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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的姜姜:我們去三四天就回來了, 明珠你這表情怎么好像要離開一個月了似的?這么不舍得這片土地?
明珠回神:
對啊,她就走三四天而已, 她之前去賀禪家住五天和陪姜姜在酒店住四晚的時候,也沒這么戀戀不舍啊?
傍晚下班, 江月市雨未停,空氣濕度高, 讓人覺得衣服都不夠清爽。
盛瓏酒店沒有地下停車場,容曌下車,特助蔣苓為容曌撐傘,風微斜, 容曌的鞋面淋了雨。
容曌低頭看了一眼。
蔣苓忙說:錢秘書說小夫人已經安全落地了。
容曌眉頭方才剛要擰起,此時眨眼間就被撫了平:走吧。
走進盛瓏酒店,兩把傘放到傘桶里,容曌攜特助蔣苓和律師孫梧姝直奔電梯。
酒店大堂有房客正等雨停,視線跟著三人移動,竊竊私語。
前面那美女好美啊,表情還很冷,是酒店老板嗎?
好年輕啊,又美又冷又有氣質,這不就是小說里的總裁姐姐嗎!
真好看,大長腿,人也美,這是在拍戲嗎?
電梯門合上,抵達九樓,蔣苓引路走到933房門前,蔣苓敲門:秦先生,曹女士。
有人在這邊盯著,今日又下雨,確定兩人在房中沒有出去。
沒有人開門。
蔣苓再敲門:秦先生,曹女士,谷經理,麻煩開門,我是容總的特助蔣苓。
谷經理是指容曌的三嬸谷文秀。
門內谷文秀驚慌:你們跟她說我來了?
秦鐸和曹秋月茫然搖頭:誰啊?沒啊?
谷文秀急得不停轉圈,突然手機響,一條微信彈出來。
是容曌,僅兩個字。
「開門。」
客房中,容曌站在落地窗旁,身體未觸碰任何物品,漫不經心地看著秦鐸和曹秋月。
秦鐸和曹秋月夫妻倆坐在床尾,聽律師和他們說著在南俁市偷稅漏稅以及曾經賄賂的事,越聽臉色越白。
孫律師:秦老板,當年您的物業公司在破產清算的時候,就做了一些不光彩的事,重則構成妨害清算,輕則自然不會有什么影響。
孫律師:如今您二位手中的超市,不僅不賺錢,還拖欠了供應商的款項,如要仔細算清,您二位負債不少。
蔣特助:秦先生,曹女士,我們已經給您二位訂了機票,現在回南俁,我們就相安無事。
秦鐸和曹秋月不想回,他們就想拖著、鬧著,這事越拖、越鬧,讓白明珠不受重視,擾亂白明珠的生活,知道真相的秦賢和陶歆就會越痛苦、越悔恨。
他們活到現在,錢財已經是他們的身外之物,賺多少錢都沒有報復得逞痛快,他如今就只想看到秦賢和陶歆痛不欲生,日日悔恨。
可是這個叫容曌的小丫頭片子太狠!
報復固然重要,可他們也不能丟了自由。
曹秋月望向容曌,最后還想再演一出慈母戲碼:孩子,我們是來見明珠的,要不你讓我們看
容曌淡淡打斷:二位,秦慕呢?
兩人霎那白了臉色,血色盡無,軟了腿腳。
容曌清冷地站在那里,眸中沒有情緒,只有冷漠:現在收拾,孫律師會送你們去機場。
夫妻倆失魂落魄地收拾東西,很快收拾好,最后看了一眼始終一言不發的谷文秀,憤憤離開。
門關上,容曌示意蔣特助把公司文件拿給谷文秀看。
蔣特助:谷經理,這是前年經您手批的支出,和采購部的莊經理一起向新公司采購的活塞環數量款項,活塞環質量不達標,裝機測試數次出問題,您從中套取的數額不小,容總查出來這件事后,幫您瞞下了,沒有對容董說。
容董是指容老爺子。
谷文秀臉部早已僵硬,她僵著臉看向窗邊的容曌:活塞環是前年的事,你竟然知道,還一直當作不知道,到今天才說出來。
容曌淡道:不止如此。
蔣特助遞出幾張打印出來的照片:這是去年拍攝的。
谷文秀低頭翻看,竟然是容青巖和一個陌生年輕女人逛街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