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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棉還沒來得及消化“婚前”“配偶”這一連串的詞,就聽他平靜繼續(xù):
“家庭狀況,經(jīng)濟狀況,包括更隱私的生理狀況,你都可以問。”闕清言低眼掃過林棉燒紅的耳廓,斂眸一笑,“還是你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性冷淡?”
啊啊啊啊啊……
林棉羞赧得恨不能找條地縫鉆進去一了百了,又不舍得松開這個擁抱,只好把腦袋埋在闕清言頸窩里使勁兒搖頭。
剛才在衣柜里窩著的時候,她心思飄忽,盯著手機悶了半晌,鬼使神差地就搜了性冷淡。
林棉心說,她搜也就搜了,還不小心讓闕清言知道了。
就因為兩個人不在一間臥室睡,她就躲起來暗自揣測他,簡直是太過分了。
“我不是想知道,我就是……”
林棉解釋得艱難,閉了閉眼,索性放棄了。她思忖片刻,突然輕聲叫了聲闕清言,道:“其實我在很早之前,就試想過了。”
“要是有一天真的能有……有光明正大膩著你的機會,”這話說出來實在太羞恥,林棉臉逐漸紅起來,緩了緩才接下去,“我一定不會很矜持的。”
多年后初見闕清言,她的熱血早就一路沸騰著燒到了心尖尖。不管紅多少次臉,頂著多少次羞于開口的自我唾棄,她都想毫不保留地讓他知道自己的喜歡。
闕清言聞言松開了這個親密貼合的擁抱,斂起笑意,垂眸看向林棉。
“我可以去睡主臥的沙發(fā),打地鋪也沒有關(guān)系。”林棉這輩子的厚臉皮都用在了他身上,抿唇認真道,“只要你能……唔——”
后面的半句“和我睡一間臥室”還沒說出口,她就被闕清言扶住后頸,堵住了唇。
下唇被觸碰廝磨般吻過,林棉本來就紅著的臉此時燒得滾燙,沒來得及細想,就被抵開唇舌深吻了下來。
闕清言扣著她的后腰,眸色深暗。
林棉初陷愛情的青澀,稚拙真誠的示好,遠比一切情話要來得催情。
感情不是嚴明匡正的法條戒律,撩撥因素太多。在面對林棉時,闕清言即使有意克制,全部的隱忍和壓抑也總會面臨著失控自控間的較量,最終在她的坦言剖白前分崩離析,無法自抑的情欲幾乎是迅速地?zé)松蟻怼?
林棉被吻得迷迷糊糊,氣息細碎紊亂,等到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jīng)從衣柜旁退到了床邊,坐在床頭又被吻了一遍。
“……”雙唇短暫分開,闕清言的指腹撫擦過她耳后的敏感皮膚,眉宇疏長,尾音勾得像安撫,“明早的行程先往后推一推。”
終于有機會喘氣,林棉調(diào)整平復(fù)著呼吸,下意識重復(fù)了遍:“推一推?”
她剛從旖旎曖昧的吻中反應(yīng)過來,對上闕清言漆黑如墨的曈眸,逐漸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是……
林棉小心臟瞬間超出負荷,攥著床單的手指蜷了起來。
是是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床頭暖橘色的燈光下,闕清言英雋的五官被襯得輪廓分明,眼角眉梢不像往常的清明冷靜。他撤回扶著林棉后頸的手,薄唇貼附著她的唇角一路吻下去,偏頭間,下顎與脖頸連成了一道修長流暢的弧度。
林棉耳尖通紅,心跳怦然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聽闕清言道:“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性冷淡嗎?”
“我……”
剛說了一個字,林棉撐著床單的手指倏然一冰。
闕清言解了左腕的手表,放在了她的手邊。
林棉低頭去看,是以前她送給闕清言的那一塊。她手腕上也戴著一塊,是情侶表。
今晚的事發(fā)生得太突然,林棉全身燙得能去加熱溫泉,腦海里已經(jīng)炸開了無數(shù)煙花,手都在微微抖著。正想問闕清言為什么要把手表給自己的時候,下一刻就被撈過腰抵進了舒軟的床里。
臥室內(nèi)開了地暖,剛才林棉整理行李的時候就已經(jīng)脫了外套,此時身上只剩下件單薄的毛衣。闕清言手指從她的腰側(cè)順著脊椎弧度向上,聲音低緩地說了句話。
是句德文。林棉后知后覺地聽懂后,心里猛地一跳。
是這款手表的系列名稱——
ich will dich.
想要你。
慣有的法理克制跟著這塊表一起解了下來,像是道箍住情欲的枷鎖,越是禁欲,越是摧枯拉朽。
“……”林棉臉紅得要命,還是默默地把腦袋蹭到了闕清言肩膀上,不怕死地回了句,“我也是。”
.
把腦袋蹭到闕清言肩膀上的那一瞬間,林棉心說,如果早知道說那些話這么有用,她一開始就會說的。
后半夜的時候,林棉連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眼眸泛紅濕潤,嗚咽著心說,早知道就不要說了。
當晚木眠老師領(lǐng)悟了兩個道理。
一個是,話不能亂說。
還有一個是……
昏暗的燈色下,闕清言抱著林棉出浴室,將人重新抱進了被窩,俯身吻過她的手腕內(nèi)側(cè):“怎么了?”
林棉在被窩里縮成了個蝦球,只露出發(fā)紅的耳尖。半晌,她小聲得不能再小聲道:“我想要……手機。”
拿到手機的第一時間,林棉頂著鋪天蓋地的困意和疲倦,委委屈屈地刪掉了搜索性冷淡的網(wǎng)頁。
第4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