣昂昂勸我弒父殺兄殺弟奪位的嗎?”
胡楊耷拉著的眼皮子掀了一下,這特么哪里是智障,分明是諸葛再世。
一招,只一招,不但制服了他這個“亂臣賊子”,還為自己謀好了后路。
是他低估了這小子的智慧。
也對,虎父無犬子,是他心急了。
葉敘笑著靠在椅背上,“那么…不送哦,胡師傅。”
胡楊深深地看了葉敘一眼,“你會后悔今天的決定的。”
葉盛楠短期內(nèi)確實是不會動葉敘,但是以后誰說得準(zhǔn)?
葉暢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聞言,葉敘笑得越發(fā)的燦爛了,“有勞提醒,但…后會無期。”
不可否認(rèn),這三個月來,胡楊帶他確實盡心,他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甚至想過等將來他上位了,也絕不虧待于他。
只可惜,真誠的背后卻藏著殺人不見血的毒計。
既如此,那還留著做什么呢?等著有朝一日跟他哥一樣被洗腦嗎?
這么想也不對,畢竟戒心還是該有的,只是不該對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們拉扯大的親叔叔。
也相信公司里存著一樣心思的人不少,不過沒關(guān)系,壞了心的蘿卜嘛,總是要一個一個地拔的,急不得的。
胡楊瞪著葉敘,“哼”地一聲站了起來,摔門而去。
這是胡楊最后一次出現(xiàn)在“華衡”,沒有人知道他為什么離開。
后來有坊間傳言:胡楊是葉敘上位的第一個試刀石。
夠狠,也夠辣,畢竟不管怎么說,胡楊都是葉敘的第一個恩師。
葉敘開了胡楊的消息很快傳遞到白澤的耳朵里,他笑了一聲,“怎么評?”
彼時,時礪正在給葉之鴻煮肉沫粥,他不假思索地回著,“滿分。”
先不說胡楊有沒有貪念,單只是慫恿葉敘與葉盛楠離心這一點,就該除了。
白澤又笑,“那你呢?”
白澤的問題不清不楚,但時礪知道他問的是什么。
沒別的,業(yè)內(nèi)起碼有百分之九十的人等著他對葉氏出手。
說實話,確實有過。
但…
時礪疑惑的眸光看向白澤,“難道不是該帶你去玩兒?”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再多的財富也不過浮云,遠(yuǎn)不如精神上愉快來得重要。
這回答屬實超出白澤的預(yù)測范圍內(nèi)了,他以為他回“不會”的。
他笑著湊過去在時礪的下巴上啄了一口,“獎勵。”
說著,他又把手上剛切碎的蔥段撒進(jìn)粥里,“爺爺大約也該醒了,我們趕緊過去。”
“好。”時礪眉眼柔和,但盛粥的手,利落又干脆。
溫柔與剛毅并存,無端透著股誘人的勁兒。
看得白澤眼神發(fā)直,“老公~”
“嗯?”時礪側(cè)頭,“怎么了?”
“你好帥!”白澤說著,又湊過去親了一口,“吧唧~”
賊響,惹得廚房里的廚娘們想裝作聽不見都難。
互相對視了一眼,笑開。
網(wǎng)上關(guān)于白澤的是是非非傳的不少,如今看來唯有一點是假不了的,他真的是動不動就親一口。
小夫夫的感情看起來…好到爆。
時礪紅著耳尖,把冒著熱氣的肉粥放進(jìn)保溫盒里,然后摘掉圍裙,掛在墻壁上,“走吧,一會爺爺醒來看不到你,該著急了。”
“哦。”白澤跟在時礪身后,語氣戲謔,“時先生,你的耳朵紅了哦,廚房很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