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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利亞的微型信號屏蔽器立了大功。
炸彈犯有一個逃跑時出車禍死了,另一個居然讓他跑掉了。
二月,瑪利亞走完了畢業流程,拿到了學位證,和導師的合作項目也收尾得差不多,正式回到日本。
這次回來,她決定住在離單位步行十分鐘以內的公寓。安保措施完備、基礎設施完善、私密性好、可以24小時隨便丟垃圾,貴是貴了一點,不過足夠省心。
萩原和松田再三囑咐她要在他們的休息日搬家,這樣他們可以出來幫忙。
無論瑪利亞再怎么強調,她聯系了專業團隊,處理好了一切,到時候只需要拎包入住就好,他們也不聽,只好隨便他們。
晚上九點,他們從成田機場接到了瑪利亞。
萩原看到松田擡手,難得一見地搶在他前面沖過去,給了瑪利亞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這個個頭,只要不是皮包骨頭,還是挺有分量的。甚至就算瘦的只有一把骨頭,那把骨頭也不輕。
瑪利亞一眨眼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松開行李箱的把手,一手攔一手托,就把他公主抱起來轉了兩圈,消去他沖過來的勢頭,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自覺地抱住她的脖子、由于這種羞恥的姿勢、臉上飛快爬滿紅暈的萩原。
萩原嘟嘟噥噥地抱怨:
“怎么變成了你抱我?難道這種情況下不該是hagi醬公主抱瑪莎醬嗎?”
瑪利亞忍住笑,一臉嚴肅地呼喚抱著手臂站在旁邊看好戲的另一位發小:
“別光看著啊。接球!”
她把超大一只的萩原公主扔過去。
松田穩穩地接住萩原,放在地上,瀟灑地嘲笑道: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還沒習慣她的脾氣么?”
萩原瞪他一眼,總覺得被他無意識地茶到了,接手瑪利亞的跨洋搬家帶回來的行李,放進后備箱,又跑到前面為她打開副駕駛的門。
松田一步就邁了進去,順手扣上了安全帶,還拍上了門。
萩原斜著眼睛看他:
“喂,你也太自覺了吧!”
松田得意洋洋地放下座椅,把腿翹到副駕臺上,還從口袋里摸出來一副墨鏡戴上。
瑪利亞打了個哈欠,自己拉開后排的門,拍了拍萩原的肩膀:
“我得睡一天倒時差,出發吧我們的王牌駕駛員hagi醬。”
東邊不亮西邊亮,近水樓臺計劃大失敗的萩原順勢把手按在她的手上壓了壓揉了揉,擡開以后體貼地為蜷在后排準備睡完這一路的瑪利亞關好門,坐在駕駛位啟動發動機之前,伸手到松田眼前來回翻轉,惡魔低語:
“嘻嘻嘻嘻嘻~”hagi醬剛才摸到了她的手誒~~~
松田擡起墨鏡,冷酷地說:
“宿舍門禁是23點,我們開來的時候花了一個半小時,得下送瑪莎回她的新房子,你確定不會遲到?”
萩原絲毫沒被他刺激到,飆車可是他的領域:
“那是趕上了晚高峰。這會兒街上人不多,你等著就看hagi醬的精彩表演吧!”
他們通過公務員考試以后就有工資了,在警校培訓的半年是帶薪的,結束培訓分配的宿舍月租才一萬日元,水電費等支出都有減免。
盡管如此,萩原的收入與存款本來也買不起他正在開的這輛鈴木家的suv——他上大學時申請到的獎學金基本都是需要畢業后償還的,其中一部分需要償還的除了本金還有利息。
好在他找到了一份穩定且高薪的工作,入職后第一年的收入就能覆蓋全部欠款,還有結余。
所以這輛車是鈴木爸爸去美國前留在這里的。瑪利亞小時候他帶孩子出去玩,就開這種家庭車型。在萩原和松田考下駕照以后,這輛車就送給他們代步了。
現在時間晚上九點過半,路上的車正如萩原所說的那樣不算多,他開得很快。瑪利亞在后排淺睡,松田還不困,扳起座椅,擺弄車載廣播。
某某路段出了事故造成擁堵,某某路段斷交施工此路不通,某某路段的立交橋發生爆炸,請聽到廣播的車主注意繞行不要前往。
信號斷了,變成滋滋的雜音,特別吵。
瑪利亞在車上睡得不踏實,迷迷糊糊地坐起來,口渴,問他們要水。
一位騎著機車、穿著黑色勁裝、戴著全包頭盔的女性與他們交錯而過。
瑪利亞似有所感地望過去,隱約看到了頭盔后面露出的金色發絲。
那位女性的身材,和記憶里的葉蓮娜老師,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