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子次不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曉鹿這最后一句話說完,嚴森忽然痛苦地抱住了腦袋,嘴里痛苦地低吼著,雙眼發出白光。
被松開的吳曉鹿忙捂著胸口大喘了幾口,緩過來后繼續用言語刺激他,“嚴森,你給魔族做了那么久的走狗,是不是就忘了你的仇恨!”
“不——”蒙在嚴森眼睛上的一層晶體應聲破碎,猩紅色的碎片散落了一地,他再抬起頭時,眼睛的眸色已經變成了普通人的棕黑色。
吳曉鹿打量了幾眼說道,“嗯~這樣看上去順眼多了。”
一瞬間大量丟失的記憶涌回腦中,嚴森不能適應,他扶著椅子坐下,難耐地用手掌撐著額頭。
這時他才注意到,剛剛從墻上扒下的符紙已經像紋身一樣印在了手心里,而上面的圖案已不是原來的樣子。甚至不是自己見過的任何一種。
“這是……什么?”嚴森疑惑地問道。
這張符文是柏子寒畫的,符文正面的確是抑制結界符文的圖案,而黃紙的背面,卻是用來解開嚴森記憶封印符畫。
不過具體的吳曉鹿也不懂,他回答:“是你師祖畫的。”
“師祖?”嚴森記憶里沒有這個人。
“你不認識的,別想了。”吳曉鹿走到嚴森面前和他商量著說:“你現在都想起了吧,當初害死你親弟嚴雨的魔族人就是你現在的‘師父’。只要你加入我們,我們就能助你報仇雪恨。”
一想到自己這幾年竟然在仇人手下干了那么久,嚴森便自責不已。“唉!”
吳曉鹿安慰他道:“如果不是他給你下了咒,你也不會失憶,別太自責了。”
“那我可以做什么?”嚴森抬頭問道。
吳曉鹿說:“先把你房間的結界撤了,后面的事聽我吩咐。“
嚴森想了想說:“可以,但我有一個要求。”
沒想到嚴森還提要求,吳曉鹿皺著眉說:“什么要求?”
“我要親自手刃趙廷霄。”
誒,這是哪位?吳曉鹿看著他說:“你說誰?”
“仇人的名字,趙廷霄。”
哦~原來師父叫趙廷霄啊,可是他是案件主使者,不可能讓嚴森隨意處置,吳曉鹿當即拒絕了,“不行。”
“我就這一個心愿。”嚴森一種你不答應我就不幫你的架勢。
吳曉鹿只好先退一步,“這事不是我能決定的,除非你先幫了我們,才有可能給你這個機會。”
嚴森看著自己的掌心,決定到,“好。”
聽嚴森答應了,吳曉鹿終于放下了懸著的心,他拍著嚴森的肩膀說道:“那趕快解開結界吧。他們估計等急了。”
……
大家是挺著急的……
張發發見快到約定時間了,著急地翻到單增邊上小聲說道:“老大,吳曉鹿是不是行動失敗了,怎么到現在都沒動靜。”
單增說:“曉鹿這項任務難度大,別著急讓他慢慢來。”
柏子寒卻覺得張發發在懷疑他的技術,“張發發,你是對吳曉鹿不信任還是對我的符文不信任啊?”
張發發忙說:“不敢不敢。”立馬翻回了自己的位置。
柏子寒對自己這個計劃滿意的不行啊。那時他聽到吳曉鹿說他師兄名字的時候就覺得挺耳熟的,連忙讓單增查了中案局五百年前前后魔族在人界犯案的記錄,于是找到了這個三百多年前的案子。
大家都挺驚訝柏子寒竟然知道這件事情,柏子寒回答:“這案子當時挺轟動的,幾乎整個村子的人都被殺了,沒死的也被魔族人擄走。我當時意識剛清醒沒多久,一天到晚都挺無聊,柏鵲平時就會給我講一些三界里剛發生的事情。”
這邊大伙繼續趴在山坡上等吳曉鹿的信號,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