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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我有沒有真的信任他?
還有試探他之前對我說的話我有沒有聽進去?
不得不說, 可信度很高哦。
好好好, 跟我玩心眼子是吧?那他可找對人了!
我馬上繃起臉, 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嚴肅又憂傷,就是有點那種“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的感覺”:
“陣, 你不是答應過我……”
話還沒說完,琴酒的長眸就這么瞇起來了,危險的光芒在瞳孔間流轉,宛若盯上獵物的豹子。
那么問題來了,誰是獵物呢?好難猜啊。
被他這么一看,好吧,我到底還是沒有裝下去,無語地嘆了口氣,肩膀也垮了下來:“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琴酒一挑眉,語氣里帶了點玩味:“哦?”
“你想說的是讓雪莉假死吧?突然來一句'死',試探我?你也不怕我真的跟你鬧。”我沒好氣地拆穿他,氣得鼓了鼓腮。
我話音剛落,琴酒就摟住我的腰,不容抗拒地將我抱到他腿上。他把我牢牢禁錮在懷里,低頭,唇貼上我的耳廓,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蹭著,暗示的聲音帶著灼熱的氣息灌入:
“那我就真的把你關起來,關在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你永遠也別想離開我。”
我已經是一個成熟的開門英子了,我默默推開了他的臉,掌心捂著他滾燙的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休想,我才不中計?!?
琴酒被我推開也不惱,掌心下他的唇瓣似乎還輕微地勾勒一下。他沒有強行拉開我的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握著我的手腕,在我的掌心落下一個輕吻。
濕熱的觸感搞得我手心連帶著全身都一陣酥麻,而更讓我頭皮發麻的是,他居然還用上了低沉而略顯夸張的詠嘆調:“那我可真是……太失望了。”
我……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好,好犯規一男的!
搞得我明明應該生氣的,但是……但是……
真的有人可以做到對魅力全開的琴酒生氣嗎?
就算他完全表達出了在設套企圖囚禁我的變態想法……可是救命,似乎這樣反而更讓他有危險又迷人的吸引力了怎么辦!
我內心天人交戰,最終只能色厲內荏地哼唧了一聲,轉頭,泄憤似的張嘴咬住了他的攥著我手腕的手背,卻沒舍得用力,反而更像是一種撒嬌般的磨蹭:
“說正事?!蔽液磺宓剜洁欤噲D把跑偏的話題拽回來,“你打算怎么讓雪莉假死?”
琴酒也沒攔著我的攻擊,就這么垂眸,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像只炸毛的小動物咬他的手,又訕訕松口的樣子。他的目光幽幽地從我在他手背上留下的淺淡牙印移到我的嘴唇,盯著我的嘴唇,眸色漸深,但語氣里還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地意味:“已經給他們指了路,還需要我教他們怎么進行?廢物?!?
最后那句“廢物”,還是熟悉的對著組織成員毫不掩飾的輕蔑。
——對我除外哈,琴酒每次說我是“廢物”,嚴格意義上并非嘲諷,而是陳述事實,并且后期已經有點調情的感覺了。
——這是可以說的嗎?
——可以的,可以的。
我默了下,好像,似乎,也有道理?
而且,如果琴酒插手太多,本來就是為了給我收尾才介入的他反而被組織發現了又懷疑上他了可怎么辦?
那什么,雪莉固然重要,宮野明美固然重要,諸伏景光固然重要……可是,如果跟琴酒比的話……理論上,三比一,應該他們勝,更何況他們還是我喜歡的紅方……可是可是……
我認真地點點頭,一點也不偏心地說:“你說的對,難不成還要把飯喂到他們嘴里不成?”
再說了,我相信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肯定也能想到讓雪莉假死??!說不定他們還順便計劃想要讓諸伏景光和宮野明美都一起假死,直接讓黑衣組織放心呢!
我的毫不偏心……或者說徹徹底底地偏心,很好地取悅了琴酒。他悶笑一聲,摩挲著我的腰間,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來灼人的溫度。
他懶洋洋地瞇起眼睛,氣息拂過我的耳畔,帶來一陣微癢:“我還給他們指了個很適合動手的人。”
說實話,心里突然有個了男人的輪廓。
但是我沒吭聲。
只是果不其然,琴酒慢悠悠地在我耳邊吐出了那個人的名字:“萊伊。”
那我又要說了,萊伊,赤井秀一,看看你的人緣吧!你自己反思一下! ! !
話又說回來了,琴酒選萊伊,還真的有點命運的安排的意思。畢竟按照原劇情,在黑衣組織的眾人看來,就是萊伊殺死了蘇格蘭。只不過實際情況是萊伊并不想對蘇格蘭動手,反而為了能讓他放心不惜自爆自己fbi的身份,只是沒救下來蘇格蘭而已。現在安排讓萊伊對蘇格蘭他們動手,倒是兜兜轉轉回到了劇情的安排。就是不知道,這次萊伊會不會和原劇情一樣,對蘇格蘭說明自己fbi的身份和赤井秀一的原名,如果真的說了,那……事情一定會變得更加 有趣,比如降谷零肯定就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