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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鳴在沈烈的攤子前等他們,期間,兩人交流了手機貼膜相關的知識。
關乎老本行,沈烈侃侃而談,自信又興奮。等他要走,還有點兒戀戀不舍的意味。他文化水平不高,骨子里是有些自卑的,突然來了一個氣質高冷又很好看的人向他詢問手機貼膜的小知識,這種為人師的感覺是新鮮有趣、容易有癮的。
可惜,喬鳴只是一時興起。作為一個網絡寫手,他還是很有求知欲的,難得有機會了解一個行業,自然上了心。
沈烈不知道這層內因,就這么上了心,總想著要是再跟他好好交流一番也是不錯的。然而,再見不知何期。
唐譽州他們沒注意到這段小插曲,給沈烈打了招呼,便回了公寓。
因了在小吃街沾了一身的燒烤氣息,唐譽州需要擦洗身體。喬鳴本來想幫忙,但程霖在場,哪里輪得到他?
“出去!我的人我照顧著。”
程霖把喬鳴推出浴室,拿著毛巾浸了水,又擰干了,遞了出去。
唐譽州接過了,先擦了臉,擦了手,又遞給了他。然后,看著他溫溫潤潤地笑:“你不出去么?”
程霖自然不想出去,假裝沒聽到,拿了牙刷去刷牙。
如此,唐譽州也不管他了。他敞開上衣,露出削瘦凝白的身體。許是他膚色太白,襯得他左頸窩那一指長的疤更顯艷紅,像是覆在白雪上的一塊紅皮枝椏,十分的突兀。
程霖刷牙時余光掃著他的身體,待看到了,嘴里的牙膏沫也忘了吐出來,忙上前扳住他的肩膀問:“這是怎么回事?”他上次給他擦身體,是隔著衣服擦的,所以沒注意到這個疤痕。
唐譽州就知道他會偷看他,也并不難發現這塊疤痕,所以,早想好了措辭。他推開他的手,一邊繼續擦著身體,一邊笑著說:“小時候頑皮,不小心刮到了?!?
這謊言說得并不走心。
程霖不信,眸子動了動,也沒再問。他總會知道的,不必急于一時。喝口水,漱去了嘴里的泡沫,他去了臥房拿換洗衣物。然后,脫了衣服,當著他的面沖澡。
花灑的水灑下來,涼絲絲的。
唐譽州隔著水霧看著不遠處高大健美的身體,寬肩長腿公狗腰,胯間一坨宏偉壯觀,不容小瞧。他看了一眼垂下了,不動聲色地擦洗身體。
“你想做美甲師?”
嘩啦啦的水流聲中傳來他的詢問聲,唐譽州聽到了,輕輕應了聲:“嗯?!?
“為什么還想做這個?”
“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唐譽州擦腿的手一頓,稍緩了幾秒鐘,才問:“‘還’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
“有很多意思。”
“你這話就沒意思。”
“有意思或者沒意思全看你的意思。”
程霖覺得自己被他繞暈了,敷衍道:“這沒意思。”
他沒意思地沖好了澡,關上花灑,換好了衣服。這時候,唐譽州也擦洗好了,正在換睡袍。他等他換好了,就過來抱他。他沒拒絕,任他抱進了臥房,放到了大床上。
喬鳴跟著想進來,卻被攔到屋外,冷聲道:“你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