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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輪PK是許傳風和鄭諺,落芊織毫無自知之明地要摻和進來,結(jié)果被二人同時擋駕,憑借生理優(yōu)勢,如果一個男人和落芊織同時擺在販毒者面前,販毒者肯定是會選擇男人。
“非要這樣嗎?沒有別的辦法了?”被擋回來的落芊織頹然地坐在了沙發(fā)上,繼續(xù)思考著切入點。
“五年前的619案就是我,我有經(jīng)驗,都別吵了,就這么決定!”許傳風當仁不讓。
“許隊,正因為五年前是你,這次你才不能去,你已經(jīng)暴露了,危險系數(shù)太高,應該換個生人,就是我。”鄭諺敏銳地抓住了許傳風的漏洞,與許傳風對面而立,毫不相讓。
“許隊,鄭諺哥,我覺得這個臥底最合適的人選其實是我,”康揚站起來,面色冷靜,“我覺得鄭諺哥說得對,許隊參與過619,不知道當年有沒有漏網(wǎng)的毒販認識許隊,容易暴露,肯定不行。但鄭諺哥,你一看就太精明,容易被看出毛病,你也不行。”
眼見戰(zhàn)團中的人越來越多,戰(zhàn)爭空前的激烈,眾人陷在一片互相攻擊中,沒完沒了。鄧依依原本是眼見落芊織敗下陣來,思量著落芊織有的劣勢,她也都有,不能重蹈落芊織的覆轍,怎么轉(zhuǎn)換角度,贏得戰(zhàn)爭,忽而想著想著,不知心里哪一根弦被人溫柔的撩撥了一下,直讓她定定的落下淚來。
“依依?”落芊織正在焦頭爛額,猛地一回頭,便看見了靜靜垂淚的鄧依依。
“我想去......”剛剛無數(shù)的相互攻訐的邏輯,忽而被抹得一干二凈,鄧依依張口,只是干巴巴,毫無攻擊力的一句。
“不行,你別鬧了,你和落芊織有什么不一樣,咱們定了,就我去。”許傳風實在是陷在戰(zhàn)圈里出不來,逼得直接用領導的身份往下拍,“這邊儀器追蹤的事情是康揚,抓捕總指揮落芊織。”
“隊長......”眾人戰(zhàn)斗正酣的時候,誰也沒注意門是什么時候被推開的,程雙就站在許傳風的身后,他從外攜來的入夜寒氣還未消散,輕飄飄地喚了一聲,“隊長,我有話要和你說。”
是夜冷月無聲,透過門縫,月色在程雙的背影里流連,冷寂而又眷戀。
第45章
(四十四)
此刻已經(jīng)坐在大巴車上的程雙偏著頭望向窗外,還是泥濘坎坷的山路,大巴舊得像來自上個世紀,鐵皮斑駁。車上的人也是形形色色,年長些的人身上的衣服有很多補丁與灰塵,目光是深不見底的空洞;年輕些的人們,衣著似乎與城市中最常見的鮮艷生動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但他們的眼中閃現(xiàn)出的頹唐與隨波逐流讓人心驚。
間或還有孩子的哭聲,年輕的媽媽便會柔聲地哄:“不哭啊,寶貝,等到有了錢,媽媽就給你買棒棒糖吃,好不好?”之后便會響起聲音沙啞的催眠曲。
開車的司機,一面駕駛,一面注意著周圍的動向,幾乎是風聲鶴唳一般地前行著。
是的,這已經(jīng)是進入了N市,是在秘密運送藏毒者的路上,一車各懷心思的人們中間,最平靜的也許真的是程雙。
看了看窗外的景,是熟諳到骨骼中的,他生于此,長于此,五年的闊別,都市中的地覆天翻,但在這里似乎并沒有什么變化,仿佛是被命運遺忘的角落,還是兒時的破敗模樣。但程雙第一次,看著這樣的沿途之景,幽幽地笑了。
他又想起了臨來前的那個夜晚。
“小雙,怎么了,跟我說?”那一日許傳風幾乎是被程雙推進臥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