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晚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整個垃圾箱的雞零狗碎都倒了出來。
“有人就能查了嗎?你還嫌上次那老板用娃娃菜把你燙得不熟啊?”落芊織帶著大膠皮手套,把一片片菜葉,花甲殼,錫紙都翻開來仔細檢查,油漬在地上滴滴答答。
得她一句損,鄭諺不說話了,嘴角悄揚起個得意的笑,繼續(xù)埋頭苦翻,腳尖不自覺地朝落芊織那邊挪了挪。
一看見她戴著手套都凍得硬邦邦的手,他的笑又消了下去,如同剛偷來一吊好花生油的老鼠,中途被人劫走了油的模樣。
“你......”他用沒沾有的那只手碰了碰她的手臂,另一只手翻查不停,“你離婚,是不是咱們帶魚茵那天,被我受傷害的,你和你丈夫才吵起來的啊?”
他的聲音很輕,只有她可以聽見。
“不是。”落芊織愣了半晌,“那天我沒帶鑰匙,那誰怕給我開門,阿姨看見我那么晚回來跟生氣,我才在外面湊合一夜的,碰見你和許隊是巧了。”
那么難堪的過往,她幾乎一輩子都不愿意再提,但看見面前人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攬,她還是決定開誠布公。
落芊織仿佛在講著和自己無關(guān)的瑣碎往事,鄭諺沒有在說話,再看他揪菜葉子的動作,力氣大到要把碎菜葉子凌遲處死。
窸窸窣窣,只剩下各自翻查的聲音,三位警官黑燈瞎火里各自翻著各自的泔水桶。
“鄭諺,許隊!”落芊織蹭一聲站了起來,“真說著了,□□。”
“什么?”許傳風和鄭諺只覺北風倒灌進腦子里,立刻神智清明,落芊織手里拿著的燒花甲用的錫紙,側(cè)面是細碎的□□。
“快,倉庫!這肯定是被毒販子當成了販毒窩點了,看老板那理直氣壯的樣,花甲店的老板老板娘應該是不知情,不然也不能把鄭諺打成那樣。”許傳風直撲倉庫,說是倉庫,不過也是一個違章占用道路私搭亂蓋的個窩棚。
當他們七手八腳地把倉庫里的貨物拉出來,才發(fā)現(xiàn)好幾百斤的冬白菜,上面的還是好白菜,最下一層的白菜心全是空的,里面是一堆堆的□□。
還有好幾箱奶茶,看著與普通的奶茶區(qū)別不大,印著知名品牌包裝的粉包狀奶茶,許傳風打開幾包把粉倒出來,里面都是K粉。
“把大部分都抄走,白菜留下兩層,奶茶留一箱,別打草驚蛇。”他想了想,“接下來,就等來取貨的毒蛇出洞的時候了。”
“媽呀,毒品怎么跑到我們家來了,警察同志,我們真是本分百姓啊,實在是不知道。”當落芊織把花甲店的老板和老板娘帶到藏了毒品的白菜垛前,那一對前日還揮拳打人的夫妻立刻嚇得點頭如搗蒜,不知道什么時候惹上的這種飛災橫禍。
鄭諺在一旁涼涼的笑著,被許傳風瞪了一眼,趕緊收了嘴角的嘲諷。
“警官同志,我們前幾天打人實在是不對,您們來查我們真是為我們百姓著想。”老板娘低著頭,對落芊織和鄭諺默默叨叨地說著好話。芊織也挺不好意思,但鄭諺一直在旁邊拉她,用眼神暗示她別給好臉色。
“行了,你們知道就行了,這毒品要是在你們這出點什么事,你們是要承擔責任的。”許傳風接過話,出言震喝了兩句,語氣恢復了平常,“現(xiàn)在主要是協(xié)助警方抓獲販毒者。”
那對自覺理虧的夫妻再也不敢說什么了,但依然是嚇得抖如篩糠。
待三天不眠不休的蹲守之后,弘德花甲店送白菜的送貨員開著卡車,剛一到門口,開門的剎那,駕駛員未來得及下車,就見鄭諺從一側(cè)提著槍躥上了駕駛員的一側(cè),一個擒拿術(shù)拿住了駕駛員。
走進店內(nèi)交涉的是一個中年的男子,厚墩墩的臉上有些躲避的神色,眼神飄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