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盈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笛袖的心慢慢沉下去,“庭紓出了什么事,讓他不得不把你調(diào)回來?又是什么事,讓他覺得必須瞞著我?”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明白。”笛袖打斷她,“就像你明白為什么在會議室他必須支開你,為什么你見到我時那么緊張,為什么事后他要特意吩咐讓你躲著我!”
發(fā)送今早這則消息之前,笛袖在顧澤臨手機上還看到他和艾枝的歷史對話,最近一次發(fā)生在昨天下午。
在她離開會議室和顧澤臨去到演講廳的期間,顧澤臨交代艾枝:【不要讓她再看見你】,艾枝不問緣由,直接回復(fù)【好】。
里面的“她”,很明顯指的是自己。
如果看到這,笛袖還沒反應(yīng)過來顧澤臨藏著事,那只能是愚蠢。而近期庭紓的種種變故,更讓她確信,背后一定有事情發(fā)生。
“這些變故,是不是和我有關(guān)?”
艾枝猛地抬頭,對上笛袖那雙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
·
·
回到臥室時,顧澤臨剛好將醒。
他半瞇著眼,見她走近,很自然地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嗓音還帶著濃重的睡意和沙啞:“怎么起這么早……”
他還沒從昨晚的溫情余韻中抽離,動作在觸碰到她身上外套的布料時頓住了。羊毛呢的質(zhì)地與睡裙的柔軟截然不同,他睜開眼,眸中的朦朧睡意漸漸散去。
“你出去了?”
笛袖任由他抱著,沒有回答。
顧澤臨坐起身,掃過她全身外出的衣著,眉頭微蹙:“去見誰了?”
“icy。”她平靜地吐出這個名字。
他的神色瞬間僵住。
“我以你的名義約的她,現(xiàn)在人在樓下。”
和艾枝說的口徑一致,笛袖確實不打算掩藏。
“我還是介意你和她共事,看到你們一起工作,我有點不舒服,所以找她了解下你的近況。”
顧澤臨瞳孔微縮,但很快恢復(fù)如常:“你多心了。”
“是嗎?”
她倏忽笑了,“那為什么艾枝一見到我就神色慌張?”
“因為她知道你不喜歡庭紓。”他答得很快,幾乎像準(zhǔn)備好的說辭。
笛袖靜看他一會兒,心想,再給一次機會,她對自己說,如果現(xiàn)在坦白,她可以給他補救的機會。“今早icy告訴我一件有趣的事。”
“她說,把她調(diào)回來是你的主意。”
“這不是正合你意嗎?”他試圖用輕松的語氣掩飾,唇角牽起的弧度卻有些生硬,“我有女朋友,不方便再和其他人有更多關(guān)聯(lián)。”
笛袖掙開他的懷抱,走到窗前,扯開遮光的紗簾,耀眼光線肆意涌入,迫使顧澤臨下意識偏頭瞇起眼睛。
“是啊,我該感謝你的體貼。”
她的語氣不帶一絲起伏,反而讓顧澤臨不安。他下床走到她身后,雙手扶住她的肩膀:“如果你真的介意icy,我可以再把她調(diào)走。”
“不必了。”笛袖轉(zhuǎn)身,直視他的眼睛,“我只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樣的‘工作調(diào)整’,需要你特意囑咐她避開我?”
“……”
顧澤臨反應(yīng)跟了上來,“她和你說了什么?”
“icy回來后,庭紓損失了很多資源,我還以為,是庭紓自己行事不周才導(dǎo)致這樣的局面。”她不接顧澤臨的話,繼續(xù)說下去:“現(xiàn)在看來,似乎另有隱情。”
“你說巧不巧,”笛袖緩緩道:“這些事都發(fā)生在我那組照片在網(wǎng)上流傳之后。”
顧澤臨終于按耐不住,“她都告訴你了?!”
這句話問得太急,泄露了太多情緒。
笛袖臉上原先的淡薄笑意漸漸冷卻:“所以,真的和她有關(guān)。”
空氣仿佛凝固了。顧澤臨意識到自己中了計,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你詐我?”
“是你先騙我。”笛袖的聲音很輕,像一把薄而鋒利的刀,“顧澤臨,你明明知道是誰毀了我,卻選擇包庇她。”
“我沒有包庇!我已經(jīng)切斷了她所有的資源,這還不夠嗎?”
“那你為什么不敢告訴我真相?”聲線終于染上銳利:“為什么讓我像個傻子一樣,以為這一切只是個意外?”
顧澤臨伸手想碰她,卻被她狠狠推開。
腦內(nèi)一陣嗡鳴。
還是被她套出來了。
……
艾枝嘴很嚴,她露出了馬腳卻也是個聰明人,有些話她不該說的絕對不說,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