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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吸一窒,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耳根滾燙。
本來就沒有多少的恐懼感完全如潮水一樣退去,一種更陌生也更原始的感覺悄然在我心里,伴隨著琴酒的動作滋生。
也或許不是陌生,主要是原始,是人本能的欲.望。
食色性也什么的……
我的大腦在飛快地運轉:琴酒這舉動比起嚇唬我、教訓我——誰家好人這么教訓人,壞人更不對了,更像是一種……試探?一種宣告?或者,只是他一時興起的、惡劣的戲弄?
可是,不管是什么,都……
掌心奇異的、帶著情.色意味的觸感還在持續(xù),像羽毛搔刮著心尖,癢得我真的顫顫巍巍的。
被扣在墻上的手腕傳來他指尖的灼熱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高大身軀帶來的壓迫感,還有近距離撲面而來的氣息混合在一起,匯成了令人暈眩的雄性荷.爾.蒙。
更超過的是,琴酒他一邊進行著他的動作,一邊緊緊盯著我。近在咫尺的墨綠色眼睛,雖然依舊銳利,卻似乎少了些純粹的殺意,多了些疑似被我幻想出來的、我讀不懂的、沉沉郁色。
我感覺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念頭猛地攫住了我。
管他呢! 爽一下吧!心底有個聲音在尖叫,瘋狂尖叫,幻想中的聲音都近乎要刺破耳膜。
我其實沒有忘記琴酒那天充滿殺氣,是真的想要殺死我時說出的警告,但是我又不懂,既然是他自己說的別以為我能誘惑到他,又是他親口對貝爾摩德說的他對睡傻子沒興趣,現(xiàn)在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但是我真的……
琴酒,該怎么讓你知道,我也是個女人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肉都到嘴邊了我真的很難忍下去。
我經不起什么誘惑的,如果你對我施展美人計,那就別怪我將計就計了哦。
再說了,難道就只允許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嗎?老實說,我忍他這樣很久了。黑衣組織里的其他人,就連貝爾摩德,誘惑我之后也會給我點甜頭吃的。就琴酒,壞得很!每次都把我勾起來,再給我冷漠放置,還說我經不得嚇,或者給我一種都是我多想的感覺一樣。
現(xiàn)在這個場景真的似曾相識,這種被桎梏在狹小的由他的身體困成的角落里,他強大的力量感讓我無法反抗,但這種絕對的壓制,在這種情境下,竟奇異地衍生出一種扭曲的安全感——至少他暫時沒有殺意。
也許是真的喝多了?這么說起來似乎又有點昨日重現(xiàn)的樣子,沒準接下來又要警告我點什么,可是!
這種緊繃到極致的氣氛,內心的恐懼與他舉動帶來的誘惑氣息,真的讓一種大膽的、近乎瘋狂的念頭破冰而出。
反正都這樣了,與其被動承受這磨人的曖昧,不如……放縱一下?至少,要掌握一點點主動權,哪怕只有一瞬。
爽是我自己的。
至少我有感覺,不管我接下來做什么,他都不會殺死我。
既然他不會殺死我,那是不是也代表著,我什么都能做?
腎上腺素飆升,混雜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和隱秘的渴望。在那股沖動支配下,我做出了連自己都驚訝的舉動。
不過為了自保,我還是發(fā)言警告了一下琴酒:“大哥,不要以為我不敢反抗哦!”
琴酒的唇在我掌心揚出輕笑的弧度。
好,不信是吧?
我猛地抽開了捂在琴酒嘴唇上的右手!
琴酒的動作停頓了半秒,墨綠色的瞳孔極細微地收縮了一下,唇上還殘留著一絲我掌心微咸的濕意。他有一瞬間的訝異,似乎沒料到我居然還真的敢“反抗”,還是用這種方式“反抗”。
就在他這微不可察的怔愣瞬間,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抽回的右手沒有去推拒,反而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甚至可以說是勾.引的意味,直接繞上了他線條冷硬的后頸,用力向下一勾!
同時,我踮起腳尖,迎著他近在咫尺的唇,不管不顧地印了上去!
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帶著孤注一擲的力道和剛剛被撩撥起的、熊熊燃燒的火焰,重重地吻住了他那雙總是抿成冷酷線條的薄唇。
可以理解成甚至帶了一些必死的決心。
死就死吧,死之前爽一下。別人都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是琴酒嘴上死做鬼更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