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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誰反映的?我怎么不知道?!彪y道那個該死的吳曉鹿還向自己隱瞞了這些事情?
單增摟住李斯特的肩膀,說道:“地府是向妖界高層反映的這件事,也就是我來調查的原因?!?
??!“你怎么從來沒和我說過!”自己也算是辦案的一份子啊,沒想到連案件的起因單增也沒有告訴自己。太失望了!!
“對不起,這些當時還是機密。”單增輕輕地揉了揉李斯特的肩頭,表示安慰。
艸!回頭再和你算賬!
既然找到了吳信敏,單增就不由要問一些案件相關的事情。
這事還是坐下來談好,可是……
“呃……”李斯特環視一周,房間里卻沒有一張完整的座椅。
吳信敏總想著就暫時在這待幾天,也沒有置辦什么家具,僅有的一把椅子,還是在垃圾堆里撿的。
家徒四壁,完美形容了。
他把蓋在桌子上的桌布扯下來撕成兩半,疊了疊,放地上就當是坐墊了。
單增、李斯特:……
紳士風度的單增和李斯特,把唯一的一把椅子,讓給了文曉曉。
……
隨著吳信敏將事情一件件地說出,坐在一邊的李斯特坐不住了!
原來單增那晚在橋洞下睡覺就是在調查魚妖一家!原來他早就知道魚妖一家有貓膩!原來他早就知道吳信敏被魔族人占了身體!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這tm自己都不知道??!
李斯特盯著單增的眼神更加幽怨了……
頂著李斯特哀怨的眼神,單增盡量專注與于吳信敏的對話。
“說一下你離體后發生了什么吧?!?
“嗯?!眳切琶酎c點頭,便想從一開始講起,“當時我的師父找到我……”
“你的師父?”單增看向李斯特,李斯特也聽到了這句話,連忙搖頭,戶籍里沒提到這個。
吳信敏見單增和李斯特對于自己有師傅這件事,像一無所知的樣子,便有些驚訝,他對李斯特說道:“李主任不知道嗎?”
李斯特搖搖頭,表示并不了解。
“咦?聽說吳曉鹿也是師父的弟子,李主任不知道?”
聽到“吳曉鹿的師父”,單增和李斯特對視了一眼,單增說:“你師父是什么人?”
“聽說是符箓派的道士,但是……估計是騙我的吧,我現在這副樣子就是給他害的?!?
單增對這個中案局都沒有登記的“道士”更感興趣了,問吳信敏:“他叫什么名字?為什么要害你?”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當初拜師之后就一直叫他師父了。估計他和魔族人有聯系吧,他勸說我加入魔族,我不答應,他便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用噬魂符使我脫離了肉體?!?
“到了地府,由于我的陽壽未盡,不甘心就這樣成為鬼魂,就向鬼差反映了這件事。”
不會鬼差就讓你去找了那個上班睡覺的保安吧,李斯特心中莫名給當時的吳信敏點了一支蠟。
事實上,遇到保安睡覺,純屬是李斯特自己倒霉,而吳信敏說道:“得虧保安人好,他幫我擊鼓鳴冤,還帶我去見了地府的負責人。當時以為很快就能得到答復,沒想到現在才見到你們?!?
……李斯特心虛地想,估計不是地府的辦事效率低,是妖界的辦事效率不太靠譜吧,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吳信敏繼續講:“我沒法投胎,就成了游魂,當時實在很想念家里人,于是偷偷跑出地府,回去了人間。可是當我回到家中,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魔族人占有了?!?
李斯特明白了,“原來你家那個‘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