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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萌初去機場送他, 沒有一般小夫妻離別那樣煽情。她靜靜地目送他走進安檢口, 遠遠望著男人挺拔偉岸的身形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盡頭。
霍聲遠登機后, 她才回家。等她再回到家里, 偌大的別墅少了一個人頓時就冷清下來了。她置身其中, 心里空落落的。
原來不知不覺中她早就已經(jīng)適應了和這個男人一起生活, 她早就適應了這個家里有一個他。
霍聲遠歇了這么久, 這一忙起來就停不下來。夫妻倆每天就只能對對視頻一解相思之苦。
一月底凌萌初放假了,反正閑在家里也是閑著, 她決定去劇組探探班。
得知她要去劇組探班, 編輯大人沈念念可是千叮嚀萬囑咐, 告誡她離霍導遠點,別忘了自己是已婚少女。
凌萌初嘴上應承著,心里卻在想著要是哪天沈大人知道真相了,她會讓自己怎么死。五馬分尸,還是車/裂?毫無懸念,她會死的很慘!
從橫桑飛淺都,三個小時不到。飛機落地后,霍聲遠要在劇組坐鎮(zhèn),走不開,就派了陳炫去接她。一同來接機的還有陳助理的女朋友余藍妹紙。
余藍妹紙一聽到女神要來劇組探班,別提有多興奮了,嚷嚷著讓陳炫帶她一起去接機。
淺都最近一段時間也狂降溫,凌萌初有備而來,將自己裹成了一個渾圓的粽子。寬大厚實的羽絨服里面又是馬甲,又是高領毛衣的。
兩姑娘一碰面,余藍妹紙險些沒認出來,“女神,您這也穿得太多了吧。”
凌萌初瞅了瞅余藍“清涼”的裝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我比較怕冷。”
“過兩天就回溫了,你真沒必要穿這么多的。”
“等回溫就穿少點,現(xiàn)在真是太冷了,冷風一吹,我都感覺自己壓根兒就沒穿衣服。”坐進車里,她摘掉纏在脖子上的羊絨圍巾,問余藍:“劇組進度怎么樣?”
提起這個余藍妹紙就挎著張小臉,很受委屈,“別提了,進度可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霍導這人,拍戲出了名的嚴苛。一條不過都要重拍好幾遍。大伙兒都快被他整慘了。而且最近幾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吃了炸/藥包似的,動不動就發(fā)脾氣。你是不知道劇組那個氛圍是有多壓抑,冷風呼嘯,比這鬼天氣還寒磣人。”
凌萌初:“……”
這些她是不知道的。平時霍聲遠從來不會和她提起工作上的事情。
她取下圍巾拿在手上,有些難以置信,“這么恐怖啊?”
這個問題主駕駛上的陳炫最有發(fā)言權,“可不是么?我都被聲哥罵慘了。最好別出錯,一出錯鴨舌帽嗖的一下就招呼過來了。”
凌萌初:“……”
她家老公脾氣這么火爆可怎么得了呦!
陳炫想也沒細想便脫口而出:“檸檬大大,你可得好好勸勸聲哥,別這樣動不動就發(fā)火,傷身體呀!”
余藍不明所以,“陳炫你腦子進水辣,關我家女神什么事,憑什么要我家女神安慰霍導啊!”
余藍話音一落,凌萌初冷冷的眼神也朝陳炫飛了過去。
陳炫摸摸鼻子,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差點就把凌萌初的身份給交代了。他趕緊禁聲。
余藍瞥到凌萌初無名指上的戒指,“大大,你這戒指好漂亮呀!”
這姑娘抓起她的左手就是一頓贊美,“大大你的手真好看啊!不愧是大作家的手。”
凌萌初:“……”
凌萌初的手確實漂亮,又白又嫩,纖細修長,指蓋紅潤,指甲被修剪地干干凈凈,瞧不見一絲污漬。戴上戒指則是秀氣好看。
她臉色微變,害怕被余藍瞧出什么,她趕緊不自在地縮回了手,說:“我收到你的贊美了。”
余藍神秘兮兮地對凌萌初說:“大大我跟你港哦,之前霍導說他結婚了,我們大家伙一直不信。直到他最近把婚戒戴上了,我們才相信。所以啊我敢保證,霍導最近脾氣這么火爆一定是因為和他太太分隔兩地,陰陽失衡所致。”
凌萌初:“……”
陳炫:“……”
陳炫憋笑憋得肉疼。
余藍感慨萬千,“其實大家伙都很好奇霍導他老婆是誰,就霍導這種暴脾氣,敢嫁給他的妹子絕對是真勇士。”
某位真勇士凌小姐:“……”
她忍不住抿嘴笑起來,“霍導對他夫人應該不會發(fā)火。”
“為什么?”余藍很不解,“難道是霍太太比霍導還彪悍?”
凌萌初:“……”
“藍藍你就別八卦霍導了。”開車的陳助理憋笑憋不下去了,當著正牌霍太太面,女朋友再說下去就該出事了。
——
一個小時以后,凌萌初到了劇組。她正好目睹了一場霍大導演發(fā)飆的全過程。
結婚以來,她從來沒有見過霍聲遠發(fā)脾氣。這一次算是長見識了!
她還沒走進攝影棚就聽到霍聲遠那大嗓門傳了出來,“都是科班畢業(yè)的嗎?你們瞅瞅拍的是一堆什么垃圾?我去電影學院隨便揪出一個在讀學生都比你們拍得好……”
余藍指了指里頭,和凌萌初對口型:“看到了吧?”
她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三人悄無聲息地走進攝影棚。
“聲……”陳炫剛想出聲喊霍聲遠,就立馬被凌萌初用眼神給抑制住了。
霍聲遠從來沒有她在面前發(fā)過火,她可得好好見識一下,咱們的霍大導演是如何讓方圓五里無人敢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