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吧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珠愣住。
這時賀禪也想起了學生時代不起眼的小事:對了,容曌說你裙子短,是因為聽到你班男生討論你腿,當時我在現場,我和容曌一起聽到的。還有容曌肯定不會向你爸媽告狀,別人說的吧?
湖邊抽了綠芽的柳樹輕搖,風吹湖面蕩起層層漣漪。
紀悅和賀禪心性穩,各釣上來數條魚,明珠和姜姜坐不住,都沒釣上來,蹭魚吃。
廚師翻轉新鮮魚肉,熟練撒落干料,油落炭里,滋啦啦地響,火燃飄香。
明珠邊吃邊琢磨容曌媽媽和賀禪說的話。
容曌也太愛生悶氣了吧,就因為她沒說自己姓白,容曌暑假沒找到她,容曌就故意說不記得她了?
但是原來,是陰差陽錯的誤會,原來容曌喜歡和她玩。
好可惜,錯過了和容曌成為好朋友的機會。
不是容曌告的狀,又是誰告的狀?
好討厭啊,害得她被爸媽教育了好久。
明珠耿耿于懷的無語。
所幸,往前是不可改變的遺憾,往后卻是可以到達的未來。
小時候錯過就錯過了,不再想它,和解了,向前看。
斜陽漸落,燒烤架上冒著香氣的魚肉海鮮串再無人碰,明珠攝影,姜姜畫畫,紀悅拍照,賀禪收拾,傍晚的余暉逐漸籠罩峴溯山莊,盞盞車燈掃向路邊的春樹,明珠走進客廳,望向坐在客廳里的容曌。
依然領口很低的真絲睡裙,由于雙胸傲然,斜光便在她玉白的皮膚上籠了些灰影,長發披肩,身上散發著迷人性感的香氣,兩縷黑發迷路地垂進了泛著柔光的領口。
回來了?容曌沒抬頭,輕翻書頁,目光隨書轉動,那兩縷發絲又走丟了一小段弧線。
明珠沒洗手沒換衣服,身上有燒烤的煙味和湖邊的腥味,知道容曌肯定嫌棄,溜溜達達地往樓梯方向走:回來啦,我先去洗澡。
不累么,先過來坐會兒。容曌叫住她。
可我身上有味道。
脫了。
明珠腦袋不正經了兩秒,脫了外套搭在啞光黑的樓梯扶手上,挽著袖子坐到容曌身邊。
她先離了容曌一米遠,看容曌沒嫌棄,再挪過去半米,容曌仍沒嫌棄,最后得寸進尺地貼著容曌坐。
容曌漫不經心地看了明珠一眼,明珠笑吟吟地對她挑了個眉。
桌上有濕毛巾和水果,明珠擦了手,摘了身上的首飾,叮叮當當地放到桌上,拿起櫻桃噘著嘴巴吃,小口小口地吃,慢慢悠悠地嚼,嚼了兩粒就染紅了唇。
想起來要喂容曌,她扭著身子把櫻桃放在容曌嘴邊,彎著眼睛笑著匯報:今天阿姨很開心,那邊湖里有很多鯽魚和白條,阿姨吃烤魚吃得很開心。
說得好像她今天是去陪紀悅女士釣魚的,而非紀悅女士陪她放松。
嗯,今天辛苦你了,謝謝。
說完,容曌握著明珠的手,輕咬一口櫻桃。
汁水流到明珠手上。
櫻桃很甜,容曌接過來慢慢地吃。
明珠拿起紙巾擦手,笑著說不辛苦,邊和容曌分享那邊的風光景色。
怎么會認為,向你爸媽告狀你裙子短的人,是我?容曌忽然出了聲。
明珠一愣,明白肯定是賀禪說的,立刻心虛地吐了櫻桃核站起來說:困了困了,我去洗澡睡覺了。
雖然知道是誤會了,但這誤會顯得她太笨,不想對賬。
明珠擦著容曌膝蓋走過去。
可她才走兩步,手腕突然被容曌抓住,她一下子跌坐到了容曌腿上,下意識抱住容曌的肩膀。
她還想再跑,被容曌用力地按住。
好像回到了多年前,被畫了花貓臉的容曌,就應該按住要跑的明珠。
容曌按住明珠的腰,抬眼看明珠:白同學,冤枉了我,不道歉就跑?
明珠心里瞬間慌了一下,像小時候撒謊被爸媽當場揭穿,想反駁,但心虛,還不想低頭服軟,結結巴巴:我,我比你們小,你讀初一,我也就五年級的年齡,那我腦子就一根弦,肯定以為是你告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