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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寶聽到的這幾句話可不簡單,魔族那倆人口中所說的“柏族老頭”,應該就是柏鵲長老。
而在李斯特家里貼了監聽符的是吳曉鹿,既然又是他們的師弟,不出意外,他們的師父就是所謂符箓派的那位妖道。
聽吳信敏說他也有一個師伯,那么這倆魔族要去請的,莫不就是他們的師伯楊長桓?
還有“魔界圣女”這個自己聞所未聞的人物,又有什么來頭?魔界需要柏鵲長老又有何用?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單增感到,一項巨大的陰謀,正在隱秘處醞釀之中。
“單公子?單公子?”張云寶叫道。
從沉思中回神,單增說:“怎么了?”
“實際上,還有些事我還沒交代。”
單增問:“什么事?”
張云寶的手在大腿上搓了搓,“估計你們之前也沒有查出是誰殺了我吧。”
這件事也是單增一直想問的,于是問道:“你說是誰吧?”
張云寶斂笑,“單公子你可信?殺害我的,是吳曉鹿和魚精家小子吳信敏。”
沒想到連這件事都有吳曉鹿插手,單增有些暗暗不安,但卻不能就此將內情講給張云寶聽,就沉默著不說話。
張云寶說:“單公子不信?我這可有物證在手。”
聽張云寶還有物證,單增說:“你拿出來看看。”
“可以是可以,不過,這個‘物證’需要單公子施展上午那項法術才能瞧著。”張云寶指著自己的腦門,“因為這個‘物證’,就是我腦子里的記憶!”
多年辦案,要以記憶作為物證的,單增也是聞所未聞。妖界法術專攻者多,有修改記憶的,把記憶修改得一點也看不出來,也不是什么難事。
單增說:“張云寶,你還沒和我解釋是如何重生的,現在又要以記憶作物證,這讓我如何信你?”
張云寶急忙解釋說:“單公子,關于這個,我正要與你解釋。”
還要說到張云寶遇害當晚。那天晚上,他送家里人去了高鐵站,家人走后,他便獨自一人開車回家。
夜間,穿越山腰的公路路況復雜,張云寶不敢開得太快,快到縣城的時候,他留神見到路邊躺了一只大野兔,下車察看,野兔是自然衰老的,已經奄奄一息。
見到同族的他,心中難得起了憐憫之心,這只大野兔已經沒救了,張云寶就準備在邊上挖個坑給它埋了。
這時,張云寶突然聽到身后有人叫他,轉頭一看,停在自己面前的車,前照燈發出兩道強光,照射在他臉上,睜不開眼睛,隱隱約約見到車旁一前一后走過來兩個人。
倆人走近,張云寶先認出了走在前面的那人,他撐著膝蓋站起來,露出微笑,“原來是吳警官啊。”
張云寶伸手和吳曉鹿打招呼,吳曉鹿卻一臉怪異地躲開了。張云寶正覺得奇怪,吳曉鹿身后的人站了出來,一臉不屑地說:“吳曉鹿,你可快點解決吧,別tm又婆婆媽媽。”
張云寶也認得后來來的這人,是魚精家小兒子嘛,自以為慈祥地咧開嘴朝吳信敏笑了笑。
“吳信敏”卻翻了個白眼,對吳曉鹿說:“你倒是動手啊。”
之前對這個小孩印象還不錯,怎么著這下態度怎么如此傲慢無禮?張云寶繞過吳曉鹿想言語上教訓這小子一下。
“小吳,你爸怎么教你的?”
“嘿!這老頭還挺diao。”吳信敏推開吳曉鹿,朝著張云寶把袖子擼了起來。
沒等張云寶反應,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