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晚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還是默默,只是搖頭,許傳風溫熱的手掌撫上他的眉目,合攏,“感冒藥讓人犯困,睡一會兒吧。”
不多時,他竟就著許傳風溫熱的體溫,冰涼的指尖,清雋的君子氣,沉沉墜入了許久未入的夢鄉。
而后的烽火,反是一閃即逝,一粒子彈入皮肉,販毒團伙全部落網,繳獲毒品數額巨大,拋棄了那個毒穴老三的身份,做回了人民警察許傳風。
“康揚,你和依依摸排繼續,我去查一下這個程雙。”他簡單的交代了一句,大步走出門去。
“許隊,你!”康揚驚得站了起來,剛剛許隊眼中的急痛,他從未見過,只那一瞥,甚至看見了,滿目的涼淚。
第9章
(八)
等到許傳風查當年的配合調查人程雙回來的時候,整個市緝毒大隊辦公室變成了一個碩大的特務聚集點,全員翻譯起了摩爾斯電碼,外人進來看著都覺得滑稽得要命。
康揚一絲不茍,恐怕翻譯錯了一個字,對整個大局的理解產生不可彌補的過失;和坐在他旁邊的鄧依依形成鮮明的對比,鄧依依一邊翻譯,一邊左顧右盼,一會兒要念叨念叨許隊中了什么病,給我們找來這種活,出言討伐許傳風,一會兒又要從她家落副桌子上掏幾把吃的。
鄭諺頂著滿腦袋的花甲形狀的燙傷,不知道第多少次拍掉了鄧依依來掏落芊織的爪子,把自己桌子上的干糧不著痕跡地往落芊織桌子上挪了挪,不幸認真工作淺淺皺眉的落芊織副隊長根本沒看見,甚至壓根連鄧依依掏她的吃的她都沒看見。
只有許傳風坐在那里,看著窗外呼嘯而過的北風,一動未動,坐了許久許久,剛剛到達程雙住所的情景才逐條在他已經沒有焦距的眼底閃回。
大概是上班去了,房子的主人不在家,這房子據說是租的,但平房極其破舊,他只是伸手敲了三下門,門就自己開了,里面的情景讓他當時眼底就沒了顏色,一陣更激進的痛苦在四肢百骸間游走。
房間很小,厚重的地毯,繁復的裝飾,撲面而來的是許傳風不愿意承認的熟識,與當年在華宮的那個房間一般不二,連每一個柜腳落地的民族裝飾都沒有差別,窗簾沒有拉開,巨大的落地窗簾,讓人在薄暮冥冥中只想回憶,那是五年前的暮色四合。
五年前的月光入目,許傳風的眼眸里浮現出更多急痛的神色與暗涌。
他只找到了遺落在地攤上的一個軟抄本,日記本的模樣,內頁,滿滿的數字,要不是旁邊另擺著一個摩爾斯電碼的對照本,他甚至猜不出這是什么。
“傳風,你”平時最是活泛的鄭諺都是大氣不敢出,雖然是一大本摩爾斯電碼,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