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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兩個人倒一動不動,對望起來。
一輩子嗎?……才不要!白錦汶臉色刷紅,耳根子都熱了。盯著黃記川就哼道:“我巴不得你早點死掉!”
黃記川眼角一挑,扯了下白錦汶的耳朵道:“不用擔心,你不死,我也不會死,死了再拉你去孟婆橋,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你去死!”白錦汶拿頭撞人了。一用力,上下一挪,后穴的激麻爬上脊椎,不由倒吸一口氣,腰軟了,人往后仰去。
黃記川攬回人,就著相連的姿勢,竟從床上站起來,走到房間中央。人一騰空,白錦汶兩條白腿纏得更緊了,蛇一樣貼著黃記川,孽物入得更深,白錦汶全身的重量仿佛都套了進去,淚被激得從緊閉的眼角流出來。
黃記川抱著他往上跳了跳,舔去他的淚,把白錦汶抵在柱子上就瘋狂做起來。
白錦汶的雙腳吊在黃記川腰上,為了保持平衡,雙手不得不反抱住柱子,用盡了力氣,仍穩不住身體。人一緊張,內穴絞緊,黃記川那物被咬得生疼,也不好過,就又抱了人到墻邊,把白錦汶抵在墻上繼續做。
墻壁是硬木,上漆后仍是粗糙,不一會兒,背部磨出了血,白錦汶雙手拼命抱住黃記川的脖子,想逃開墻壁的摩擦,哭得更厲害了。
黃記川張了嘴巴把白錦汶的上下唇都含住,吮了,咬了,松開,舌頭探進去深吻。
白錦汶努力回應,以緩解背部的疼痛,和下面的疼痛。
兩個人吻得忘我,含不住的津液噗滋有聲,隨著動作掛出嘴角。
白錦汶狼狽得很,眼中滿是淚,嘴邊的水都流到脖子上,下腹到肛
門口也被自己和黃記川的體液沾得一片濕,什么神智都扔到爪哇國去了。
黃記川忽然離開他的嘴巴,看著他說:“我是會老,因為這身體里住著死靈,身體卻是活的,但是這張臉不會,是從盧旺臉上剝下來的,盧旺死的時候什么樣,它一直會是什么樣。我已經死過一次,不怕再死一次,不過,這次最好長一點,你要陪著我,知不知道?”
白錦汶哪里聽得明白他講什么,見問就點頭,貪吻地貼到黃記川唇上,伸出舌頭去找另一條舌頭。
黃記川撇開頭,臉色復雜地瞧著懷里迷蒙雙眼,快被情欲逼瘋的小朋友。以他一百多歲的人齡加鬼齡,縱容白錦汶是個任性無知的小孩也無不妥。
現在,這個小孩的舌頭在他的臉上到處亂舔,因找不到嘴巴的入口而發急,口水涂了黃記川滿臉。
黃記川提了白錦汶兩腿,狠狠一頂,逼得白錦汶駭叫出聲,貼著他瑟瑟發抖,背都弓起來。
黃記川在他額頭響亮地啜一口,托高白錦汶的臀,又開始戮戰。
九,妻子
昨晚做得太過分,白錦汶第二天一醒來,眼睛里就汪了水。
“怎樣?”黃記川摟住他啾一口。
白錦汶瞪一眼,他罵人的力氣沒有了,踢人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用眼睛表示不滿和殺氣。但是那瞪的氣勢不足夠,因為從頭到腳都太可憐了,賭氣