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雪呼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洗漱用餐后,程霖親自送他去片場。今天唐譽州的戲份都是在室內。
巍峨的宮殿中,唐皇唐時成了俘虜。
新的唐皇賀霆將他踩在腳底:“我的小殿下,玉璽在哪里?”
唐時滿臉血污,漂亮的臉蛋有一道傷疤,汩汩冒著鮮血。他那雙漂亮的天真的眼眸此刻寫滿了仇恨和蔑視:“亂成賊子也配問玉璽的下落?”
他說著,啐出一口血。
那血噴在賀霆臉上,一旁的太監尖叫著踹出一腳,大罵道:“放肆!”
那太監有點武功,力氣很實在,踹得唐時滾了三米遠,痛得躬起身,直咳鮮血:“朕……朕乃唐國第十代君主,皇家尊嚴,可殺不可辱,想知道玉璽下落,除非我死。”
賀霆拍手鼓掌,朗聲笑道:“倒不知小殿下有這般血性。果然是唐國血脈。好,好,好!多年前小殿下賞我打掃馬廄,如今,也勞煩小殿下為我打掃馬廄吧?”
他在侮辱他!
唐時瞳孔凸出,里面翻涌著恨意、嗜血。
畫面定格在那狼一樣的兇狠眼神中,也定格在程霖的腦海中。程霖并沒走,他就站在拐角里看他們拍戲。他不是無聊,他是在等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唐譽州,而是——賀家人。
這一次,賀家人來了賀如嵐。
程霖看到她下了車,就邁步出去攔住了。
“賀姨,我們談談吧。”他決定率先出擊,把握住主動權。
賀如嵐望了眼被人拖著走出殿外的唐譽州。那孩子正在拍戲。一身襤褸,神色惶惶,眼里有看不見前程的痛苦和迷茫。
他是個好演員。
從她見他的第一眼開始。
賀如嵐收回目光,跟著程霖上了車。兩人在車里談話,程霖一語驚人:“賀少回國了吧?腎衰竭,盡管移植了新的腎,依然出現排斥反應。”
他什么都知道。
這些賀家秘聞,他竟然都知道。
賀如嵐臉色緊繃,眼神滿是震驚。她暗暗呼一口氣,穩定了心神,冷冷道:“程霖,我以為你跟棠棠是親兄弟。你會對他的病情致以關懷和善意。”
程霖勾唇冷笑:“我不是,唐譽州也不是,他們頂多算是恰好流了相同的血。”
“你什么意思?”
“我不會讓你們從唐譽州身上拿走任何東西。”
賀如嵐心一緊,擰眉看著他。
程霖一派悠閑淡然,繼續說:“昨天,唐鼎天過來了,應該是想開口求唐譽州捐腎吧?可惜,他沒開口,也沒臉開口。所以,今天你來了。”
他全猜對了。
賀如嵐垂下肩膀,驟感無力,悲痛地嘆息:“程霖,棠棠,棠棠他才22歲,他的人生才開始。”
程霖滿臉漠然:“這是他的命。他自己作的。”
天生病弱,卻還嗜酒如命、嗑藥。
他自己作死,不值得救。
賀如嵐紅了眼,捂住臉,聲音哽咽:“但是,身為長輩,我不可能看著他去死。我把他當親生孩子待大的。”
程霖臉色愈顯漠然:“所以,就必須同情嗎?讓他來同情賀昭棠,誰來同情他?”
“譽州是個好孩子。”
“好孩子就可以讓你們利用欺負?在你們拋棄他的那些年,知不知道他過的什么日子?你們從不曾為唐譽州考慮過。”程霖低喝一聲,捂住了臉,眼睛也紅了。
賀如嵐沒想到他會突然發脾氣,還紅了眼,有點愣。這個孩子可一向高傲要強的。
程霖在她的怔愣中拿出一份文件遞出去,上面顯示唐譽州——白血病。
“他高考時發了一場高燒,后來導致了白血病。他考上大學,努力掙錢,為了活命,把自己賣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