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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那么無聊的人,只會賦予英雄榮譽稱號?!?
走在一邊的小卷毛、牛仔褲、矮子、馬自達、丕平醬、逞強小屁孩、……、陣醬:“……”
瑪利亞:“……”
但是特意反駁的話,究竟是松田承認自己不是英雄呢,還是瑪利亞承認自己就是這么無聊的人呢?
算了,hagi醬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社交技能滿點的萩原在去宮野診所的路上,就跟小金毛交換了名字。
他叫降谷零,和他們一樣大,出來找朋友玩的路上,發現一個特別小的小孩子被壞孩子搶走了兔子,當仁不讓地拔刀相助,卻差點連著兔子一起被揍成肉餅。
不需要他們幾個多管閑事,他會自己收拾那些欺負他的人。
松田的重點微妙地跑偏了,瞥向平靜地接受了降谷零的選擇的瑪利亞:
“喂,他也叫‘玲子’,也是混血兒誒?!?
瑪利亞的媽媽鈴木玲子是日本和巴西的混血兒,她秒懂松田在說什么,揚起手作勢要打:
“他可不是我媽媽!”
萩原神出鬼沒地鉆到他們倆中間,攥住瑪利亞的手腕,壓下來,同時用身體擋住扮鬼臉的松田的臉,物理消除好友們的新糾紛。
降谷零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但他又不傻,當然聽得懂松田在說一個諧音梗的冷笑話,追問道:
“什么‘玲子’?我叫‘零’,沒有后面那個‘子’。而且鈴木桑的媽媽為什么會出現在對話里?”
松田在萩原背后一蹦一蹦地努力出鏡,每一個降谷零能看到他的臉的瞬間,他都在吐露新的情報:
“那個眼神——超級兇惡的女人——的媽媽——的名字——和你一樣——”
萩原微笑不改,松開瑪利亞的手腕,轉身摁住松田的小卷毛,用力往下按,讓他跳不起來。
降谷零目前對萩原好感度最高,決定不管他和松田怎么鬧,好奇地問了問瑪利亞:
“你媽媽也會因為頭發的顏色、在學校里、嗯,我是說……”
瑪利亞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這個問題她好像聽父母聊過:
“她說,比起工作中遇到的種族歧視,小時候那些小打小鬧都不值一提。‘我總不能像上小學時一樣,把每一個嘲笑我皮膚黑的人都平等地揍一頓,從此到我出國留學前都眾生平等吧?’”
降谷零震驚得灰藍色的眼睛都縮成了一個小灰點:
“‘把每一個人都揍一頓’?真的假的?”
瑪利亞不知道他在震驚什么,滿不在乎地說:
“管它真的假的呢,有用就行了唄?!?
降谷零沉默著低下頭,似乎在考慮這個建議的可行性。
他覺得濫用暴力不太好,又覺得那些人欺負他在先,老師又不管這種“小孩子的開玩笑”似的霸凌,總得想個辦法制止那些愈演愈烈的手段,不然對他的學習生涯造成的困擾已經快沒辦法無視了。
不只是他,新搬來的街坊、下個學期開始要做同學的小景,因為不會說話,也總在被人欺負。
他停止對話之后,瑪利亞和松田走路無聊,玩起了拍手游戲,就是一個人伸出手背,另一個人倒數三二一去拍,喊完“1”以后才能躲,反應不夠快就會被拍中。
萩原想加入,又怕疼,繞到好像被瑪利亞說服成功的降谷零這邊,警告道:
“最好別這么做。踩油門是很容易的,只要克服一開始的恐懼就行了。但如果你還沒學會分辨剎車和離合,也沒學會掛擋換擋,除了猛踩油門什么都不會的話,連進修理廠的機會都沒有哦?!?
宮野診所到了,明美醬開心地往里面跑。
降谷零聽得半懂不懂,謝過他的好意,準備回去以后細想今天遇到的人和事。
瑪利亞他們和降谷零道別,明美醬牽著媽媽的手,抱著一罐包裝特別精致美麗的糖果出來,分給別的小姐姐小哥哥們一人一顆,救了兔子的降谷零兩顆。
回去的時候,從來不會戳穿好友們一時興起的胡說八道的萩原破天荒地問瑪利亞:
“玲子阿姨的事,是真的嗎?”
瑪利亞頓了頓,理所當然地說:
“就知道瞞不過你。把所有人都揍一頓是我干的。除此以外,我媽被嘲笑過皮膚黑,和出國留學是真的,遇到的種族歧視問題的嚴重性遠大于小時候的嘲笑也是她真的?!?
“把所有人都揍一頓”的另一位參與者揉著紅腫的手背,冷笑著插了一句:
“‘人格修正拳’和‘眾生平等掌’的療效也是真的?!?
一戰成名之后,確實再也沒有人敢明里暗里說他是“殺人犯”,甚至還諷刺地出現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追隨者。
瑪利亞點點頭,略過松田的插話,在萩原擔憂的目光中,繼續說道:
“放心吧,不會發生‘濫用暴力’這種事的?!圮浥掠病汀嗽埔嘣啤侨酥G?,只要卡住那幾個領頭的壞東西的脖子,不讓他們興風作浪,就沒事了。我的方法是‘揍一頓’,我媽當年是搜集了領頭羊的信息,他們父母凡是供職于家里集團下屬的公司、子公司、周邊產業流水線的,一概請回家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