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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是陽臺。

許樺只是租用了其中一間房間，房東表示后續可能還會將其他三間租出去，但到現在也不見到有人搬進來。雖然要一個人承擔一樓的全部租金，不過對于許樺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把許樺送到了家，李斯特還有幾句話想說。

他猶豫了半天終于說出口，“許樺。”

“嗯？”

“呃…你出來快一年了……真不打算回去了嗎？”

……許樺緊了緊提著肥料的手，苦笑著搖頭，“……我不知道。”

李斯特知道自己嘴大，又讓許樺回憶起了傷心事，有些內疚，“對不起，我不該提這個。”

“沒事，我知道你也是關心我嘛。”許樺拍拍李斯特的肩膀，“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小黑在一旁也叫了兩聲：“汪汪！”我也會照顧好主人的！

摸摸小黑的腦袋，李斯特和許樺道別，轉身回家。小黑見李斯特走了，急忙跑到院子門口大叫：“汪汪汪！”

李斯特轉身和小黑揮了揮手，“小黑再見啦~”

“汪汪！嗚……”看著李斯特漸漸走遠，小黑垂頭喪氣地走回房間內，忽然聽到許樺的嘔吐聲，小黑聞著聲跑到衛生間，許樺脫力癱倒在地上。

“汪汪汪！”主人！小黑不停用頭拱著許樺垂下的手臂，“嗚……”

許樺費力地抬起手放在小黑的頭上，安慰性的摸了摸，“我沒事。”

他將左手搭在右手的脈門上，規律跳動的血管，灌注的血液如滾珠般流動。許樺的手指漸漸變得顫抖，淚水從眼角流出，一滴一滴地落在瓷磚上。

“嗚……嗚……”感受到主人的悲傷，小黑安靜地將頭埋在許樺的腋下。忽然，它像是想到了什么，爬起來就想往外跑去。

“小黑！站住！”許樺大聲叫住它。

小黑在門口停住，慢慢地垂著尾巴走了回來，又不敢接近，只得委屈地趴在衛生間門口看著許樺。

許樺抱著肩膀，靠在墻角，感覺痛苦又無助……沐江……

……

李斯特走回家后就立馬打了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略顯嘈雜，男人捂住話筒，“等一下。”他似乎換了一個地方說話，身邊的喧鬧聲漸漸減少。

男人說道：“你說。”

聽到男人不冷不熱的聲音，李斯特氣不打一處來，“你他媽還是不是人呃……妖了！你老婆生病了你知不知道啊！”

“什么？！”男子的聲音略顯著急，“嚴不嚴重？”

李斯特聽到男人有點情緒的語氣，平息了怒火，“許樺氣色很差，感覺最近幾天瘦了不少，頭發也有點枯黃。”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有沒有嘔吐的癥狀？”

李斯特：“這個不知道，他就在我家吃了頓飯。”

男人聽到回答，繼續問：“有什么特殊癥狀嗎？”

“我去，我又不是你們學醫的，我咋知道啊。”李斯特特無語。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喂？”李斯特確認那頭是不是還有人。

終于聲音再次響起，“明天幫我去看看他，我找時間過來一趟。”

李斯特就不喜歡這人命令的語氣，“你TM……”

“謝謝了。”男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