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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分清睡夢和現(xiàn)實,見到單增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以為還在夢中。
“單增……”李斯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單增松手,問他:“醒了?”
李斯特傻笑,“嘿嘿嘿,你怎么不親我了?!?
……單增懷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
分不清現(xiàn)實和夢境的李斯特抓住單增的手,“你剛剛還……”
單增覺得他的手滾燙滾燙地,連忙抽回。
“你沒事吧?!眴卧稣J(rèn)為李斯特被魔氣影響了神智。他抓住李斯特的手,施法祛除李斯特體內(nèi)的魔氣。
“誒……”
體內(nèi)僅剩的一點魔氣被全部祛除出去,李斯特瞬間清醒。
有些喝酒很容易醉的人有一點好,第二天斷片,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喝醉后做了什么蠢事。如果沒有人告訴他們前一晚發(fā)生了什么,他們根本不會被那些丟臉的事困擾。
氮素!李斯特完全清醒后悲劇的發(fā)現(xiàn),自己夢里的情景,包括剛剛對單增的所作所為都記得十分清楚……所以已經(jīng)完全醒來的李斯特躺在床上,任憑單增怎么叫他,都不肯睜開眼睛。
“行了,別裝睡了?!眴卧隹粗钏固厮Y嚨哪?,有些哭笑不得。
李斯特把被子拉起來蓋過頭,回答:“困?!?
單增想拉開李斯特的被子,卻被他拽得緊緊的。
“能不能別鬧了,解釋一下我房間是怎么回事?”
李斯特松手,露出半張臉,嘴還悶在被子里面,“你睡我房間……”如果是這樣就太不害臊了,“……我睡沙發(fā)?”眨眨眼。
單增挑眼,“你確定嗎?”
自己造的孽,哭著也要承受,“嗯。”
“那好,我一會把我的東西拿過來?!?
“不用了……”李斯特鉆出來,“我已經(jīng)拿過來了?!鳖j頹地指向衣柜。
單增打開衣柜瞧了瞧,關(guān)上柜門,“我去把洗漱的東西也拿過來?!?
“啊?”還要占我的衛(wèi)生間啊……
單增轉(zhuǎn)頭,“你這不是有獨衛(wèi)嗎?”
“哦……”作死活該。
等單增將東西都拿過來的時候,李斯特已經(jīng)起床穿衣服了。把東西放好后,單增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臉色忽然有些沉重地面對李斯特說:“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啥事?”李斯特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張云寶死了?!?
“什么?你說的是前幾天來我這辦事的張云寶,老張?”李斯特不敢相信。
單增點頭,“嗯,那只兔精?!?
“什么時候的事?”李斯特將外套放回椅背。
“大概是周三晚上,第二天被發(fā)現(xiàn)。”單增回答。
李斯特說:“那就是他來辦事那晚……”雖然張云寶和李斯特交情不算深,一個活生生的妖怪就這樣沒了,還是讓他有些接受不了,“他是……怎么走的?”
單增對李斯特說:“被某種法器擊中,瞬間倒斃,與魔族人有關(guān)。”
李斯特驚訝,“又是魔族?!會不會和魚精家?”
單增搖搖頭表示不確定,“暫時沒有證據(jù),但是不排除?!庇盅a充道:“他們家除了張云寶,其他人當(dāng)晚就離開縣城,去向不明,現(xiàn)在還在想辦法聯(lián)系中?!?
把外套套上李斯特若有所思,“他們家是不是得罪了魔族?”
單增回答:“殺人動機(jī)還不清楚?!?
李斯特又問單增:“這件事情是保密的嗎?按照程序我得注銷他的戶籍?!?
“雖然不是保密的,但案件還沒結(jié)案,暫時不需要注銷?!眴卧龌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