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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該喝幾杯,壓壓驚。
張錦一拳懟在葉敘的心口上,“那咱哥幾個等著了。”
“好。”
回去的路上,葉敘終于反應過來時礪說了什么,他側頭看人,“老三怎么說也是咱葉家的血脈,哪能什么都不要?等我把那些老家伙們都收拾了,再好好研究一下那些東西該怎么分。”
其實整個葉氏都給白澤他都沒問題的,有問題的是,他們上頭還有一個老大。
白澤:“有什么好研究的?二哥若是實在過意不去,過年過節,給點零花錢就行。”
葉敘還想說點什么,被時礪打斷,“我們沒功夫打理那些東西。”
葉敘:“……”
真想叫那些給他洗腦的人們都來聽聽,他們所夢寐以求,并且不擇手段想得到的東西,在這小夫夫眼里只是個負擔。
也虧得他意志堅定,沒被外界那些聲音洗腦,否則真的要內傷至死了。
第191章 白澤母親的祭日
白澤為葉敘出頭的事,很快在圈子里傳開,眾人感嘆白澤的心胸寬廣的同時,也后知后覺的發現,葉敘這哪里是沒有后臺啊?
分明是直接靠了最硬的后臺,之后別說橫著走了,稱王稱霸都沒問題了。
不得不說,葉敘也是有點氣運在身上的,不然這一輩子不可能走得那么順。
當然,說風涼話的也不是沒有,比如:
不過是白澤給葉敘設得一個圈套而已,等時機成熟,肯定坑得葉敘連褲衩子都不剩。
再比如,葉敘本質就還是個窩囊廢,從前靠哥,現在靠弟,無用至極。
但葉敘并不以此為恥,反以為榮,甚至放話出去:有本事也給自己找一個這么厲害的弟再來跟我說話吧。
時間來到農歷十一月十一日這天。
白澤起了個大早,推開窗戶,就被一股凍人的冷風給吹得瑟縮了一下。
“又下雨了?”白澤把手伸出窗外,牛毛細雨隨風飄落,灑在他溫暖的掌心上。
涼滋滋的。
天光暗沉,不遠處的樓房被薄霧籠罩,隱隱約約的看不真切。
不過倒也有幾分人間仙境的意思。
時礪走了過來,從身后把白澤整個環抱住,下巴擱在白澤的肩頭上,側頭輕輕的咬了一口那銀白的耳垂,“說了多少次了,不要站在風口吹冷風。”
說著,還把白澤那接了雨水的手給撤了回來,擦干,又把窗戶關小。
白澤腦袋歪了歪,靠在時礪的臉上,“不怕的,我身強體壯。”
時礪:“爺爺說,等老了就知道錯了。”
白澤:“……”
這么一本正經的,是認真的嗎?
而時礪自然是認真的,關于白澤的每一件事,他都持百分之百的認真態度。
“再不聽話,以后我睡客臥去。”
白澤:“……”
這個威脅,確實令人難過,而白澤也很努力地壓了壓唇角了,但沒壓住,一絲絲笑意從唇邊溢出,然后唇角也越裂越大。
而箍在他腰間的手臂卻越收越緊,“我是認真的。”時礪板著臉道。
白澤轉身,將人摟緊,“我知道了。”
分房睡,確實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不得不說,時先生是會挑痛處下手的。
時礪滿意地揉了一下白澤的腦袋,溫聲說著,“那我們下去吧,父親該等急了。”
“嗯。”
當兩人收拾妥當出門,葉盛楠已經等在車邊了。
他今天一襲白色西裝打底,外搭一件銀灰色羽絨服。
他身姿頎長,從內而外都散發著一股優雅之姿。
“玉樹臨風”一詞,從此有了代言人。
“父親怎么不上車?”
“坐不住。”葉盛楠回頭。
天色昏暗,陰雨綿綿,白澤和時礪打著一把黑色的打傘,邁著沉穩的步伐,由遠及近。
有那么一瞬間,他恍惚又看到了那個總是笑顏如花的年輕姑娘。
真的很像,特別是神韻。
不是她,但卻是她留給他的最好的禮物。
然而,也正因為那三個字,泄露了他著急且慌亂的心情。
急,是急著去見刻在他心尖上的人兒。
慌,是竟不知該要怎么面對心尖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