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fēng)雪呼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大媽聽著哈哈笑:“幫人家染指甲?這么簡單的事兒,誰要花錢染啊?小伙子呦,我小孫女四五歲就會給人染了,你這么大了,就做這個,那可要餓死了。”
完全是門外漢的思維。
唐譽(yù)州知道跟她解釋不通,便笑著說:“沒事兒,我不指望這個養(yǎng)家糊口。”
不指望?
有副業(yè)?
富二代?
體驗生活?
賣鞋大媽快速搜刮著從電視里得到的信息,對唐譽(yù)州的興趣更濃厚了。她見這個時候客人少,便搬了凳子湊到他面前話家常去了。她這個年紀(jì)最喜好小年輕了,而且這小伙子長得真俊!瞧瞧這小臉蛋,嫩得跟朵花似的。瞧瞧這氣質(zhì),哪里會是個擺地攤的?
賣鞋大媽越看眼睛越亮:“你還有副業(yè)啊?哎,小伙子,你家里做什么的?”
“沒做什么。”唐譽(yù)州是孤兒,對這一點也不做遮掩,笑著說:“我是孤兒,不知家里有什么人。”
天,這還是個苦命的娃!
賣鞋大媽上下掃一眼,又愛又憐,瞥一圈沒人過來染指甲,便伸出手指道:“來,來,大媽支持支持你生意。”
唐譽(yù)州沒說話,看向她的手指。那是一雙被生活磨礪過的手指,粗短干裂,指甲很硬、很黑,里面藏著厚厚的塵垢。他沒有嫌棄,笑著拿出濕紙給她擦拭了指甲,然后才用了指甲鉗。他做這些動作很認(rèn)真,給剪出了彎月形后,又用磨砂棒細(xì)細(xì)打磨。
那賣鞋大媽看著一系列繁瑣的動作,率先忍不住了,連連催道:“小伙子呦,你咋恁慢呢?哎,你也快點哦。我這快坐半小時了,老腰都快支撐不住了。”
有些人是理解不了其中的享受滋味的。
唐譽(yù)州對此心知肚明,倒也沒多解釋,只微微笑著說:“這是個精細(xì)活。”
“有多精細(xì)?你弄恁慢,半天能搞幾個?照你這速度,一個人掙二十塊錢,你也養(yǎng)不活自己啊!“
“沒事,我不指望這個過活。”
“又說不指望了。你是個孤兒,沒個爹媽幫襯著,以后可咋辦?現(xiàn)在娶個媳婦可是天價喲!”
賣鞋大媽說到這里,算是開了話頭,巴巴拉拉又扯起了自己的大兒子,說什么首付30萬沒個著落,兒媳婦知道了就跟人跑了。然后,又說小兒子讀了書有出息,卻是倒插門去了。
唐譽(yù)州聽她羅里吧嗦一通,也不見煩膩,只笑著回:“別灰心,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那大媽聽了,一番長吁短嘆:“唉,你這性子倒跟我家老頭兒一樣了。可惜,他是個命短的,沒等到好日子了。”
家家有本難唱的經(jīng)。
兩人你說一句,我回一句,一個小時過去了。
唐譽(yù)州想著老年人的思想開放程度便沒給她做亮眼的顏色,只給她染了護(hù)甲油,上了透明色。等一切好了,她看了看,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大變化,有點不樂意了:“哎,小伙子,你這是忽悠我嗎?搞半天,咋都沒變樣呢?”
唐譽(yù)州簡單解釋了:“這個顏色適合您。”
“適合我?你這小伙子耍滑頭喲,你凈抹些水忽悠我。”
“沒有。”
“你還騙我,我也是染過指甲油的。我孫女給我染過的,可不是這個顏色。”
根本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