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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織,那......”許傳風就著桌子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上的灰塵,“讓依依帶個字條給他,這行嘛?”
“這還行。”落芊織松了口。
鄧依依是在許傳風、落芊織、鄭諺和康揚之前的一日去N市,這一天許驛和邊晴秋拿著一個簡單的袋子,理了一些日常的衣物,送來給許傳風。
“傳風,拿些氣度出來,別輸給咱家小程。”許驛攬著兒子的肩,仿佛是至交契闊一般的談話,并不若父子。
邊晴秋顯然更感性,一手攬著鄧依依,一手拉著落芊織,說著你們可要照顧好自己啊,好容易騰出空來才對許傳風說,“傳風,爸爸媽媽也沒什么能幫你們的,我知道鳳星不到半個月就高考了,我們一定會幫你們瞞好她的。”
而后她一眼又看見了鄧依依,“依依,芊織,陌兒那邊我也會瞞著的,你們放心工作去吧。”
“依依,小心!”鄭諺和落芊織送她到門外,她卻笑得意氣風發。
“傳風的。”鄭諺把字條遞到她手里。
“小雙,我支持你的決定,好好的,我們戰場上再見。另外,我對你不是因憐生愛,而是因愛生憐,第一次喜歡你就是第一面見你,而今才知道而已。隊長”
是一封程雙爛熟于胸的莫爾斯電碼寫成的紙條。
“噗!”鄧依依笑了,“我死不了,放心吧,你看我粉的這一對對CP都成了,鄭諺落芊織,許傳風程雙,就可見我運氣多好!”
她轉身,忽而冥冥之中仿若有一個聲音,另外一些事情也會在此行塵埃落定。
學法律的程雙,果然有著非同尋常的記憶力,并且有著一般文科生所不具備的空間感,在毒穴住的這幾日,已經能夠用蔬菜汁液將建筑結構,房間拐角畫了一張很是詳盡的草圖,在今日接頭的時候交給了打扮成前來送煙酒的送貨員鄧依依。
從今天開始,便不能再進食,只能喝極少量的水,是不然胃腸的蠕動和胃酸的腐蝕,一旦外部包裝破損,販運的毒品就會前功盡棄,這是販毒者的計謀。
周圍有的受不了這個苦的小青年已經殺豬一樣的叫了起來,那個帶著孩子的婦女盡量讓頭靠著墻,避免猙獰的表情被孩子看見,嚇著孩子。
程雙溫柔地執起了那個小孩的手,輕輕地蓋住了孩子的眼睛。
他的手劃過依依剛剛遞給他的面巾紙,捱著腹中一陣陣針扎一般細細密密的疼痛,就著月色,看清了紙上的字跡,“小雙,我支持你的決定,好好的,我們戰場上再見。另外,我對你不是因憐生愛,而是因愛生憐,第一次喜歡你就是第一面見你,而今才知道而已。隊長”
他的細瘦指尖劃過“隊長”兩個字,朦朧的夏月將他的面目映得極其充盈,彎如新月的眉,和墨色的含了淚的眼眸。
他的唇角漾開了一個如新月一樣的笑。
他們被排成一列地被送往開向國境線的車子的時候,透過玻璃,程雙隱約看見一道影子,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男人的臉,與周遭的毒販子都不一樣,清雋溫和,身姿卻是鋼鐵一樣的硬朗,那人在說著,“秦爺,您這幾天就好好住在這,弟兄們,好好款待秦爺!”
程雙腦中忽而一閃,雖然在臨行前落芊織和鄭諺已經幫他事無巨細地分析過可能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