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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摸了摸床,一本正經地說:“不要打擾我,我在夢游。”
然后,他就做兩眼摸瞎狀地夢游出去了。
唐譽州一臉懵逼:“……”
他懵逼了一會,又閉上了眼,睡去了。
夜還長,動心的人難眠。
程霖睡得晚,醒得早。不,也不算是他醒得早,他是被喬鳴吵醒的。
喬鳴起來做早餐,在廚房又是燒水,又是煎蛋,發出的聲響足以吵醒他的好眠。他煩躁地睜開眼,瞥了眼廚房,站起身去了臥房。他要去臥房補眠。
臥房里,唐譽州已經醒來了,正靠著床欄看他那本哲學書。他見他進來了,微微一笑:“醒了?喬鳴在做早餐,你可以去幫個忙。”
“不,我困。”程霖搖頭,丟下三個字,倒床睡了。
臥房里有空調,涼絲絲的,也沒有蚊子,簡直是另一番世界。尤其身邊還有個氣息很好聞的人。程霖沉醉著瞇上眼,手搭在他腰上就睡了。
唐譽州聽到他的拒絕,依然微微一笑,便沒再管了,淡然地看著書。可正看著,腰上搭來一條手臂,粗壯又滾熱,燒灼著他的肌膚。他垂下眼眸,看了一會兒,還是把他手移開了。
“別動!”程霖掙開他的手,反把手臂伸過去,直接把人圈住了。唐譽州腰很細,他一條手臂輕易摟滿懷。
如此,唐譽州沒辦法了,只能任他摟著了。他繼續看書,目光跳過一行行文字,卻入不了心。程霖正摟著他,一想到這個事實,他的心就熱熱的,說不出是喜是煩,就是感覺很怪,還有點惶恐和無措。
唐譽州無措地垂下眼眸,視線里男人側臉俊朗陽剛,線條分明,高挺的鼻梁,使五官顯得很立體。他以前愛板著臉,偏嚴肅,看著高冷不可侵,如今這么睡著,多分了幾分溫純無害。不過,也就看著溫純無害了,骨子里比之前更霸道強勢,言語之間也多是暗藏鋒芒,依舊是個不好相與的主兒。
“他怎么又進來了?”
喬鳴推開門,冷淡不悅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唐譽州聞聲看過去,伸出手指抵住唇,薄唇一彎輕聲笑:“你說話小些聲,他前天在醫院照顧我,沒睡好,昨晚又睡沙發,估計又是難眠,這會兒困著,讓他多睡兒。”
“他這是自找的。”喬鳴皺眉,譏誚道:“金窩銀窩不住,非往我們這貧民窟里擠。”
唐譽州聽他這形容,笑得眉眼彎彎:“哪有自己這么形容自己的家的?”
“這屋里有你有我,倒還是個家。多個他?哼,倒成了租戶。”
“你忍忍吧。過不了多久的。”
他這話才說完,程霖已經睜開了眼,也不知聽了多久,話一出口,就帶了戾氣:“對,過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搬出這兒。當這小蝸居我稀罕似的。”
“你不稀罕你別爬我床啊!”
“誰爬你床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你這短命鬼的床,晦氣著呢。后半句話,他及時忍住了,沒懟出去。罷了,不跟他這短命鬼一般見識。程霖跳下來,整了整衣服,出去了。他跟喬鳴不對付,如果不是因了唐譽州,分分鐘給他上演:社會他程哥,人狠話不多。
程霖去了衛生間洗漱,臥房里留下唐譽州跟喬鳴相視一眼,各有所思。
唐譽州依然是溫和的,說話輕輕軟軟:“他不是個好性子,你多多擔待。”
喬鳴皺眉問:“你說這話,是跟我見外了。是覺得我無理取鬧嗎?”
唐譽州無奈一笑:“沒有,你想多了。”
喬鳴依然皺著眉,染著紅血絲的眼眸閃著火焰:“我說了,我討厭他碰你。”
“你這樣就像個占有欲強盛的小孩子。”
唐譽州不想跟他就這個事深究下去,指了指地板,笑著改了話題:“扶我下床吧,我想出去透透氣。”
“嗯。”喬鳴應了聲,動手就要扶他。
程霖這時候又進來了,手一伸,直接把他推到了一邊。他唇角勾著一絲冷笑:“那我也聲明下,我也很討厭你碰他。”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