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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萌初:“……”
畫風一下子就轉(zhuǎn)變了,他哪里還是剛才幼稚耍賴的熊孩子,瞬間化身壞痞的餓狼。
“霍聲遠……”
話還未全出口,他的吻就直接蓋下來,密密地包圍,極具掌控力。兩唇相貼,男人唇上帶著點冰雪的溫度,涼涼的,震得她腦袋暈乎乎的。
她本能地繃緊身體,四肢僵硬。只能閉著雙眼,舌尖火燒火燎,什么都聽不到了,只有自己心怦怦跳的聲音,震著耳朵。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松開她,低下頭,朝她耳根呵著氣,啞著嗓音問她:“初初,我是誰?”
凌萌初的思緒完全被他帶著走,壓根兒不會自己思考。說話不走心,直接脫口而出:“老公。”
冬日的衣服厚實,他的大衣蹭著她的羽絨服,兩人的上手臂緊緊相貼,卻像是會擦起火來。
他滿意地笑了下,嘴角劃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低柔而優(yōu)雅。順手將她擁得更緊,大手探進衣料,嗓音堅定,不容置喙,“初初你是我的,誰都奪不走。”
——
這次劇本討論地有些久,再回去霍聲遠像是變了個樣子,一掃之前的陰郁,心情大好。
王東亭和陳炫是知情人士,心領神會,默默地不說話。
可這種事一來二去的,架不住劇組其他不知情的人想入非非。
下午的戲份眾人像是有了默契,只要霍大導演一有發(fā)火的征兆。他們就趕緊揣度凌萌初去消火,“檸檬大大你去和霍導談談劇本。”
凌萌初:“……”
凌小姐覺得自己心很累!
余藍是個粗線條的妹紙,但對于劇組人員的這種默契也是有所感應。劇組也是個混亂的地方,常有導演和演員亂/搞。這種事她之前也遇到過很多。雖然大家伙都心知肚明,可都默契地當做不知道。
可這些人把這種默契放在霍聲遠和凌萌初身上,余藍妹紙就受不了。在她心里,凌萌初是女神,是很特殊神圣的存在。她不允許任何人開她的玩笑。她覺得一定是女神不懂避諱,和霍導走得近了,才會容易落人口實。她身為真愛粉必須提醒她才行。
下午霍聲遠拍戲,余藍把凌萌初偷偷帶到角落里。她不好直接說這事兒,只能旁敲側(cè)擊地開口:“大大,霍導他是有太太的。”
“我知道啊!”凌萌初自然地說:“這事兒我一早就知道。”
余藍有些糾結(jié),硬著頭皮說:“大大,我知道您敬業(yè),霍導又要求嚴苛,你們會經(jīng)常摳劇本。可您得懂得避諱啊,霍導畢竟是有婦之夫,您也是有夫之婦,別讓人家說閑話了。”
凌萌初:“……”
凌萌初垂眸,濃密的睫毛撲閃,“劇組有人說閑話了?”
余藍:“可不是么!劇組是八卦中心,大家伙閑下來就喜歡說別人閑話。您以后還是和霍導保持距離,別走得太近了。你們倆都是有家室的人,經(jīng)常摳劇本會讓人家想入非非的。”
凌萌初覺得自己腦仁兒有些疼。和霍聲遠隱婚到現(xiàn)在外面流言四起,確實已經(jīng)不受她控制了。
其實她也沒刻意隱瞞,要怪只能怪余藍實在是粗線條,不敏感,忽略了很多細節(jié),才會弄出這樣啼笑皆非的誤會。
可她不知道該怎么和余藍解釋。因為她覺得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她沒想過和霍聲遠隱婚到底,等時機合適,他們自然會公開。不過現(xiàn)在肯定不是時候。
她對余藍說:“謝謝你提醒,我會注意的。”
心里卻是充滿了愧疚感。這么煞費苦心瞞著自己的真愛粉,真是罪過!
***
余藍剛提醒了她這件事,到了晚上她就聽到了類似的言論。
晚上樓逸做東,在淺都市區(qū)的一家星級飯店宴請劇組全體人員。樓三少歷來是一擲千金的主兒,定的地方必然也很有檔次。
樓逸做東,很多人不敢拂了樓三少的面子,自然紛紛赴約。
霍大導演的醋壇子打翻了,凌萌初花了好長時間才哄好。樓逸是投資方的一員,又有周最那層關系,霍聲遠也不好做的太難看。何況他是劇組的頭頭,他若是不出席,可就說不過去了。
美酒佳肴,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各種鬧騰。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凌萌初滴酒不沾。事實上也沒人敢灌她酒。
霍聲遠全程面色緊繃,幾乎不說話,氣場強大。席間的氛圍全靠王東亭在帶動。他好生應付著樓逸。
樓逸端著酒杯,滿臉笑意,“凌小姐,我敬你一杯,別忘了給我簽名哦。”
凌萌初隨意地坐在座位上,身側(cè)坐著霍聲遠。她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自家老公,輕聲說:“實在是抱歉三少,我不會喝酒。”
樓逸:“我自然知道凌小姐不會喝酒,用果汁代替也可以。”
樓逸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凌萌初再推辭可就說不過去了,她伸手端起自己面前的果汁,皮笑肉不笑,“還真沒想到三少這么戀舊,為了前女友對我的一張簽名如此上心。”
樓逸:“……”
手中的那杯果汁還尚未遞到唇邊,她便感受到右手肘猛地傳來一道力道,有人碰了她。她的手自然劇烈一抖,手中的酒杯瞬間跌落到桌面上。果汁四濺,鋪得到處都是。酒杯在光潔的桌面上轉(zhuǎn)了個圈兒,然后“砰”的一聲巨響,砸到地板上,支離破碎。
凌萌初:“……”
她條件反射地看向身側(cè)的男人。霍聲遠面色平靜,不動聲色,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可眼神里的戲謔她卻看得分明。
他明顯是在說:“我就是故意的。”
凌萌初嘴角抽搐,腦仁兒有些疼。是誰說男人不記仇的?這個男人記仇起來簡直跟小孩一樣幼稚,睚眥必報。
她毫不客氣地賞了霍聲遠一記白眼,“幼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