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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估計我前腳跟人說了,都不用是別人,哪怕是伏特加,琴酒都能在雞蛋煮熟之前直接把我弄死。
我早就看出來琴酒的意思咯,我也跟琴酒保證過,既然保證了,那就算是貝爾摩德,也不能說的!
我沉吟了片刻,認真地說:“我和琴酒大哥嗎?我和琴酒大哥啊,就如同兄妹一般!”
其實我更想說是如父女一般,畢竟大哥給的安全感真的很daddy。不過這樣說的話,傳到琴酒大哥耳朵里,估計會變成我嫌棄他頭發白年紀大……我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黑衣組織傳流言時添油加醋歪曲事實的能力。
再說了,我也沒說錯啊,確實是兄妹。
不過是會打啵的兄妹而已,沒見過嗎? ? ?
“噗嗤。”貝爾摩德抬起頭,對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包廂里的黑衣男人意有所指地露出微笑,“琴酒你聽到了嗎?”
我瞬間僵硬。
我一頓一頓地從貝爾摩德懷里抬出腦袋,果然看到了沉著臉看著我們兩個的銀發男人。
我真服了,這算是什么偷聽人者人恒偷聽之嗎?
這樣下去,我真的建議黑衣組織就此改名偷聽組織。
呼,幸好我說的都是真的——至少按照琴酒的人設要求,沒有說出琴酒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琴酒肯定滿意的不得了!
至于他現在為什么臉色這么差,身邊還冒著黑氣?
嗯……一定是因為貝爾摩德她居然在跟我打聽琴酒的私事了,琴酒不樂意了。
絕對是這樣的!
……是這樣吧?
我訕訕地抬起嘴角,舉起一只爪子:“ hello ,大哥,我們好久……呃,我們三分鐘沒見,你想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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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77.
酒吧包廂厚重的隔音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只余下空調低沉的嗡鳴和濃濃的酒味。
很多時候上來收拾殘局的我都會好奇,是不是琴酒開會太可怕, 導致那群家伙只能一個勁兒喝酒了,不然就是酒廠都是酒蒙子,不要錢的酒真就嘎嘎喝。
幸好我鼻子聞到的更多是貝爾摩德香香的香水味,要不是此時此刻狀況不太對,我肯定又要埋胸哼唧一聲“貝爾摩德救我狗命”了。
救了鼻子的嗅覺,怎么不算是救命呢?
只可惜,現在琴酒, 正居高臨下地站在我面前。
他高大的身軀幾乎擋住了唯一的光源,在我身上投下濃重的、極具壓迫感的陰影。
銀發男人面無表情, 那雙狹長的墨綠色眼眸在昏暗光線下宛如深潭, 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
這居高臨下的姿態我很熟悉,但此刻他眼中翻涌的情緒卻并非我習以為常的那種“看狗”的輕蔑,而是一種……
混雜著怒氣、無語,甚至還有一絲“果然如此”的無奈?
不是,這么看起來,怎么像是沖著我來的呢?
生我的氣嗎?我飛快地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呃,我尋思著我也沒說錯話啊?
下意識的, 我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扭頭去看貝爾摩德。
金發美人正慵懶地拍著我的后背,唇邊噙著一抹看好戲的玩味笑容。
等我看過去了,她修長白皙的手指馬上精準地捏住我的下巴,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強行將我的臉扳到正對琴酒的方向。
我還能感覺到她手上的槍繭在我下巴上留下的詭異觸感。
“啊啦~”貝爾摩德的聲音像裹了蜜糖的絲絨,帶著促狹的笑意,“小可愛,這種時候看我可沒用哦,姐姐我這次可救不了你呢~”
她意有所指地斜睨著那個高大的銀發男人,紅唇輕啟,“怎么,琴酒?你沒告訴英子?”
又謎語人上了,貝姐!
告訴什么啊?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無辜又純良,對著琴酒的方向小聲嘟囔:“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聲音在過分安靜的包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琴酒從鼻腔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哼笑,那聲音冷得像冰錐劃過玻璃:“不錯。什么都不知道,倒是什么都敢往外說。”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沒過腦子就謙虛地接話:“嘿嘿,還好啦,也就一般般厲害吧……”
琴酒這次是真的被我氣笑了,笑聲里裹挾著清晰的寒意:“你以為我是在夸你?”
“噗嗤——”貝爾摩德毫不掩飾地笑出聲,她用一種“你自求多福吧”的憐愛眼神看著我,親昵地又捏了捏我的下巴頦,“這次,姐姐是真的愛莫能助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