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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靈位放在我師父旁邊。”
容知師兄一個威猛雄壯的漢子,擦了把眼淚,“你必須回來,可別學容隱那個家伙,不吭一聲把自己性命送掉了,你要學他,我就在你每年忌日時,給你燒雞,水煮雞,烤山雞,生雞蛋······”
我笑道:“嘴真毒!還沒死呢,這么咒我?”
身后的容善師兄“咳咳”了兩聲,“走吧。”
我與容知師兄擁抱了許久,終究分開,和容善師兄一起,御劍追上其他人。
這一戰,除去通回峰內兩位師姐,其他人全前去了。
半波庭與逍遙宗就怠慢許多,把新一代核心弟子都留在門內,只派出修為較高的宗門長老,未見范升,只見到定弦老祖。他比上次相見時,看上去老了許多。
約么因為突破分神后渾身多了些冷漠的感覺,蕭木落一直遠遠看著我,不敢上前說話,我注意到他,主動湊到他身邊,打了個招呼。
他有些不安地又和我說了一遍牧其的事,生怕我繼續誤會,還說,自己藏著這個秘密藏了很多年,日夜難眠。
我們在離蝕骨川附近的城池內休息,整頓一番,再前往天府臺。畢竟有人只是金丹期,修為不足,臨陣怯懦,我能理解。
夜里,便進了迷陣。估計是天府臺魔修察覺到我們的到來,提前展開攻勢。這點迷陣,于我而言,并不夠看,我打著哈欠,把迷陣中那個假的梅掌柜和李二寶打飛,走出迷陣。
一出門,擴大神識,四周果然藏著許多小老鼠。我把他們一一找出來,踢回天府臺。回到客棧,定弦老祖醒著,但沒選擇幫我,看我一眼,重新回房謝客了。
我見天色尚早,也回房,走進去,發現桌子上多了紙條,看字跡竟是牧其的,可能是剛才趁亂放進來的。
看完,我身形有些不穩,把紙條吞進肚中。
呂嬰朝太謹慎也太狠,趁著我們離開宗門,竟派了手下前去各派,把剩余的人虐殺殆盡。芙靈師姐,容知師兄,南荒四派剩下的弟子,中間無一幸存者。
破釜沉舟。
我抓破了桌布,眼睛紅透,此戰不死不休。
我沒把紙條上的事情告訴其他人,怕牧其提前暴露。但定弦貌似感覺到這些事,清早啟程,逍遙宗的那幾位長老明顯悲憤許多,渾身寫滿“生人勿近”。
說來也諷刺,呂嬰朝那么恨璇璣門諸人,我趕到天府臺后,見到的構造,卻極像通虛峰。
我不清楚為什么,他對櫻沅懷有如此大執念,也不清楚,他到底因為什么,背叛璇璣門所有人,開啟一個從此邪惡且違背法則的大陣。
從【黃金閣】中對此類大陣的記載來看,即使成功,只要他無法飛升為仙,便會為天道所滅殺,不入輪回,魂飛魄散。
我們中,定弦還是低估了呂嬰朝的野心,他滿以為,眾派來攻,對方總要忌憚些的,大著膽子去和呂嬰朝談判,被對方直接抽魂扔到蝕骨川樟木林里。
我便務實些,一見其他魔修對眾人出手,直接沖到他還魂殿,手持【步飛仙】,劍指魔頭。
他的陣法已經開始了。
大殿最上方的祭臺中央,刻著復雜血腥的魔陣,陣心,是呂嬰朝千辛萬苦為櫻沅塑造的完美肉身,與櫻沅在世時的化形一模一樣。
靠著【留魂木】對地府一陣又一陣的魂力沖擊,那具肉身,仿佛即將要睜開眼睛。
我相信了裴原師伯說的,呂嬰朝已經瘋了。
其實我修為還是不如他的,對暗靈根暗靈力的理解也不如他,所以我與他對抗,不過是苦苦支撐,兩個分神修士之間的威壓,也連累了不少人,但我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
我的意識開始潰散,模糊,直到與呂嬰朝,突然不可置信地看向殿外,大喊:“牧其!沈桓!你們背叛了我!”
他右爪陰風掃過,把遠處的牧其抓在手里,話不多說,扎進他的胸膛,取出他的心臟,身體則扔在一邊。
“【留魂木】······我的【留魂木】······”呂嬰朝顧不上考慮我是否會偷襲,他捧著已經被心臟熔爐腐蝕而失去效果的【留魂木】,一下子跪倒在地,渾身顫抖。
他辛辛苦苦打造的肉身,此刻,隨著還魂陣的崩潰,也隨之被魔陣碾成粉末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