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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出事
終于嘗試到第三十八頁, 果然不同凡響, 黎靜水心滿意足, 容光煥發,對蔣云玉愈發的溫柔小意甚至連蔣云玉賴了好幾日的床都是笑瞇瞇的不計較,好似完全不記得了她那第一個要求。
蔣云玉被黎靜水這饜足的模樣氣的一陣心塞, 其實沒有做的時候瞧著是挺羞恥,當真的豁下去做了,雖然還是挺羞恥,但是更多的卻是享受、舒爽。
只是他不好意思表現出來,反倒是黎靜水的態度肆無忌憚, 跟吃飽了的獅子似的, 怎么薅毛都不生氣,問題是怎么瞧怎么像黎靜水是夫他是婦。
雖然他在家中夫綱不怎么振,可看到自己的娘子這樣,心里也不會好受到哪里去就是了, 還是會知道心塞的。
以后再不這般輕易答應她了,哼!
嘗過一次甜頭, 自然還想有第二次第三次, 無奈蔣云玉死活不再松口, 這不, 這日黎靜水又在蔣云玉跟前獻殷勤,指望他能再答應一次。
正是大中午最熱的時候, 日頭高掛,亮的晃眼, 好在這山上不似山下,山風大,倒挺涼快。
用過午膳后,蔣云玉便在院子里的老槐樹下乘涼,繼續繡給蛋蛋做的那件小肚兜。也是從出生起頭一次拿針線,他還算是手巧的了,佟嬤嬤指點后直接就上了手,只是這速度有些慢,一天下來也就能繡一片樹葉。
一直低著頭做繡活兒,頭低久了脖子和肩膀便會酸疼,黎靜水就是瞅準了這個機會,蔣云玉垂頭繡樹葉,她就在后面給蔣云玉揉按肩頸。
黎靜水手上力道足,又刻意的小意伺候著,還別說,捏的真挺舒服的,舒服也不能說,蔣云玉只自顧自忙自己的,不去搭理。
黎靜水一邊捏,一邊看著蔣云玉手上的動作,大紅的肚兜上目前只有幾片綠綠的葉子,也不知這是想繡個什么花樣。
“君山,你真厲害,才學了幾天就能繡的這般好看?!崩桁o水眼珠轉動,開口贊道,不管怎么樣,說好聽話總是沒有錯的。
蔣云玉用鼻腔哼了哼,嘴角卻是控制不住的上揚,只要不是體力活兒,就沒有他不拿手的。
“縣主,大牛求見。”清寧匆匆從院門處走來,行禮說道。
黎靜水停下手里的動作,站直了身體,大牛負責盯著邊城那邊,這會兒過來,怕是邊城那邊有了什么消息。
“讓他進來?!崩桁o水開口說道,心里卻是有些不安起來,悶得難受。
蔣云玉察覺到了黎靜水突然的沉默,放下手里的針線,側抬頭看向黎靜水,擔憂的問道:“怎么了嗎?”
“沒什么,”黎靜水笑著搖搖頭,“大概是外頭有些熱,咱們屋里去坐著吧。”
呼呼的山風正吹的歡騰,且他們在樹底下坐著,這老槐樹年頭不小,樹冠極大,坐在下面陽光幾乎照不進來,在加上山風,根本一點兒也不熱,涼爽的很。
不過蔣云玉并沒有說什么,只將針線和布放入筐中,又隨手把針線筐放去了一旁的石桌上,站起身道:“嗯,進去吧。”
大牛來都是有要緊事要說,去屋里也方便些。
兩人進了堂屋,黎靜水走到上首的太師椅那兒坐下,蔣云玉也跟了過去,摸了摸黎靜水的頭發,輕聲問道:“我去叫丫鬟給你倒些酸梅湯來可好?”
“待會兒再說吧,我現在不是很想喝?!?
正說著,大牛已從門外走進來,腳步匆忙,面色焦急。
大牛和鐵子向來都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蔣云玉從不曾見過他們有別的表情,此刻心里咯噔一下,空落落的沒了底,他走去黎靜水旁邊的太師椅那兒坐下,惴惴的看著大牛,心中默默祈禱千萬別是什么太糟糕的消息。
只見大牛三兩步走到堂屋中間,卻是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額頭貼著地面,聲音顫抖著:“縣主,邊城傳來消息,公爺中了箭,已昏迷不醒三日?!?
黎靜水面上登時血色退盡,瞪著眼,反應不能。
“怎會這樣?”蔣云玉猛的站了起來,臉色很是難看,急切問道:“可能確定?前不久不是還說岳父大人連連得勝嗎?”
“具體情況屬下也不是很清楚。”大牛抬頭,“只知道是蘇復使了個陰招,公爺一時不察,中了對方的暗箭。箭本只是射到了公爺的肩膀,可那箭上帶毒,軍醫也是束手無策。”說到這已是咬牙切齒,恨不能將蘇復那個卑鄙無恥之人碎尸萬段。
腹部傳來一陣絞痛,黎靜水已是顧及不上,左手死死攥著扶手,喝道:“軍醫不行,大夫呢?偌大一個邊城,難不成就沒有大夫了嗎?”
問完卻是自己也覺得問的太可笑,爹身邊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想不到從外面尋大夫,怕是外面的大夫尋了,也沒有辦法。
“怎么辦?怎么辦?”黎靜水面色慘敗,失神喃喃。從小,不管是遇到什么事,只要是自己處理不了,黎靜水第一個便是去找爹,記憶里仿佛就沒有她爹辦不到的事。
如今,她那個無所不能的爹卻是昏迷不醒,黎靜水失去了主心骨,心中一片混亂,沒了主意,偏偏她爹又遠在天邊,便是想看一眼都不成。
“莫急,莫急。”蔣云玉走過來將黎靜水的腦袋按在他懷中柔聲安撫道,“總會有辦法的,我一會兒便進京去看看,這么大的事兒,皇上肯定也知道的,我想辦法去求見皇上,求皇上指派幾個御醫去邊城。”
屋漏山風連夜雨,未等黎靜水做出回應,外面又沖進來一個人,竟是盯著京城動向的鐵子,這次卻是都未曾通傳便沖了進來,后面還追著攆過來的清寧,清寧捂著肚子直喘粗氣,一臉委屈,“縣主,奴婢讓他等會兒,他非說有急事,硬闖了進來,奴婢實在攔不住?!?
“無妨,你先下去吧?!崩桁o水沒什么力氣的擺擺手,面色愈發的慘白。
清寧性子粗,并沒看出堂屋凝重的氣氛撇撇嘴,不服氣的撇撇嘴,狠狠瞪了鐵子一眼,這才不怎么情愿的出去了。
屋里也沒人有心思在意這個,黎靜水和蔣云玉俱是屏氣凝神,只等著鐵子開口。
鐵子同剛剛的大牛一樣的面色,也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沙啞而凝重,“縣主,京城有變,禁衛軍統領袁少行突然調動三萬禁衛軍,將皇城團團圍住,甚至今日早朝的所有大人也都困在了里面,一個也沒能出來。宮里的情形屬下打探不到,但這么多官員被困,動靜不小,京城此時已然大亂。”
黎靜水知道,禁衛軍統領早已與大皇子狼狽為奸,此番突然圍困皇城,必然是大皇子的意思,皇上怕是已然兇多吉少,不是性命不保也得是被軟禁。
爹爹那邊才將出事,京城的大皇子便有了動作,怎么就能這么巧,不可能,不可能會這么巧,黎靜水突然想到前不久大皇子使計扣押她,又攔截爹爹的捷報。
這其中一定有什么關聯。
一定有什么關聯,黎靜水閉眸不語,眉心深鎖,絞盡腦汁的想著能有什么蹊蹺。
一旁的蔣云玉一臉駭然,不敢置信,竟連皇宮都被圍困了,偏偏這個時候岳父大人又出了事,昏迷不醒,夏邑要亂啊。
黎靜水腦中一閃,霍然睜眼,眼中厲光閃爍,急急問道:“我記得,蘇復在朝時是大皇子一黨的人吧?”
大牛和鐵子齊齊點頭,不解的看著黎靜水,不明白縣主為何突然有這一問。
黎靜水露出了然的神色,肅然開口道:“爹剛一出事,大皇子便開始動作,而這蘇復又曾經是大皇子的人。蘇復叛投東蒙,說不定大皇子私底下通過蘇復已經與東蒙結盟。大皇子與蘇復里應外合,一個牽制住我爹,另一個則趁機逼宮奪位?!?
大牛和鐵子一聽,恍然大悟,這么一說便說的通了,之前大皇子的一番動作也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