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情人頓首。
(又及:咬得是真狠,南長老當時那聲嚎,比煉廢丹炸爐還響!)
在場眾人皆是鴉雀無聲,安靜好一會兒。
殷無咎倒是手快,飛快伸出手掌掩住沈小棠雙耳。
赭霜和凌玉妍兩個天池宗使者也整得挺尷尬,兩人深呼吸。
二人也算見多識廣,但實屬在碧霞派漲了見識。
開眼界了!這可真是小門派奇葩事兒多!
當然兩位天池宗使者很快便緩過勁兒來,這細細一琢磨,恐怕事兒是真有這么個事兒,兩人也聽聞過南玉樓和姜翠那樁風流事,但細想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這南宗主自己便風流無度,娶了不少姬妾不說,在外還偷吃。而今玉樓公子也不過是子承父業,有樣學樣,且也沒風流幾個。施妙雪不過是個下界女修,難道真盼能修成正果?
不過扯出來就真很尷尬了。
赭霜咳嗽一聲,朝一旁凌玉妍使眼神。
他資歷要深些,人前呢一直也是個穩重形象,不好發表什么意見,他準備讓凌玉妍發表幾句意見。
凌玉妍又到底是個女修,如今臉頰略紅了紅,便有尷尬勁兒浮起來,便沒了素日里的伶牙俐齒。
但論資排輩,師兄的暗示不能不理會。
凌玉妍硬著頭皮上,輕輕咳嗽一聲:“這些無聊話,不聽也罷?!?
施妙雪恍若未聞,她臉蛋紅紅的,直勾勾的看著南玉樓,樣子看著挺兇,可見受到的刺激也是很大。
南玉樓白玉般面頰也浮起幾分尷尬,亦很是著惱,他畢竟素日里愛惜顏面,自是不自在。
他手指略動,那枚玉簡生生化作齏粉,也免得重復朗讀。
南玉樓容色冷肅,理直氣壯:“這不過是旁人教唆之詞,都不過是無稽之談,你亦不用理會。”
南玉樓嗓音里甚至有幾分不耐:“你若信我,便不合相疑,說到底,也是你素日里未真將我放心上緣故?!?
這些話南玉樓平日里說說便罷了,說不得還能將施妙雪壓一壓,只可惜今日施妙雪已然是接連受刺激。而今施妙雪聽著這樣話,心下愈怒!
一旁凌玉妍也調整好心態,強詞奪理:“好了,這些不過是小事,何必斤斤計較,只顯得小家子氣?!?
這話更是火上澆油!
說得好似施妙雪是無理取鬧一樣!
施妙雪咬牙:“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本來因聽書功能安靜下來的人群中一陣嘈雜,大家吃了個大瓜。
什么叫不是第一次了?
南玉樓白凈面頰生生透出赭色,虛張聲勢:“你還胡言亂語,妙雪,你一向胡思亂想,罔顧我對你情意——”
施妙雪驀然撲上去跟南玉樓扭扯。
她把南玉樓衣襟給扯開了,露出南玉樓左肩——
上面一個牙印分明!
這分明跟告密信里一模一樣!
施妙雪嗓音不覺哽咽:“你還說自己是被污蔑的!你已失了干凈清白了!”
南玉樓快速扯起自己衣領,甚為狼狽:“我自是被背后告密重傷之人污蔑的!”
這細節、過程根本就不對!只是確實有這么回事,擱這兒編故事呢!
但梗的殺傷力無疑是巨大的,南玉樓的辯白亦是虛弱無力,施妙雪帶著哭腔:“還是你竟有品鑒女子小衣的愛好?”
南玉樓也是繃不住了:“今日種種,根本是有人成心污蔑!沈掌門,你——”
他原想說沈知微可真是好手段,可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被東西給砸了。
施妙雪已將南玉樓贈她之項墜扯下扔過去,生生砸南玉樓臉上。
“南玉樓,你之東西收好,我施妙雪并不稀罕!”
她頓了頓,說道:“你人我也不稀罕,從此以后,你我恩斷情絕,再無什么情分!”
南玉樓大怒,不過他人雖怒,卻也還是小心將施妙雪砸過來的項墜收好。
這可是珍貴稀罕之物!他拿出來籠絡施妙雪時也是頗為心疼的,只不過為攏住施妙雪亦狠心割肉,狠狠心疼一把。
而今施妙雪不要,南玉樓亦將這重要道具收好,心忖妙雪也真是不識好歹。
沈知微暗暗覺得可惜,心忖還回去做什么?施妙雪也在南玉樓身上付出頗多,攏點東西當補償也好。
但她也知曉施妙雪是個重情分的性子,自己便算是這樣勸,施妙雪亦絕不會聽從。
是故沈知微也沒有勸,只向前,摟住施妙雪細細安慰。
“妙雪,人生在世,遇到些許挫折亦再所難免,也不必沉溺耽于其中,咱們往前看就是!”
沈知微圖窮見匕:“你與我一道,這女子最重要是什么?是事業!現在的女修,早就不屑情情愛愛那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