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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去瘀青藥膏，一大包的，其實剛縫合的傷口還在痛著吧，那只愈發腫脹的眼睛也一定很難受，方元正穿好衣服，請酒店餐廳替他煮一只全熟的雞蛋，用毛巾包起來，坐在床沿把雞蛋敷在小草紅腫的眼睛上，來回滾動，小草的手疲軟地撩了撩方元正的小肚腩，“舒服……”

“卷毛，對不起。”

“嗯……？”小草半夢半醒地回應著。

“是我害你受傷的。”方元正低聲說。

小草似乎睡過去了，又似乎聽到。

“如果藍喆那一劍戳到你的眼睛，劃到你的臉……就算是現在這樣，我也后悔死了……我是來保護你的，結果卻弄傷了你……”

熱雞蛋溫柔地在小草的眼眶上來回滾動，方元正沒再說下去，“好好睡吧。”

“方哥。”

方元正輕嘆一口氣，“我吵到你了。”

“我方哥是個學霸，怎么都記不住事情呢？”

“……嗯？”

“我說過的喲……我們之間永遠不需要道歉。”

方元正，“……”

“方哥我問你，如果上次徐步成功把我那個了，是我錯了還是徐步錯了？”

“當然是徐步！”

“可是，是我自己愚蠢，被他騙到酒店房間里，還喝下他給我的可樂，不是嗎？”

方元正，“……”

“所以啊，咱們就算再沒底線，再怎么去迎合壞人，也不能把壞人的錯攬到自己身上，否則，怎么活下去……”

方元正放下熱雞蛋，俯身捧著小草的臉蛋，低頭親下去，“我的卷毛狗怎么這么聰明，這么懂事……”

小草噘著嘴笑得壞壞的，“想變得像我那么聰明嗎？”

方元正瞇了瞇眼，“不想。”

“啊？”小草把方元正摟到身上，“你還沒聽我說就拒絕了？怎么這么聰明？”

“嘿，不準再打我小雛菊的主意。”

小草笑得合不攏嘴，“來吧，摸摸摁摁探探，咱們開發一下，人就聰明了。”

“再說我就來開發你！”

原本難受至極的一天，最后兩個人就這樣笑著度過了。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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