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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情,總之,都是我的錯,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別哭了······”
周堰急了,直接跪在牧其面前,取出【步飛仙】。
“你捅我一劍也行!來吧!”
牧其睜開眼,微啟丹唇,仿佛要說些什么,下一秒,噬魂咒發(fā)作,骨身與魂魄都如被幾千幾萬只妖蟲噬咬,令他頓時臉色蒼白,瞥一眼地上的周堰,神色復(fù)雜,一句未發(fā),離開,把自己關(guān)進(jìn)臥房內(nèi)。
一進(jìn)門,他便撐不住,跌落于地,背靠房門。
不一會兒,淚水便越涌越多,止不住了,想到之前與周堰發(fā)生的種種,深恨自己愚蠢,未早日發(fā)覺,及時抽身,了斷情緣,淚水與苦笑交織,更顯可憐。
命運捉弄。
身體與精神上的外來痛苦,都不及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無奈與苦痛。
沒人能治好他的傷。
因為,他根本沒有受傷,而是中了咒。
噬魂咒。
呂嬰朝從他附體魔功中得到,拿來誘惑正道,折磨俘虜?shù)亩局洹?
種在魂靈深處,除非魂飛魄散,沒有解開的機(jī)會,只能依靠呂嬰朝給的丹藥緩解痛苦,延緩死亡。
沒有丹藥,縱忍受全部痛苦,不過能活三五年。他從來沒有被打掉金丹,而是自我封印,減輕因為修為高而帶來的更多的折磨。
周堰在走廊里逡巡了幾炷香的時間,終于冷靜不下來,來到牧其房門前,敲門,道:“師兄,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想見我,也知道錯了,你生氣,氣我就算了,別氣壞了自己······今天是我太草率了。”
說著,一屁股坐下,數(shù)落自己的罪名。
“第一吧,我沒有征求你意見,就親了你,挺過分的,這是第一大罪,我認(rèn)了;第二吧,我對你愛慕已久,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唉,不說了,反正可以算作非分之想,癡心妄想,這是第二大罪,我也認(rèn)!但我必須解釋,我跟祖師言不一樣,第一,我含蓄,第二,我付諸實際,不講空談之事,第三,我從來沒寫淫詩啥的,寫不寫得出來另說,總之沒寫過,我也沒做過,那種夢,這一點祖師言就不一定了,我有充分理由認(rèn)為他做過,不過,如果夢見你親了我一口,也算的話,那我······那我和祖師言也是不同的······“
“哐當(dāng)!”
房門突然從里面打開。
牧其已經(jīng)收斂好所有情緒,面無表情地看著周堰,”我要回參牧洞。“
周堰呆呆站在原地,小聲問道:“師兄,我錯了,我們可以回到之前嗎?”
牧其沒有給他回答,瞬間御劍飛離,聲音于山間回蕩:
“不要做無謂的事。”
周堰追出庭院,冒雨站在崖邊,咬緊下嘴唇,咬到紫青。遙望遠(yuǎn)處那霜白色身影,隱于夜幕中,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通盈峰,湖心居小院內(nèi)。
樹下,擺著一張棋盤,容知執(zhí)黑子,容善執(zhí)白子,很快黑子被殺得片甲不留。
“心不在焉,心不在焉啊!”
容善一邊數(shù)著贏棋贏來的靈石,一邊念叨著。
“容善師兄,要不我們賭一把,周堰第幾次上通玄峰,大師兄會愿意見他?”
容知心念周堰,畢竟這小子算他半個徒弟,眼下遭遇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