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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片刻,那邊聲音低沉不少:"你是否認識一個叫洛其的人?"
記憶深處的名字被突然挑起,陸知處微怔,握著電話的手隨之一緊,卻沒有說話。
"陸先生?"
"我認識他,"陸知處長出了口氣,"他現在怎么樣了?"
"很好。"
他仿佛聽到華虎的淡淡嘆息,卻一轉即逝,幾疑是錯覺。"我早就聽說他在監獄的時候多得一個朋友照顧,只是最近才知道那個人原來就是陸先生,如果你愿意,這次就順便來看看他吧。"
"他是你的什么人?"
"親人,我們是彼此唯一的親人。"華虎很干脆地接道,語氣卻不容置疑。
陸知處的沉默并沒有維持多久,"我去。"
"多謝,四方堂那邊不必擔心,就算沖著洛其,我也不會讓你有半分損傷。"
華虎的話說得有點古怪,但陸知處并沒有去深究,匆匆掛斷電話正想出去,鐘旻卻正好推門進來。
"怎么了?"
"我要出去一趟。"
"哪里?"
"私事。"他不想連鐘旻也牽扯進來,自己無職在身無所謂,而他還有身份束縛著。
"不是為了逃避我煮的粥?"那人薄唇微勾,揶揄輕佻卻別有一番令人回味的俊朗。
"我發誓不是。"陸知處笑了出來,看著他輕輕挑眉的樣子,忽然之間情動,便忽然之間忍不住上前擁住他。
不帶任何情欲,只有單純的溫暖。
"怎么了?"那人難得乖乖站著任他抱著。
"想抱就抱了,需要理由嗎?"下巴抵在他頸間低喃,幾近嘆息地逸出聲,體溫透過布料滲入彼此,仿佛連心底最深處的角落都能被填滿。
多年來都是一個人這樣走過,或黑暗如牢獄,或繁華如城市,有直上干云的豪氣,也有獨自在電梯時紛涌而來的疲憊,所以現在,才更喜歡這種感覺--即使身體上倦怠,精神上卻甘之如飴。
"去哪里?"
"說了是私事。"
"昨晚回來得很晚吧,連手臂上的傷口都懶得處理。"鐘旻罕有地放柔了語氣,手摸向他的腰,越收越緊。
"不要玩了!"陸知處及時抓住,橫了他一眼便想要推開,卻被鐘旻反制住。
"手上的傷怎么來的?"目光緊緊鎖住他,不容絲毫避退。
無心和他糾纏,陸知處嘆了口氣,將事情簡要說了一遍,本以為他定會阻止自己前去,誰知鐘旻沉吟片刻,卻點點頭:"是有這樣的規矩,容幫和四方堂這樣做也沒有錯,華虎那人可以信任,你先去吧,有什么事再打電話給我。"
差點忘了出身名門望族的鐘旻卻跟黑道有著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