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彌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過庭院,綠葉輕響,檐下的風鈴也跟著唱和。
叮鈴——叮鈴——
像是慶祝新生,也像是為了這漫長的黑夜,劃上最后一個溫柔的音符。
三個月后。
櫻花小院的和室里,午后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榻榻米上投出一塊明亮的暖色。
雪代幸跪坐在矮幾前,手里捏著一團淡粉色的豆餡。她面前的案板上擺著幾個已經成型的點心,大小不一,有的圓的過分,有的又扁得可憐。最邊上的那個甚至裂開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深紅色的豆沙。
她皺皺眉,又取了一小塊面團,試圖包住豆餡。手指的動作有些笨拙,面團在她掌心被揉捏了幾下,最終成了一個歪扭的團子,放在案板上時還微微傾斜。
富岡義勇坐在窗邊的位置,手里拿著一本書。書頁許久沒有翻動,他的目光落在幸的手上,看著她與那團面食較勁的專注側臉。陽光照亮了她的臉頰,也照亮了她鼻尖上一點因為用力而滲出的薄汗。
和室里很安靜,只有面團與案板接觸時細微的沙沙聲,偶爾還有書頁被風吹動的輕響。
這種安靜與從前不同。不是緊繃著隨時準備應對危險的沉默,而是一種松弛的寧靜。像深潭的水,表面平靜,底下卻有著溫緩的流動。
幸終于包好了最后一個點心,她盯著案板上那排歪歪扭扭的作品看了幾秒鐘,輕輕地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了聲音。
“我們來了——”
炭治郎爽朗的喊聲由遠及近,腳步聲雜沓。
拉門被“嘩啦”一聲拉開,紅發少年第一個探進頭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他手里提著一個竹籃,里面滿滿當當地裝著新鮮的野菜和幾枚紅彤彤的果實。
“幸姐姐!義勇先生!”炭治郎脫鞋進屋,“我們帶了些山里的東西過來。”
禰豆子跟在他身后。少女已經恢復了人類的身形,穿著淡粉色的和服,頭發在腦后扎成兩個小髻。她看見幸,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小跑過去在幸身邊坐下,好奇地看著案板上的點心。
“這是什么?”禰豆子輕聲問,聲音還有些生澀,但很清晰。
“是……點心。”幸有些不好意思,“做得不太好。”
“我看看!”善逸從炭治郎身后擠進來,湊到案板前。他盯著那幾個歪扭的團子看了兩秒,脫口而出:“形狀好怪!”
炭治郎立刻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善逸!”
“本來就是嘛!”善逸委屈地揉著胳膊,但還是改口,“不過聞起來挺香的……”
伊之助最后一個沖進來,野豬頭套歪在一邊。他一眼就看見了院中那棵櫻花樹,以及樹上零星結出的青綠色小果。
“果子!”他眼睛一亮,轉身就要往外沖。
“伊之助!那個不能吃!”炭治郎慌忙伸手去攔,卻被伊之助靈活地躲開。兩人在狹窄的和室里你追我趕,差點撞翻矮幾。
“真是的。”蝴蝶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和香奈乎并肩站在門外,手里各自拿著東西。忍提著一個素雅的漆盒,香奈乎則抱著一個陶罐。
兩人都穿著便服,忍是淡紫色的和服,香奈乎則是水藍色。
“一來就這么鬧騰。”忍走進屋,將漆盒放在矮幾上。
她打開盒蓋,里面是幾樣精致的和果子和一包用紙包好的茶葉,“我帶了些草藥茶,對調理身體有好處。”
香奈乎將陶罐輕輕放在一旁。罐子是深褐色的,口沿用油紙封著。她看向幸,嘴角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這是去年春天腌漬的。”
幸愣了愣。
“去年春天……”她輕聲重復。
“嗯。”忍在矮幾另一側坐下,動作優雅地將茶具一一擺開,“花開的時候摘下來,用鹽和梅醋腌漬保存。想著總有一天,能在一個平靜的日子里泡開它。”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幸聽出了其中的重量。
就在這時,院外又傳來了腳步聲。這次更輕,還伴隨著低低的說話聲。
“蜜璃,這邊。”
“謝謝伊黑先生~”
拉門再次被拉開。甘露寺蜜璃站在門口,粉綠色的長發編成兩條粗粗的麻花辮垂在胸前,發梢系著粉色的絲帶。她穿著一身淺櫻色的振袖和服,臉上帶著羞澀又開心的笑容。
而她身后,伊黑小芭內靜靜地站著。他今天沒有纏繃帶,異色瞳孔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他穿著深紫色的和服,手里提著一個大大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