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放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信我才對——你這是在看什么?”
我把他的話頭推回去,坐到他旁邊,跟他一起看那張大地圖。
“如果是城主和師傅說的那樣,”他指尖落到右上角,我看見是煦州的位置,“神殿對我還沒有起疑,大概也不會為了防我,再臨時去改之前的布防。得不償失。”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是低頭盯著地圖,只是抬了抬手。我把筆蘸了墨,放到他手里。
“你都記得?”
“大部分記得,剩下的,也能推斷出來大概。”
竟然是很詳細的布防,我們自己無論如何也推算不出來這樣精細。能有一個半曾經(jīng)在神殿的人真的很不一樣——歐陽臻眼下只能算半個,因為正在被城主一日三頓的茼蒿毒得面色發(fā)綠。
我看著謝懷霜在上面勾勾畫畫,落筆輕而快。
“明天拿去給城主看,這是煦州的布防,或許能用得上。神殿應該會從煦州開始,大概不會太久了。”
“好。”
他勾畫了半個時辰才放下來筆,看我一眼:“又在想什么?”
“在想……我那三州到時候怎么防備。”
他瞇起來眼睛,停了一會兒才開口:“只有這個?”
好吧。我實話實說:“不是。”
“那是什么?”
“到時候我是肯定要去衡州那邊的。”我往他肩窩里面埋,“城主……應該會讓你留在身邊商量布局策略。”
“我想也是。”
他摸摸我的后頸:“但是你怎么……比之前還離不開人。”
說得好像自己很超然一樣。不知道誰現(xiàn)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明明挺寬敞的一張床,偏要一直往我身上擠,恨不得貼在我身上,我半夜偷偷摸摸爬下來都要非常非常小心。
但是我沒有揭穿他,因為我眼下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要問。
“你去哪?”
他剛才把我推開一點,像是要站起來。
“洗澡,睡覺——我能去哪里?”
他沒說完,被我扯著袖子又拉回來了。
“我要和你一起洗。”
謝懷霜目光一閃:“一起洗干什么?”
“我要看你用什么洗。”
我早就覺得他身上有種若有似無的香氣,遠了就聞不到,但是湊得很近貼上去的時候,就會往人鼻子里面鉆。他身上并不太軟,都是經(jīng)年累月留下來的緊實肌肉,只是這股香氣就不一樣,和著肌膚的溫度,暖而輕軟。
——比如現(xiàn)在就能聞到。
這樣告訴他,謝懷霜很疑惑地眨兩下眼睛,自己拉開一點領口,低下頭聞。我也要湊過去,又被他指尖頂著推開了。
“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