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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身邊的沙發深陷下去的動靜那么明顯,他的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直到我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盯著他的帥臉發呆,才紆尊降貴地轉過頭看我,薄唇輕啟:“怎么了?”
我圓圓的杏眸為了能看得更仔細而不自覺地微微瞇起,認真觀察了半天才不可思議地嘖了一聲:“大哥,你恢復能力也太好了吧?”
比起最開始,琴酒的吻技熟練了不少,至少不會把我嘴咬破,就算剛才親了那么多次,我嘴唇從內到外也沒破。我戴口罩就是因為我嘴上雖然沒傷口,但是我真的實在脆皮,嘴唇腫得都不是能用吃辣來在伏特加面前蒙混過關的。
我就不一樣了,我當然不會承認在這種方面我也學習能力很差勁,主要就是琴酒他!太氣人了!我是真的氣到咬他了!
可是,琴酒的恢復能力未免恐怖得令人發指。
沒有受傷的我都為了掩飾而不得不戴口罩,但是被咬了的琴酒嘴唇上真的一點痕跡都沒有誒。我湊得這么近,近到幾乎能看清他皮膚上細微的紋理,再近點就要對眼了,卻依然捕捉不到任何破綻!
搞得,要不是當事人是我,要不是觸感很真實,我都能懷疑是我把夢和現實弄混了,我實際上沒有咬傷他呢。
莫非,這就是天選top killer和天選廢物點心的區別?
是不是老天奶給人類下天賦之雨的時候,我打了傘不說,琴酒還格外受偏愛地頭上多了好幾片云?
想到這里,我的眼神和嘴角都難以抑制地染上了幾分酸溜溜的意味:“……好不公平。”
琴酒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哼笑,帶著一絲玩味。他忽然傾身湊近,濕熱的氣息瞬間裹挾了我所有的呼吸空間:“還想再來一次?”
我想都沒想就身體往后仰。
今天真的太多次了,有些超過了,我受不了了。
估計沒想到每次都是最主動的我還能拒絕他,琴酒周圍的氣壓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我就又識相地把身體湊過去,摟著他的脖子問:“不過,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啊?”
早就知道答案的我自問自答,尾音得意地上揚:“哦~一定是因為我身上的翻譯器是不是?有定位,所以你能找到我。”
琴酒從鼻腔里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就等這句“嗯”的我立刻笑得如同偷.腥的貓,眉眼彎彎,毛茸茸的頭頂在琴酒的頸窩蹭了蹭:“嘻嘻,所以大哥就是很想我嘛!”
不管,反正琴酒就是想我了,我不接受第二種說法!
就算我知道琴酒順著定位來找我,實際上是為了跟貝爾摩德匯合,我也要堅定認為是來找我的!
這么想著想著,耳邊突然響起今天伏特加說了很多次的感覺我今天不對勁的話,我猛然一怔。
好像確實誒,我今天一點也不對勁。
誠然,適應了黑衣組織的生活還成功地抱到了琴酒的大.腿之后,我確實比較放縱自己的性格,但是……這么容易生氣,尤其還肆無忌憚地對著琴酒本人瘋狂輸出,這種恃寵生嬌的程度,似乎有點過分了。
再加上我總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執拗地在意他是不是“想我了”才過來,明明早就清楚他來美國只可能是因為組織的任務……
我這是怎么了?
在我沉默思索的間隙,一直沒說話的琴酒卻突然有了動作。他骨節分明的手毫無預兆地探向我的額頭,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貼在我的皮膚上。
我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大哥?”
“體溫不太對,”他收回手,語氣不容置疑,“量一下。”
“不能吧?大夏天的,我不會著涼發燒啊。”
而且雖然身體確實脆皮,但是我從重生到現在,還就真的沒生過病。
我突然拍拍嘴:“呸呸呸,這可不能念叨。”
琴酒懶得理我的一驚一乍,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用內線電話叫客房服務送來了體溫計,動作利落而不容抗拒地將冰涼的電子探頭摁進我的嘴巴里。
琴酒看了眼體溫計上的數字:“比你正常體溫高了0.5c,睡覺的時候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
我驚呆了:“我的正常體溫?大哥你還知道我的正常體溫?”
我都不知道我的正常體溫誒!
對此,琴酒只是居高臨下地瞥了我一眼,又是一副看狗的樣子看我這個蠢貨:“你的體檢報告都是交到我這里的。”
我撇撇嘴:“哦。”
都不用等睡覺的時候,盡管體溫升高但也就是0.5c,對我真的一點影響都沒有,可我還是老老實實地主動提前調高了空調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