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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你就能回到帝都幫他控制住妖魔和巫術(shù);第二，如果找到了地下迷宮，里面究竟有什么，人人都好奇，所以國王陛下當然不能讓你單獨去探險，他會要求帶上他所信賴的人;第三，他覺得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遠處那未知的地方，或者說，他很難完全信任您的說詞，總是有所懷疑和保留的，比如您借故逃走之類的……主人，如果您之前讓赫拉塞姆隊長把那三個克拉克斯人帶到國王面前，或許能打消他的顧慮。”

克里歐的臉色沉了下來，不過卻不完全是因為菲彌洛斯的話，而是這一周多的時間里，他并沒有看到被灌注了巫術(shù)的雙胞胎舞者來主神殿請求凈化，而派士兵們?nèi)ニ麄冏〉姆孔颖O(jiān)視，也沒有再看到人。

難道是逃走了嗎?

克里歐希望這最好別發(fā)生。

“走吧，菲彌洛斯，”他戴上了兜帽，結(jié)束了討論，“無論陛下的打算如何，我們都必須找到一個折中的方案。”

一周前，王宮中發(fā)生了火災(zāi)。

那是一場奇特的火災(zāi)，是從王族子弟們上課的宮內(nèi)廳附近的一個仆人宿舍中燒起來的，總共死了三個奴仆，然后損毀了了一點兒建筑。這似乎也把王宮內(nèi)巫術(shù)殘留的痕跡燒干凈了：之后克里歐吩咐甘伯特再實施擬巫咒的時候，就沒有任何效果了。

羅捷克斯二世對此沒有吃驚，也沒有失望，因為無論是對他還是對克里歐?伊士拉來說，這完全不出意料。他不動聲色，只是按慣例審問了一部分當事人，然后輕描淡寫地完結(jié)了這件事——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這也是一個訊號。

因為王宮中大大小小的事情總會以各種方式傳播到下面去，那些親王、執(zhí)政官們，都在窺探著最高統(tǒng)治者的心思，而淡化的處理也是在給他們傳達一個消息：“稍安勿躁”。

薩克城的黃昏和以往的任何一天一樣，熱鬧、嘈雜、生機勃勃，市民和外來的商人都忙忙忙碌碌的。雖然有一些不盡詳實的傳聞在市井流傳，但是就跟所有的新聞一樣，它們很快就被另外一些取代。

克里歐?伊士拉坐在馬車中，左前方是國王陛下指派給他的臨時專屬侍衛(wèi)長格拉杰?赫拉塞姆。這個棕色頭發(fā)的年輕人總是嚴謹而毫無差錯地執(zhí)行命令，顯得忠誠而且干練。游吟詩人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想起了在離開主神殿出發(fā)的時候好像無關(guān)緊要的對話。

“陛下這幾天都在書房中吃晚飯。”格拉塞姆隊長告訴克里歐，“雖然王后陛下對此有些不滿，可是陛下的確是太忙了。包括您在內(nèi)，今天晚上他還要接見幾位重要的大臣。”

“是公國的使節(jié)嗎?”

“有一些，不過大部分是在帝都的……比如在您之前就是科納特大公，陛下請他一起吃晚飯。”

“大公殿下最近也很忙吧，我偶爾回幾次玫瑰區(qū)的別館他都不在……”

“您理解，在合資格時候很多人都很忙。”格拉塞姆隊長委婉地說，“不過我相信陛下在讓他們做必須要做的事情。”

克里歐笑著不再多問，他其實并沒有要探聽什么的意思，如果是格拉塞姆的職業(yè)讓他養(yǎng)成了說話留一半在肚子的習慣，克里歐也不想去強迫他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